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易昊也不敢有所鬆懈,血光纏繞,如一道道血線自毛孔突射了出來,包裹住右手,迷你般的死亡之爪便是出現,衝着劍花抓了過去!
有着三名師兄弟的幫助,便是在境界方面不及阮易昊,崔雪兒也是憑藉着劍陣的威力,硬生生地與對方鬥了個平手!
阮易昊邊打邊說道,“你當初究竟是如何從蘇庚的手中逃了一命,是有人救了你?還有蘇庚是不是被你們殺了?”
眉宇一凝,目光漸寒,崔雪兒彷彿想起了那晚的悲慘遭遇,壓抑住心中紊亂的思緒,衝着身旁的師兄弟說道:“這下你們該聽到了吧,我當初的確是遭到了血宗之人的襲擊,希望此次大戰結束後,你們能夠替我作證。”
那三名海天閣弟子也是點了點頭。
隨即,崔雪兒冷眼看着阮易昊,殺意凌厲地說道:“這次,我會爲姚盛他們報仇的!納命來吧!”
“你有這本事嗎?”阮易昊嘲諷一笑,身形一側,躲避了直刺過來的劍花,隨手就是一道反擊轟了過去。
“分水劍術,第四階!”
靈力倒灌如潮,雄渾閃亮發光,四人手中長劍厲鋒赫赫,一劍橫掃,化成無數朵劍花飛掠而出,帶着極爲驚人的波動,刺穿了空氣,閃電般對着阮易昊籠罩過去!
“煞風息!”
目湧凝重之意,阮易昊連忙掐動法訣,這一下若是抵擋不住,他便會被重創倒地,手掌猛地一招,煞氣如海奔,場中颳起滾滾黑色的旋風。
煞氣旋風如帶着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狠狠地自其周身呼嘯而出,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硬生生地切割了開來!
這其中所蘊含的靈力波動極爲狂暴,並且充滿了濃郁的煞氣,那些煞氣如煙霧般濃厚沉重,直擾人心神,讓人頭暈目眩,具備極其可怕的威力!
“啪啪啪!!砰砰砰!!嘭嘭嘭!!”
水藍色劍花與漆黑色煞風碰撞在一起,瞬間就是將場中的空氣生生地爆裂了開來,無數塵埃湧入其中,如颶風般席捲了,能量波動溢了出來,叫人驚駭萬分!
“啊!!”
接連幾道悶哼聲響起,五道人影都被掀飛了出去。
這一下碰撞,雙方鬥了個平分秋色,互有傷勢。
但阮易昊好歹也是靈溢境五層的靈力修爲,硬抗程度要比崔雪兒四人強上幾分,所以幾個閃身便是恢復了過來,握着死亡之爪,便是悄然接近了崔雪兒身前,對着意識混亂不堪的崔雪兒一爪捉了過去!
崔雪兒命懸一線!
“破甲之弓,雷破箭!”
這時,一道雷光箭矢穿越了重重塵埃,不知從何處而來,瞄準的目標正是阮易昊!
“噗滋!”
雷光箭矢彷彿從虛空而來,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一絲動靜,但卻是帶着令人心悸的可怕波動,席捲了整片空間,洞穿空氣,帶着無與倫比的尖銳,狠狠地射向了阮易昊......
而在不遠處正與劉建四人激戰中的鄭溟卻是瞳孔猛地一縮,一臉驚容,也顧不上奔襲過來的劉建,急忙大喝一聲:“阮易昊,當心!”
血宗對待外人都是殘忍兇戾,而他們在對待自家人時亦是如此,在內部,優勝劣汰這一法則更加嚴格,勾心鬥角,互相對比,基本上每天都要拼命修煉,生怕會被同伴追上,然後自己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
而且互相之間的關係也不是太好,很多時候會了修煉資源而大打出手,但在面對外人時,卻又是同心協力。
就比如鄭溟和阮易昊,其實他們二人之前因爲一些矛盾而鬥了起來,結果兩敗俱傷,雙方都是看不過對方,若非這次遺蹟之行乃是高層下達的任務,他們纔沒有辦法一同而來罷了。
現在,看到阮易昊差點就要中招,鄭溟也是心中一驚,急忙提醒。
但很可惜,這聲提醒雖是十分及時,但阮易昊卻沒有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剛剛那一輪的對碰,雖說他能強撐着身體站起來打算殺掉崔雪兒,但是體內也是受傷不輕。
這時,他聽到了喊聲,也是察覺到危險的到來,連忙撐起一個靈力護盾。
“滋滋!”
但是,雷光箭矢如大刀切豆腐,毫不費力地切開了那個護盾,然後擊中阮易昊!
雷光箭矢並沒有貫穿而出,反倒是在進入體內後,一下劇烈無比的膨脹,能量波動激射而起,化爲一道衝擊波肆虐了開來!
“嘭嘭砰砰砰!”
