“什麼意思?”林貴妃冷哼一聲:“本宮方纔也說了,她在袁家根本都沒有受苦,是她爲了能夠讓你動惻隱之心,故意說的。”
湘王站直了身體,臉上也是有着強烈的不敢相信:“母妃,你是不是打聽錯了?她這些年來,被袁明一家苛刻,不給喫飽喝飽的,還搶了她的婚事。如此苦命的人,怎麼在你的眼裏,就是她有千萬種陰謀詭計呢?”
“混賬!”
林貴妃抬起手就是給他一個巴掌:“你是最大的儲君人選,可是你連最基本女子的手段你都看不清,這樣的你還怎麼和大皇子爭奪儲君?”
“孩兒知錯!”說着,他又再次跪在了地上。
林貴妃見他認錯,心中氣憤的感覺也少了很多。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也是自己的心頭肉,還是捨不得湘王就是這麼的跪着。
“關於你說的那個袁晗,本宮倒是可以考慮。”當湘王站起來的時候,林貴妃卻是輕飄飄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母妃你的意思是?”想着袁晗那清冷高貴樣貌,湘王的心裏也是忍不住的有了一種激盪。
“故有娥皇女英,今也有她們袁家的姐妹。”林貴妃那美麗的臉上,有着一絲施捨:“而今你現在就是要趕緊討好你舅舅的歡心,讓他快一點把你表妹嫁給你,或者是你現在就把你表妹有了肌膚之親,你舅舅就算是想要後悔,恐怕也是來不及了。”
林貴妃的話,也是讓湘王的臉上有了一絲的得意。林雪的身子也是十分的火辣,而且看着自己的時候,那一雙眼眸也都是十分的深情。
“是。”
湘王點頭答應。
“如果你舅舅要是在這個期間要是有了異心,那你就趕緊把袁晗給娶進家門成爲側妃。至於袁程,你就是當個妾就好了。”
林貴妃的臉上施捨表現的更加的明顯了;“你說母妃爲你這樣安排,是不是很爲你着想?”
“是。”
林貴妃的臉上笑呵呵的笑了笑:“還有御史臺臺長的女兒,我見了她的母親,她母親也是有意思,和我們攀上親家。”
“娘娘!”
這個時候,門外卻是來了一個嬤嬤。
“近來。”林貴妃給了湘王一個眼神,示意湘王自己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那嬤嬤走了近來,和林貴妃的一番耳語一番,隨後就見到林貴妃的臉上是一陣的慌張。
“你說什麼?”
那嬤嬤點頭,而後又鄭重的點頭:“千真萬確,是皇上身邊的小竹子說的。”
“速速招御史臺夫人進宮!”
湘王聽到了這裏,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御史臺那邊究竟是做了什麼?”
“都是你!”說着,林貴妃再次的給湘王一個耳光。
湘王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臉,有些不明所以:“怎麼又是我?”
“都是你,現在陳莉要嫁給五皇子了!”
“什麼?”
湘王頓時大驚:“五皇子比陳莉還要小三歲,這怎麼可能?還有,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問我?趕緊滾回去把那丟人現眼的一家子,給我攆出湘王府!”
湘王最終是灰溜溜的離開,而在湘王府依然是端着湘王妃架子的袁程,根本都不會想到,接下來是會有什麼事情等着她。
“接下來,我們就應該在書生之間傳播青山公子的信譽了。”
當時間是來到了午時,袁晗將手中的紙張交給了冷凝,而後自己便是消失在了是水雲閣。
“公子。”秦羽站在了齊浩瀚的身後,臉色和冷凝一樣,都是麻木的。
難道是做殺手的人,性格都是冰冷無情的?或者是心都是麻木的?
“袁小姐的城府,深不可測。”
齊浩瀚雙手背後,看着水雲閣的方向,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可是,本公子喜歡。”
秦羽那麻木的臉上有着一點無奈,就算是袁晗殺了人,在他主子的眼裏面,依然是可愛到誘人。
那個消失在水雲閣的袁晗,卻是出現在了齊浩瀚的面前。
“關於御史臺千金陳莉的事情,是你的手腳?”袁晗挑眉,有些詫異的看着齊浩瀚。她有些不太明白,這個人爲何要突然之間去對一個御史臺的千金感興趣了。
“也有你的,不是嗎?”齊浩瀚的反問,倒是讓袁晗的臉上有着一絲不太自然。
“你爲什麼要讓五皇子向皇上求賜婚?你明明知道,陳莉比他大上三歲。”
聽着她的聲音之中有着一絲不滿的意味,齊浩瀚脣角的笑容就更加的深切了。他用着那雙浩瀚星辰懂得雙眸緊緊地鎖住袁晗,出聲問着。
“那你又爲何要阻斷湘王和陳莉之間所有的可能?明明他們兩個人的年齡很般配?”
