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47章 巡撫下令緝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趙誠明起初牽着馬,出了內城才上馬,但也只是慢行。

必須等出了外城才能快跑。

田吉便一直尾隨。

趁着馬慢行的時候,趙誠明思考未來計劃。

改良工業的幾個先提條件——飽腹,煤鐵集中,閒錢,賺錢再投入循環,安全感,教育,資源,交通。

目前有許多限制難以解決。

拿了張華賺的金子,偷了朱以派的金子,趙誠明的手頭一下子寬裕起來。

目前容易解決的是飽腹、安全感、教育,交通,因爲這些有成例可循。

煤鐵集中最難,有幾個地點,但目前時機並不成熟。

趙誠明可以搞船運,海運煤鐵。

但文登沒有良港。

最好還是蓬萊縣。

他猜測,徐人跟他不是一路人。

趙誠明不怕麻煩,有問題解決問題。

接下來他要做的是:圖謀蓬萊縣,發展地方農業和工商,練兵,造武器,造船,去福王府偷金子,以膠菜河糊弄朱由檢………………

每件事都很重要,不分伯仲。

這些做好了,或許他就能正八經的發展工業。

趙明正思考,忽然身後響起隆隆的馬蹄聲。

趙誠明伸手入包,本能的想要掏AC556。

然後回頭看。

身後有十餘騎行色匆匆,雖然帶着武器,卻不似要抓捕誰。

只是路過罷了。

“啊?是中書舍人沈廷揚。”

“這般趕着去哪?"

趙明對沈廷揚有印象,不知道對方還記不記得自己,他急忙低頭,壓低鬥笠。

沈廷揚急着趕路,沒注意到趙誠明。

但是後面的田吉見趙誠明刻意壓低鬥笠,眉頭一挑。

他眼珠子轉了轉,想要追上來看看趙誠明的臉。

然而廷揚過去後,因爲百姓紛紛讓路,趙誠明也加快了馬速。

田敦吉也騎着馬,歪歪斜斜的加速跟上。

出了宣武門,趙誠明速度更快。

田敦吉暗暗叫苦。

似他這等勳戚子弟,雖然貴,但也是會騎馬的。

他們經常組團出去打獵,鮮衣怒馬。

但他們平時洋洋自得的騎術,在趙誠明和鄉兵眼裏就跟過家家一樣。

他先回頭催促跟班:“快跟上。”

然後打馬飛奔。

趙誠明一路來到了黑窯廠附近,忽然回頭。

田敦吉做賊心虛,猝不及防下險些落馬。。

趙明翻身下馬,冷冷問:“你跟着我作甚?”

田敦吉倉皇下沒來得及控馬,以至於馬衝到了趙誠明面前才停下。

他心一橫:“老子跟着你又如何?你且把鬥笠摘了,讓老子瞧瞧真面目。”

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田敦吉還沒怕過誰。

趙誠明忽然疾衝幾步,沒等田敦吉反應過來,一把將他了下來。

兩個鄉兵見狀,目露兇光,打馬直奔田敦吉隨從。

田敦吉隨從馬術同樣比不過這些如狼似虎的鄉兵,瞬間被追上,然後被拖下了馬,照着面門“咣咣”兩腳,然後如死狗一般拖到趙誠明面前。

田敦吉這才感到些許害怕,因爲他已經出了皇城,這附近又人煙稀少。

他色厲內荏道:“我乃......”

趙誠明一個大臂過去,然後摘了鬥笠:“你他媽不就是田敦吉麼?”

田敦吉看見趙誠明臉孔,呆了一呆。

因爲趙誠明的鬍子沒了。

旋即才反應過來,尖聲道:“你是趙誠明!趙誠明,你擅離任區,偷偷跑來京城,居心叵測,我定要去御前告發你。你還跟張皇後......”

趙誠明忽然笑了:“你他媽有機會纔行!”

田吉被他笑的毛骨悚然,聲音戛然而止。

趙誠明伸手到後腰,拔出匕首。

田敦吉瞬間慫了:“我,我......”

