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的話,事情已經辦妥,只是不知道,這袁小姐明日是否可還有時間?”張元站在湘王的身後,十分恭敬的回答着湘王的問話。
“本王親自出馬,豈有不成功的道理?”湘王那張陰柔的臉上有着一絲淺淺的笑意,他對自己的容貌以及手段,那可是相當的有自信。
“是。”張元也不會多說幾句拍馬屁的話,他只是老老實實的將這句話給應承了,隨後便在湘王沒有指示下,緩緩退身離開。
“王爺。”就在張元離開沒有多久,湘王的身後猛地是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蒙面的暗衛。
“說。”湘王的聲音陰冷,總覺得像是從哪片深山裏剛剛走出來的毒蛇一般陰森。
“林氏父女此時已經在了門外。”
聽着這話,湘王立即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低頭看着自己那白衣似雪的衣衫,湘王的臉上這纔是閃過了一絲滿意。
“舅舅!”
當到了大廳以後,湘王看着那渾身散發着一種陰沉氣息的林顯,驚喜的喊着。那歡喜的聲音和欣喜的面容,活脫脫的像是他和林顯之間,像是失散多年再次重逢一般。
“湘王!”和湘王的熱情相比,雖然林顯的臉上也是有着一絲笑容,可終究是穩定的。或許是因爲年齡和閱歷的關係,他的氣勢看上去,還像是一個比較沉得住氣的人。
“上次我見你的時候,你還在襁褓之中,倒是沒有想到,轉眼之間,竟然是已經十五年已經過去了。”林顯看着湘王,臉上也是有着一臉感慨。
“是啊,歲月不留人,轉眼之間我已經成大成人了!”湘王和林顯落座了以後,而後就將目光放在了那個身穿淺黃色衣衫的女子身上。
裝作是一副纔看見的模樣,驚訝的說着:“你就是雪兒表妹吧!”
其實他從最開始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林雪。只是礙於還沒有和林顯打招呼,便就先冷落了她。
“是。”林雪看着眼前的湘王,只覺他的樣貌長相很是俊俏,那張臉,是比她這個作爲女生的臉,看着還是要精緻很多。
“雪兒表妹也是有着一張花容月貌,想必這些年,舅舅家中的門檻,都快被踩破了吧?”
“哈哈,那是!”聽到湘王說的這話,林顯立即是一陣大笑,而後摸着自己的那抹八字鬍道:“湘王說的不錯,自從雪兒過了十歲以後,來我林家前來說親的人,那是不在少數。”
說到這裏,林顯的臉上又是有着一陣自豪:“只是他們就算是再好,可是我也看不上!我只看得上湘王你一個人啊!”
湘王那張陰柔的臉上有着一絲笑容,那一笑在夕陽的陽光下,倒是顯得分外的妖嬈和美貌。
“舅舅!”
“爹~”
林顯的話落以後,就聽見兩個小輩是用着嬌嗔的聲音喊着。不過湘王總歸是男人,雖然樣貌是長得很精緻,可是聲音聽起來,倒是有着幾分渾厚。
“倘若舅舅要是在這麼打趣下去,雪兒妹妹的臉上,可是要滴出血來了。”湘王說完,便將自己的那雙眼睛望向了林雪的臉上。
而林雪在接觸到了湘王的眼神以後,更是將自己的頭低下,像是一直嬌滴滴的含羞草。
“好,我這個做長輩的就不打趣你們兩個人了。只是這一路來舟車勞頓的,我又帶着雪兒巡查了幾件鋪子,想必雪兒現在已經很累了。”林顯的話說道了這裏,湘王是已經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張元。”隨着他的話音落了以後,張元立即就出現了。
“王爺。”
“帶表妹去清苑休息。”湘王臉上有着一絲笑意,再看向林雪的時候,臉上更是帶着一層溫柔。
這樣長相精緻的男人,還用着這麼溫柔的一面看着自己,這樣的事情,完全讓林雪沒有徹底的抵抗力,她看着湘王脣角揚起的溫柔笑容,只覺得一顆心,都撲通撲通的跳的,歡快的不行。
“是!”林雪羞答答的像林顯和湘王告別,而後轉過身,紅着臉和張元一起離開。
這一路上,她的腦海裏都是湘王的影子,以至於她都忘記,自己最初喜歡的那個青衫少年是什麼模樣。
想當初,她心喜袁晗的表哥,更是爲了他打殺了自己的丫鬟。而後,當她經過林顯的授意,假裝是不小心和袁程之間有了偶遇以後,這才知道真相。
原來那個少年根本就是袁晗自己!而非是她的表哥!想着自己被袁晗玩弄與手掌心,林雪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憤怒。
聽說袁晗也在京城!袁晗最好是祈禱不要讓她看見,不然她是喫不了兜子走!
不過想着也是老天命定的緣分,如果袁晗真有那個表哥,她要是嫁給了袁晗表哥,那麼她現在怎麼還能遇見湘王呢?
她爹說過,湘王的側妃之位,會是她林雪的!
想着,林雪的臉上就是有着一陣得意!等她成爲了湘王的側妃,她可一定是要好好的在袁晗的面前擺譜!折磨她一番!
“舅舅。”
當室內就之下他們二人的時候,湘王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是變得嚴肅起來。而他這種帶着陰沉的表情,還有全身散發着一種狠戾的氣息,讓林顯很是滿意。
“湘王,這次飄香酒樓的事情,是有人在其中故意搗鬼。而這個人極大的可能是齊浩瀚!”
