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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戒斷,試飛員,治病,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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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誠明兩週的時間沒吸菸,身心的癮去了一半。

這段時間他脾氣十分火爆,又不能朝左右人無故發火,於是每日用大量的時間練武健身。

要麼就是在倉庫搬運搬運再搬運,從早搬到晚。

出門則步行,不坐車,不騎馬。

不走則已,走路速度趕得上旁人小跑。

連辦公務也要在路上辦。

反正是一刻都不能閒着。

大家不懂戒菸後人會有什麼反應。

張榕詫異問:“別古,你說官人爲何性情大變?”

袁別古搖頭:“官人並未變過。

“胡說。”張榕道:“官人總是目露兇光,但每每又隱忍不發。你再看官人,連公務都顧不上了......”

“你說官人不辦公,那你可見官人沉迷風月?終日飲酒?或篤信佛道?”

“啊這......”

有許多上位者,等功成名就,要麼開始大搞迷信,要麼沉迷酒色,或者有別的惡習。

可趙誠明一樣都沒沾。

反而還戒了一樣。

袁別古說:“爾等瞧人瞧皮相,我瞧人瞧骨相。官人不但未變,且愈發沉穩。此前官人膚無光澤,近來卻愈發有貴人之相。”

戒菸了,皮膚能不光澤麼?

正常而言,戒菸會發胖。

但趙誠明最近的運動量太大了,大到胖不起來。

他匆匆回到趙府,原因是趙純藝來給人治病,順便解決一些軍工技術問題。

趙純藝在現代偷偷學醫,學了以後來明末實操。

她膽大包天的給將死的病人做闌尾手術,結果病人恢復的不錯。

她甚至敢於在明末的簡陋條件下,給傷口做斷肢再接手術,結果失敗了,傷號差點感染死掉,後來斷肢又切了,趙誠明給了一些銀子安撫患者,能不能活聽天由命,因爲本來也是五五開的局面。

白竹君每次演講的時候,都要重新提一次大小姐,大肆宣揚趙純藝是如何以一介女流救死扶傷的。

她還組織了一個衛生宣傳部,全體由女子組成,在衙門申請了宣傳費,每天遊街串巷宣傳如何防疫。

陳良錚得知後,親自寫信邀請白竹君帶人去鄆城做宣傳。

趙誠明一路快走回府,忽然見路旁聚集了一夥人。

他個子高,翹首以望,赫然發現裏面有人正在賣藝。

不是旁人,正是要飛刀的馮如。

馮如表演完,去撿地上銅錢,忽然看見了一雙格外不同的鞋子。

那是一雙在這個時代絕對造不出來的泡沫底網鞋。

他愕然抬頭,看見了趙誠明。

“這位大老爺,咱們又見面了。”

趙誠明伸手入懷,掏出兩元錢遞過去。

馮如接了。

“可識字?”

“小人並不識字。”

趙誠明問他:“你膽子這麼大,敢不敢上天呢?”

“上天?”馮如被問懵了:“何爲上天?”

趙誠明比劃了一下:“若有這麼個東西,它能載你上天,你可敢?”

馮如驚訝:“那豈不是要驚擾了天宮的仙人?”

趙誠明冷笑一聲:“天上沒有宮殿,也沒有仙人,但是風很大,或許會把你吹得搖搖欲墜。

這對馮如來說太過夢幻。

但他天性熱愛冒險,仔細想了想:“若能上天看看,小人自是樂意的。

趙誠明笑了:“你此言可作數?別到時候臨時變卦。”

馮如乾瘦的胸膛一挺:“小人從不說大話。”

這個人命賤如狗的時代,想找玩命的人很簡單。

趙純藝給人治病如此,趙誠明找試飛員亦如此。

他伸手進兜,卻掏了個空,那裏沒有煙了,倒是還有一把10元和1元硬幣,他掏出五個1元硬幣塞給馮如說:“稍後去這條街盡頭的趙府尋我。”

馮如接了錢。

他心說:趙府?

這條街上好像只有一個趙府,便是知縣趙誠明的宅子。

馮如一個激靈。

我焯,難道那個員外正是汶上縣知縣趙誠明?

馮如激動起來。

趕忙收拾飛刀,找地方梳洗一番,然後直奔趙府。

他到了趙府,門子王樹敏給他開門。

馮如道明來意後,王樹敏叫來更夫於洪說:“你去問問老爺。”

然後王樹敏嫺熟的給馮如搜身,搜出來八柄飛刀,一併沒收。

“待離府時還你。”

馮如點頭如搗蒜——都不是事兒。

於洪回來,示意馮如可以進去。

馮如進了一重門又一重門,所有院子以石磚鋪就,平整的不像話。

宅子窗戶盡爲玻璃窗,能看見堂中窗明幾近。

宅子沿南北中軸線依次建爲南羣房、平房、客廳、大樓、小樓、北羣房、東西羣廂......還有浴室、磨坊、糧庫......

層層疊疊,秩序井然。

最離譜的是,宅子直通後方的另一座四進宅院,兩座宅子打通,層層嵌套。

那是趙誠明剛買不久的宅子,他給出了一個宅主無法拒絕的條件。

兩座宅子之間的院牆已經連接好,此時正有工匠給宅子鋪石磚。

馮如看的眼睛都花了。

趙誠明正在練小稍弓。

馮如不敢打擾,只是在旁觀摩。

只見趙誠明左右開弓,一箭連着一箭的射。

趙誠明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亨利衫,虯結的肌肉將兩條衣袖撐起。

他好像不知疲倦。

尋常人兩臂早就累的痠軟,可趙誠明每次開弓必拉滿。

當趙誠明連射十六箭後,馮如已然瞠目結舌。

這特麼還是人麼?