從身體內部爆裂了開來,即便阮易昊尚有能力也是抵擋不住,整個人都是炸了起來,一個雷光火球包裹住他的全聲,慘叫聲連連,毫無氣機可言。
死了......
阮易昊死了,場中一名靈溢境五層的強者死了......
見到阮易昊被射死後,鄭溟忍不住一滯,心中湧現兔死狐悲之色。
“好機會!”
而這時,劉建也是戰鬥經驗極爲不錯之人,捉住鄭溟分神的機會,幾個掠步,瞬間欺身而上,握着場中長劍,凌厲勁風湧起,以極爲刁鑽的弧度,猛然刺了過去!
“糟糕!”
鄭溟也是反應過來,但爲時已晚,他只好身子一側,希望能夠躲開這一次的劍刺。
但劉建又豈會如他所願,手腕一抖,長劍又是一個刁鑽的弧度偏去,刺中了鄭溟的肩膀,手臂發力,一挑,鮮血飆射了出去!
“可惡!”鄭溟受傷,便是大喝一聲,眼中陰鷙非常,反手腥氣瀰漫,血光湧動,一記死亡之爪出現手中,對着近在咫尺的劉建狠狠地抓了過去!
“雷破箭!”
但是,遠處又是一道雷光箭矢飛掠了過來,威力要比剛纔射向阮易昊的那一箭略微弱一點,但也是十分厲害。
有了阮易昊這一前車之鑑,即便知道這一箭弱了許多,但他也不敢有所鬆懈,無可奈何之下,放棄了對劉建的攻擊,轉身就個閃掠便是退去。
而在他退去時,卻是眉頭一皺,急忙往身後轉去,想都不想,幾乎是下意識般五指握拳,濃郁的煞氣纏繞而上,一拳轟了出去,厚重拳風肆虐全場,震得空氣洶洶發蕩:“煞拳擊!”
“戰拳炸裂!”
一陣低喝聲響起,只見一道人影如閃電疾風快速地掠來,威風赫赫,銀藍之光遍佈的拳頭,變得碩大無比,一股肉眼可見的勁風波動,直接是呈現環形螺旋般席捲了開來,真叫人心生驚懼!
“砰!!!”
拳頭相觸,一道驚人的沉悶聲響,也是陡然在這場中響起,二人都是被這股狂暴無敵的勁風震退了十數步,腳掌擦拭着地面,重重地拖裂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縫!
“是誰?!”鄭凕目光一凝,連忙抬頭望去,發現一名黑衣少年正看着自己。
“你是侯凡......”很快他就是認出了這名少年是何人,正是剛纔接連與胡家、海天閣發生衝突之人。
但隨即,他雙眼陡然一縮,驚疑不定地說道:“你突破了?”
他記得,剛剛的侯凡不過是靈溢境二層而已,但現在卻是達到了靈溢境三層。
“沒錯。”侯凡咧嘴一笑。
鄭凕心中先是微微一驚,剛剛的旁觀,他便是知道這傢伙的實力並不像表面的靈力修爲,擁有着超越自身境界的可怕戰鬥力。
隨即眉頭一挑,似是想到了什麼,森然喝道:“阮易昊是你殺的?”
“你覺得呢?”侯凡笑了笑。
“可惡!”鄭凕罵了一聲,然後面色一變,因爲崔雪兒和劉健等人朝着這邊圍了過來。
急忙轉動腦筋,說道:“侯凡,剛纔宋祥和胡樂可是要制你於死地,爲何你還要幫助這些想要殺死你的人!何不與我們血宗一同聯手,大家合力把這些傢伙殺了,到時你便可以會剛纔的遭遇出一口氣!”
聽到此話,崔雪兒和劉健等人都是面色微變,若是如此厲害的侯凡加入了血宗的行列,恐怕他們這次就麻煩了!
侯凡搖了搖頭,目光有幾分冷厲,說道:“不好意思,我習慣自己的仇自己來報,放心,宋祥和胡樂,我過一會兒就會找他們算賬,再加上,我爲何要與你們一同聯手?你們血宗的名聲這麼臭,恐怕我這邊與你們聯手搞定了宋祥胡樂他們,那邊你們便是要殺我滅口了,與你們聯手,就相當於與虎謀皮,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敬酒不喫喫罰酒,給你指了條明路,竟然你不與我們聯手,便去死吧!”鄭凕的目光沉了下來,殺意澎湃,面目猙獰了起來:“莫以爲就你們這點人就可以解決掉我,我會告訴你這是不可能!”
“冥血之煞!”
鄭凕目光一狠,面湧猙獰,雙手結印,快速地變幻着詭異莫測的手印,一股股玄妙無比無比的波動緩緩地散發了出來,場中的煞氣竟是漸漸地朝着這邊匯聚了過來,整個人的氣勢都在洶湧地起伏着,如一條沉睡中的獅子復活了過來一般。
“侯凡,打斷他的施術,他在燃燒自身精血而匯聚煞氣以此來提高自身的實力,恐怕能在短時間內達到僞靈溢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