噗!

趙誠明根本不給他答話的機會,一刀刺入其胸口。

“既然你不停地找死,那就成全你!”

這一刻,田敦吉終於後悔了。

沒事打這人主意做什麼?

這人看上去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爲何要跟着他出城?

趙誠明手腕轉動,攪和匕首。

“額......”

田吉的意識開始模糊。

倆鄉兵見了,對視一眼。

滿臉是血的隨從見狀,剛想要喊叫。

噗噗………………

倆鄉兵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心狠手辣,且懂得人體要害所在。

幾刀下去,隨從不動了。

趙誠明扭了扭脖子,從胸包掏出塑料薄膜:“搭把手,裹上他們。”

塑料膜將兩人層層包裹,直到血流不出來。

此時沒有監控,無法驗DNA,死無對證!

趙誠明和倆鄉兵將屍體帶到黑窯廠。

此時天色已經放黑。

鄭亭和另外幾個鄉兵見狀喫了一驚。

趙誠明面無表情道:“兩個找死的。就在這裏挖坑,埋了。”

他從現代倉庫取來尖鎬和鐵鍬,大夥輪流挖了一個深坑。

然後將兩具被塑料薄膜包裹的屍體丟了進去,埋土。

這一耽擱,天色徹底放黑。

索性就在這廢棄的黑窯廠住一晚上。

反正此時不冷。

趙誠明取出卡式爐親自做飯,渾作沒事人。

衆人心想:那可是皇帝的小舅子。

每個人分了一杯酒。

趙誠明從胸包裏掏出一把會票:“你們分了,圖個吉利去去晦氣。

其實是封口費。

鄭亭笑嘻嘻道:“還有這好事,多來幾個京中勳戚,豈不是煊赫了?”

他這樣一說,其餘幾個心中慄六的鄉兵都跟着笑了起來。

殺人他們是不怕的。

只是因爲趙誠明殺的是皇帝的小舅子纔有所忐忑。

但趙誠明的鎮定與冷漠,加上鄭亭的調侃給了他們信心。

趙誠明聲名在外,只要有他兜底,沒有過不去的坎。

趙誠明朝嘴裏扒拉米飯,嚥下去後說:“你們幾個別回去了,直接南下回上。我會重新派人過來。”

幾個鄉兵暗道可惜。

還沒在京城待夠呢。

趙誠明率先喫完,起身拿對講機調試:“張華幕張華,可聽見我說話?”

或許是因爲城牆的緣故,張華的聲音斷斷續續。

趙明爬上了坍弛的屋頂,又試了一下。

這次張華的聲音清晰了不少:“收到,官人請講。”

趙誠明將事情來龍去脈大致講述。

“你如常經營便是,事有不諧立即來電,我會救你出去。不過田敦吉巧取豪奪不敢聲張,他失蹤也是死無對證。”

張華的聲音很冷靜:“知曉了。”

趙誠明不怕露餡,只是擔心張華安危。

第二天早,趙誠明將田敦吉和隨從的馬鞍卸了,放進現代倉庫,重新給裝了馬鞍,對幾個鄉兵說:“馬不停蹄回汶上,途中非必要不得停留。”

“是。”

這次趙誠明駕駛旋翼機,直奔天津衛方向而去。

兩人一人駕駛,一人拿地圖當領航員。

鄭亭問:“官人,我們爲何不在海上飛行?那樣路線更短。”

趙誠明說:“旋翼機如果失速,旋翼會轉動,落到平地問題不大。可在海上就不成了。”

海上容易死人。

而且大海茫茫一片,進了海域容易迷失方向。

最好就是沿着海岸線飛。

只是到了萊州灣的時候,趙誠明纔在海灣上空跨了過去。

然後直奔文登而去。

這段距離能有個60公裏左右,在萊州灣上空飛了20分鐘就過去。

然後直奔文登縣。

從起飛開始,前後一共用了3小時50分抵達如意湯。

旋翼機降落。

下地的時候,鄭亭的兩腿有些飄。

趙誠明精神頭依然很足,沒將這段旅程當回事。

他拿大功率對講機問:“李維漢,可有京城消息?”