趙誠明將放在架子上,拿毛巾擦了擦汗,又取跳繩開跳。

等一套下來,大汗淋漓後,他才停下,對馮如說:“稍待片刻。”

馮如只是點頭。

他明白爲何外間傳言趙誠明不但是文官,還是一員猛將。

就這副身板,如同鐵打的一般。

他一人一弓,恐怕敵人都近不得身。

趙誠明自然在等趙純藝做完手術出來。

馮如見趙誠明能站着絕不坐着,能走動絕不站立不動。

他實在忍不住,問:“小人來之前,大老爺是否已發了許多箭?”

因爲幾個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箭。

趙誠明便來回徘徊邊點頭:“射了兩刻鐘。”

“嘶......”馮如倒吸一口涼氣:“大老爺善射如此,小人聞所未聞。”

趙誠明搖頭:“那你是沒聽過宋朝名將王舜臣,他連射了兩個時辰的箭,共射了上千箭矢。再者,我用的是小梢弓,軟弓而已,不過消磨時間罷了。”

焯!

聽聽,聽聽,這話說的。

連射兩刻鐘的箭,也只是消磨時間。

正說着,趙純藝推門而出,摘掉了口罩和手套隨手丟進垃圾桶,她轉頭對跟出來的病患家屬說:“現在還不能進去,等病人穩定一些再說。”

病人家屬“噗通”跪在地上磕頭:“多謝大小姐,救命大恩無以爲報......"

趙純藝擺擺手:“謝就不必了,多替我宣傳宣傳,再有疑難雜症,都送到府上。”

在她想來,這都是練手罷了。

能送來的都是外面無藥可醫的。

無論治沒治好,家屬都要感恩戴德。

在這裏,永遠都沒有醫鬧這一說。

現代醫生都要經歷漫長的實習期,而趙純藝剛上手就是主治大夫。

旁邊倒是有一羣“實習醫生”跟她學習。

趙純藝攏了攏頭髮,重新紮起來。

自從學醫給人治病後,她的精神面貌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得更自信了。

“哥,送我回去吧。’

趙純藝沒看馮如。

馮如卻被趙純藝的美貌晃的睜不開眼。

趙誠明指着馮如說:“我找到試飛員了,他叫馮如。旋翼機什麼時候能造出來?”

“快了。”趙純藝說:“機身框架,尾翼組件,起落架都好了,就差密封座艙的玻璃鋼和操縱系統的軟軸,到貨之後就可以組裝試飛了。有Wayne在,這些事變得簡單起來,還省錢。”

趙誠明對馮如說:“那你就先在府上住一段時間。”

說罷,讓小嬋去安排馮如住處。

趙誠明帶趙純藝去倉庫,準備送她回去。

等送完了趙純藝,他還得走回縣衙去上值。

趙純藝說:“哥,字帖和畫有着落了,潘春城給聯繫的買家。”

“賣多少?”

“王鐸的字值錢,買家出230萬。戴明說的畫不行,人家看了照片只給出六萬六的價格。你要是不想賣就留着掛房間裏。”

沒想到戴明說和王鐸的差距這麼大。

趙誠明立刻說:“賣,就是一萬也賣。’

如果親朋好友送的,那可以留。

可兩人明顯沒瞧得上他。

趙誠明將趙純藝送了回去。

剛出庫房,於洪跑了過來說:“老爺,外間有人拜訪,說是漕運總督朱大典部下吳大猷。”

趙明連衣服也不換,揚揚下巴:“讓他進來。

張榕和勾四急忙跟上。

來到會客室。

不久,於洪引着吳大猷進來。

趙誠明並沒有出門迎接,只是起身微笑:“只聽喜鵲叫,原是貴客臨門。”

吳大猷,生的人高馬大,與趙誠明身高相仿。

倆隨從同樣虎背熊腰。

吳大猷面無笑意,也不寒暄,在屋裏摸了一圈,發現沒椅子。

只有沙發。

他不知道沙發是坐的還是有別的作用,於是臉色更黑。

趙誠明眼皮跳了跳,坐下給吳大猷打個樣子。

張榕和勾四瞭解官人,兩人凝神戒備。

吳大猷坐下,驚詫的發現這沙發坐着格外舒服。

他冷聲道:“趙明,你可知罪?”

趙誠明又想掏煙,但按捺住:“什麼罪呢?”

吳大猷哼了一聲:“你私設稅票,收取閘費,可知罪?”

趙誠明耐着性子解釋:“所收費,俱已用來築壩清淤,剩餘用來補貼縣衙。”

吳大猷瞪大眼睛:“閘費自有南旺分司來收,即便清淤築壩,這等通航水利之事豈是你小小知縣可以乾的?且有人告你攔截漕船,私自扣押漕貨,官司打到了總督那裏,你可知罪?”

所謂私自扣押漕貨,不過是趙誠明阻止夾帶私貨的另一種說法罷了。

就是顛倒黑白。

其實來之前,朱大典告訴吳大猷,讓他軟硬兼施。

但吳大猷覺得,趙誠明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縣而已。

就連朝中大佬也要給漕運總督幾分面子。

知縣算什麼?

所以他只來硬的,不來軟的。

趙誠明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起身來回徘徊:“非常時期,須得非常行事。正如陛下今歲下令撤回各地總監和分守,邊務錢糧、兵馬、邊防、剿御等,着督、府、鎮、道一意肩承。趙某不但是汶上知縣,亦是濟寧兵備道,自要

酌情處置境內軍政。何罪之有?”

崇禎年間,許多舊有成制被推翻。

趙明說的也沒毛病。

然而吳大猷見趙誠明徘徊,錯把趙誠明戒斷反應當成了惶。

他居然起身,得寸進尺的伸手想要揪住趙誠明的衣領:“你他孃的好大的膽子,你不過區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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