林顯對於齊浩瀚,一個年紀輕輕就成爲齊國最大的首富,就覺得此人定然是不簡單。而他,也仗着自己是湘王舅舅的份上,對於其他的人,是多少有些看不上的。最主要的是,他想要登上那個首富的位置。
“舅舅,可以是任何人,也絕對不會是齊公子的。”湘王聽到林顯的話,搖了搖頭,並不表示贊同。
“湘王,你怎麼能夠對一個商人,用尊稱?”聽着湘王喊齊浩瀚爲齊公子,林顯的表情是多有不悅。
“好了,舅舅。”湘王被林顯說的有些不耐煩:“我們還是先着力把袁家的事情解決吧。”
“現在袁明的嫂嫂和侄女已經在袁宅住下,只要她們住的長久,就不怕袁明沒有破綻,也不怕她們栽贓不了袁明。”林顯說到這裏,臉上是有着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種笑容,在這夕陽紅似血的陽光照耀下,倒是顯得有着幾分的驚悚。
“本王現在凡是諸多,可是想娶表妹的心卻是十分的熱切。倘若袁家倒了,我就便向父皇請旨,迎娶表妹爲側妃!”爲了讓整件事情都比較符合他的話,湘王說話的口氣,也是多了幾分的焦急。
“湘王就安靜的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林顯見湘王十分的歡喜林雪,心中卻是已經有了另外的一個打算,只是時機還未到,他不能把這種想法給表現出來。
當次日的天微微亮的時候,袁晗便打算從醫館離開。
“師妹,這麼早,打算去哪裏?”程昱剛起來打算洗漱,就見到袁晗已經揹着小藥箱,準備要離開醫館。
“救死扶傷。”袁晗那冷酷的聲音,倒是讓程昱莫名的想到齊浩瀚。
程昱轉了轉身體,活動着筋骨,臉上卻是有着一絲曖昧不明的笑容:“該不會是要去私會情郎吧?”
“私會個頭。”袁晗那剛剛還有着冷酷的聲音,在經過程昱的三言兩語以後,就瞬間破功。
“如果要是有人來找我,不管是任何人,你都一律回答,我回到袁宅,可明白?”袁晗將那雙大眼睛直盯着程昱,一時間倒是讓程昱有些慌張起來。
“是,我知道了。”程昱說完立即轉身,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會慌張起來。他暗暗的在心底鄙視着自己,當他回頭的時候,袁晗卻是已經不在了。
程昱只覺得自己的心頭有點點的失落,或許是因爲袁晗這個師妹在走的時候,沒有和他告別一聲吧。
袁晗走出了醫館,天還未大亮,但是路上還是偶爾有行人幾隻,大都是前往皇宮上早朝的。
她來到了紫一閣,決定把自己這幾日撰寫的詩詞,從這裏發出去。
當她熟門熟路的摸到了秋孃的房門前時,就聽見了幾聲曖昧的聲音。那嬌喘連連還有難以忍耐的低吼,讓她瞬間就知道,裏面的人究竟是在做着什麼事情。
這才一大早,就這麼賣力……
“吱呀——”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有着一個身上穿着灰色衣衫的男人從門裏走出來。當看到門前還有一個女孩子的時候,男人的臉色不是太好。
“你在門外聽多久了?”
袁晗抬起頭,看着那黑着一張臉問話的男人,一雙粉嫩的紅脣緩緩的勾起了一抹上揚的弧度。
“劉大人,好久不見啊!”
“誰和你嬉皮笑臉,我問你聽了多久了!”劉大人那黑着的臉上,此時更加的黑了。
“也沒有多久,就在你快要把秋娘送到巔峯的時候,剛剛到的。”袁晗的臉上有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一雙眼睛裏面也是有着捉弄。
“劉大人,你的腰力不錯啊,要不要改天,我給秋娘兩塊鹿鞭,熬了給你喝?”說完,袁晗臉上的笑意越漸的加深。
“未出閣的女子行爲就已經如此孟浪,我實在是擔心你未來的相公,是否能夠喫得消!”劉大人饒是是一個當了多年的官,在聽到了袁晗的這一番話以後,一張臉即使是再怎麼的黑,終究是有着一抹紅。
“劉大人,你要是在這麼和我廢話下去,你的早朝就要遲到了。”
經過袁晗的提醒,劉大人這才慌張的想起,他的早朝快要遲到了!都怪秋娘太過美好,不管是每一個時刻的她,他都想把秋娘給吞入腹中。
“倘若你敢把秋娘帶壞,我定然饒不了你!”劉大人說完,就像風一樣的,消失在了袁晗的面前。
“晗兒妹妹~”秋娘那嫵媚的聲音悠悠的從裏面響了起來,或許是因爲歡愛過後的關係,秋孃的聲音特別的有魅惑人心。
袁晗揹着小藥匣子走了近來,看着秋娘那衣衫裏若隱若現的山峯,還有着這滿室還充斥着情慾的味道,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面,有着一絲調侃。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是此生此世和劉大人再無可能。今日又不知道是誰,和劉大人在牀上纏綿。”
聽着袁晗的調侃,秋孃的臉上也是有着一抹的不在意。
“還說我呢!主子你自己不也是一樣?”秋孃的臉上也是一陣的打趣,絲毫不避諱的,在袁晗的面前換上衣衫。
“我?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