袁晗將目光從齊浩瀚的身上收回,看着那夏日的烈陽,緩緩的說着:“只是單純的不想讓那對母子做白日夢。”
其實,前世的時候,陳莉也是差點要嫁給了湘王,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最終是嫁給了大皇子,不過可惜兩年沒過就已經香消玉損。
而她今生之所以是幫助陳莉,是因爲在她和湘王在出嫁的前一日,曾經派人通知她婚後定然是要小心湘王和袁程。
只是那個時候,她身邊的丫鬟除了漣漪,大都是袁程安插在他身邊的人。而她當時太過單純,並沒有把這話放在了心裏。最終那個紙條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傳遞到了袁程的手裏。
袁程更是哭着說,陳莉這是無端的誣陷,她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齊浩瀚,對於湘王沒有半點幻想……
“那他們接下來的目光,恐怕就是要放在你的身上。”
齊浩瀚手裏捏着紙扇的動作是有着一絲的緊張,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真的是會依然是會守着那兩年之約要嫁給自己嗎?
“如若真的是這樣,我不還有你?”袁晗笑了,眼神和表情之中,是充滿了深深地信任。
齊浩瀚笑了,不再是那個笑眯眯的虛僞笑容,而是真正的暖陽般的笑容。彷彿隨着他的笑容,所有的冰山全都融化了。
“是的,還有我。”
兩個人相視之間,彷彿是有着無限的情感之間在彼此的眼神之中蔓延着。
當湘王回到了湘王府的時候,聽着袁程的父母又懲罰了兩個王府的下人,表情上是有着一絲的煩躁。
“將他們都給我攆出去!”
張元聽了以後,也倒是認真的照辦:“是。”
不過他剛剛走了沒有兩步,就聽見湘王再次出聲道:“算了。”
張元又再次停下身,隨後又說着:“王爺,不如是單獨買下一個小宅院,讓他們住下。”
“可以,就這麼辦。”現在袁程的身體對他來說還是有誘惑力,而且那個青城公子的名頭,也不能讓他的這樣的就放棄袁程。
“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王爺。”張元的臉色看着不是很好。
“什麼事?”湘王見到張元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那臉上的陰沉就更加的明顯了。
“林氏父女已經離開了王府。”
“離開了?你爲什麼沒有攔着?”湘王聽到了以後,只覺得自己是一個頭兩個大。那邊他的母妃剛剛交代他要和林雪產生感情,生米煮成熟飯。這邊,他們竟然是已經就走了!
“攔不住,而且他們說是之前已經和你說過,而且你也是同意的。”
張元作爲一個管家,既然是主子答應的事情,他自然是沒有辦法去多說什麼。只是看着現在,事情好像是和林氏父女說的不太一樣。
“自己去領罰吧!”
湘王黑着臉,看着袁程所在的房屋,眸光深沉。
畢竟,他可是因爲袁程,而把陳莉和林雪給丟了!他定然是要從袁程的身上取得所有的利用價值!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是像齊浩瀚預料的那般,湘王果然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家和袁家的身上。
只是林家對湘王的態度卻是模棱兩可,而後又說湘王府裏現在誰都知道,袁程是未來的湘王妃。
“這湘王府有姓袁的,就沒有我姓林的!”
隨着林顯的這一句話撕破,湘王頓時就被林顯給阻擋在了門外。無奈的湘王只好把目光放在了袁家。
“不好意思,我們老爺並未在府中。”常伯看着坐上的湘王,很是恭敬的回答着。
“無妨,本王就在這等着。”
常伯見湘王執意如此,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讓人給湘王是斟滿了好茶好水的伺候着,自己卻是已經去向了外面,忙着自己的事情。
“一直躲着好像是也不行。”袁明看着旁邊的齊浩瀚,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
齊浩瀚笑了笑:“袁伯父不必擔心,我們不是躲,我們是擺譜。”
“擺譜?”
袁明有些詫異,不太明白齊浩瀚話中的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現在湘王是有求於伯父你,你越是不見他,他就會越着急。”齊浩瀚將話鋒一轉,笑着說着。
“就好比是在追求女子一樣,倘若像是袁程這般上杆子成爲湘王的人,湘王在她沒有利用價值以後,定然是不會珍惜。如果是像我一樣,一直苦等晗兒妹妹這麼多年,待到成婚的時候,我定然是會加倍的珍惜。”
袁明聽着齊浩瀚這番解說,也就瞬間明白了意思:“賢侄,你的話讓我是如醍醐灌頂。你說的對,我是不該這麼着急。”
“是啊伯父,你對湘王一定要比對我,還要苛刻。”
齊浩瀚笑着,那雙丹鳳眼因爲笑容的關係,微微眯着,像極了奸詐的狐狸。
“那是自然了!”
袁明笑呵呵的答應着,低下頭看着那還沒有結束的棋局,又繼續說着:“來,我們一起再重新下一遍!”
日落西山,可是袁明仍然是沒有回來。
“湘王,要不你看你明日再來?”常伯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於是又道:“我們老爺生意近來很是忙碌,時常是要等到午夜。有的時候如果累了,更是會一夜不歸。不如,等到我們老爺得空,讓我們老爺親自給送上門?”
“不了,本王自己過來吧。”
想着上一次袁明說要讓袁晗親自去上湘王府,可是一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等到袁晗主動上門。
當聽到常伯說着這種類似的話以後,他是沒有信心再在府中等着,還不如直接來到袁家,萬一要是偶遇到了袁晗,那就是更好了。
“湘王慢走。”
湘王的眼底有着一絲陰沉,面上輕輕地嗯了一聲,心裏卻是在想,等到他和袁晗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他一定要讓袁家所有的人,都要嘗一嘗這折磨人的滋味!
“你說,他明日還會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