“回官人,張掌櫃來電告知一切如常。張掌櫃問老爺鄉兵爲何徹夜未歸?”

看來田敦吉失蹤的事還沒有被發現。

這小子喫喝嫖賭,好事不幹一點。

之前趙誠明去京城要找他碰瓷,結果得知這貨酒色過度臥牀不起。

也是個跑出去一玩幾天不回家的主。

趙誠明說:“告知張掌櫃,有事隨時報告。鄉兵已遣回汶上,下一批人不日即可抵達。”

此時,一隊衛所兵和登州府的馬快氣勢洶洶來到文登。

登州府府衙馬快總甲叫張騏。

張騏個頭不高,身材也不魁梧。

張騏呵斥手底下快手跟上,轉頭腆着笑臉對海衛千戶鄧勳說:“這文登知縣趙誠明倒也是好膽,剛赴任便敢殺衛所兵。等他到了衙門大牢就知道厲害了。”

鄧勳沉聲說:“撫臺命我協助緝捕,但爾等應知曉,這趙誠明並非好相與的。”

原來,鄧勳和鎮撫高新帆將事情上報衛指揮使姬肇年,肇年又上報給巡撫徐人龍。

徐人龍聽了以後大怒。

趙誠明到了他的轄內做知縣,剛來就殺人,這是一點沒將他放在眼裏,沒將朝廷法度當回事。

那可不行。

擔心趙誠明抗法,府衙的馬快恐怕不夠看,於是又寫了札付給衛所,讓海衛配合緝捕。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張騏是個媚上欺下的主。

他不以爲然,勸慰鄧勳說:“鄧將軍放寬了心。別管多大的官,一旦得知巡撫下令緝捕,往往都成了軟腳蝦,呵呵!”

鄧勳不置可否。

他沒覺得事情有那麼簡單。

兩人來到文登縣城,亮出身份,守城的兵丁說:“稍待。”

然後去一旁,拿對講機說:“府衙來了馬快總甲,還有海衛的千戶。人數有二百餘人。”

“攔他們片刻,張主簿稍後就到。”

張騏見剛剛那兵卒又回來了,皺眉問:“不是讓你去通秉麼?”

兵卒客氣道:“諸位稍待,縣中張主簿隨後就到。如此多的人馬,進城後難免會引起騷亂。

張騏喝問:“知縣趙誠明爲何不出來迎?”

兵卒不滿他的語氣:“趙誠明三個字不是你隨便叫的,老實待在此處。”

張騏大怒:“我有巡撫親下的緝捕文書,爾等快快讓開,否則喫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鄧勳見狀搖了搖頭,果然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回頭吩咐:“待會兒聽我命令行事!”

他準備要強衝進縣城抓人。

這時候,張榕來了。

張榕騎馬來的,徑直出了城。

張榕抱拳拱手:“諸位前來爲何?”

張騏抖開緝捕文書:“來拿人!”

他料定了張榕聽見這話後會嚇得瑟瑟發抖。

張榕拄着鞍柱,身子前傾,微微一笑:“要不,諸位先在城外歇息片刻再說?”

實際上,張騏他們在距離文登縣三十裏的時候,張榕就收到了通知。

張騏聽的懵逼,指着張榕:“大膽,你區區一主簿也敢阻攔府衙拿人?”

張榕笑意不減:“沒人說阻攔,讓你們先歇息歇息罷了。”

張騏還待再嚷嚷,此時趙誠明騎車趕回:“你們要緝拿誰?”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諸天:從時空商人開始
相國在上
被貴妃配給太監當對食後
剝奪金手指(清穿)
晉末芳華
大明:寒門輔臣
讓你入贅76號,你都升主任了?
大宋第一女皇
我講燭影斧聲,趙光義你哭什麼?
紅樓璉二爺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後宮的終點是太後[綜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