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奧沒在葵花堡多呆,陪維斯佩拉度過一夜,精疲力盡之後,第二天清早便離開了。
不過沒有立刻回自己的領地。
而是去了龍舌蘭堡,龍舌蘭騎士團已經退兵,之前他和凡爾特的騎士小隊,都受到亨密斯男爵的照顧,所以,即便未來做不成翁婿,也應該來拜訪一下。
“里奧!”
“亨密斯叔叔!”
兩人在城堡門口互相擁抱,里奧看到迎接的人羣中,兩雙熱辣的眼神凝望着自己。
循着感覺望去,第一雙眼睛是赫雅的,赫雅過完年就十六週歲成年了,現在身量越發高挑,看上去就像是另一位赫拉小公主,只是沒那麼清冷。
里奧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心裏面則有些感嘆,小姑娘怕是一顆心已經撲在他身上,若是聯姻不成,不知道該多傷心。
一點雜念,里奧迅速摒棄。
看向另一雙熱辣的眼神,是吉賽爾·蓮花,蓮花騎士團跟隨龍舌蘭騎士團一起退兵,所以吉賽爾暫時在龍舌蘭城堡休整。
這位挑戰男爵繼承權的女騎士,很早就對里奧另眼相看,甚至幾次都想要主動更進一步。
里奧同樣回應了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宴會,又是從中午到晚上,甚至亨密斯男爵還組織賓客們,準備半夜再來一場宵夜,順便打牌賭錢。
里奧對這個沒興趣。
只想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回去。
龍騎士隕落,對於貴族們來說,只是件稀罕事而已,一驚一乍之後繼續醉生夢死,但對深知內情的里奧來說,卻關乎到永夜大陸的生死存亡。
剛洗完澡,里奧準備去拿點飲料喝一下。
恰好在走廊上撞見了吉賽爾,吉賽爾也洗完澡了,換了一身家居服裝。
很簡單的青灰色長裙。
但就是這樣一件長裙子,卻一改往日裏她那颯爽英姿的形象,多了許多的女人味。
“真巧啊。”吉賽爾輕笑。
燈光下,一股嫵媚的風情,撲面襲來,讓里奧忍不住晃了一下神,這纔回應道:“真巧......你真的很漂亮,吉賽爾。”
“謝謝。”吉賽爾轉了一個圈,然後目光直直地看着里奧,“只是漂亮嗎?”
那一雙桃花眼裏,閃爍着火辣辣的神採。
里奧不是聖人,面對這無言的邀請,他沒有無動於衷,而是一個閃身就來到吉賽爾跟前,然後將吉賽爾狠狠地壁咚,低頭找準紅脣親吻起來。
吉賽爾身子一顫,但很快就雙手勾住里奧的脖子。
熱情地回應。
吻到快窒息才分開,里奧喘口氣要進行下一場,吉賽爾忙道:“別在外面,會被發現......到,到我房間裏。”
推門,關門,倒在牀上,一氣呵成。
吉賽爾還是個雛,但幻獸騎士賦予她強健的體魄,可以承受住里奧的鞭笞。
折騰了半個小時,她才癱軟成一灘爛泥,再也動彈不得。
里奧感覺今天有點略微不在狀態,可能是在龍舌蘭堡中,有點緊張刺激了。
看了一眼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像是還沒回過魂來的吉賽爾,他替吉賽爾將被子拉上,隨即自己靠在牀頭上,翻轉手掌,看向掌心的太陽印記。
向日葵形狀的太陽印記上,第九片花瓣上,刻下了吉賽爾·蓮花的名字。
“果然,這種事情始終是通往心靈的最快捷徑。”里奧對此已經波瀾不驚。
只是欣喜於自己又多了一隻翅膀。
他看着太陽印記上的二十四片花瓣,情不自禁地在心中感慨:“二十四片花瓣,二十四隻翅膀......這是要我化身二十四翼至高天使嗎?”
正想着。
邊上響起了吉賽爾的聲音:“里奧,你在想什麼?”
“想你。”里奧回頭,看着吉賽爾也坐起來,靠在牀頭上,並將頭枕在里奧的肩膀上。
鵝絨被子掩在胸前,露出的胳膊,鎖骨、脖頸,白皙得像是牛奶一樣,甚至在反光。
如此春光。
讓賢者時間的里奧,又忍不住生出一絲絲敬意。
“真沒想到,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吉賽爾臉上掛着滿足的笑容,“我本以爲戰爭結束,沒能立下什麼戰功,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接受現實......現在,有一段美好的記憶,值得了。
“你要放棄了嗎,吉賽爾?”
“沒有放棄,只是有些不夠自信了,我昨天進宮見過國王,國王沒有表態,但我能感覺到,他並不希望我繼承蓮花男爵頭銜。”吉賽爾說道。
亨特拉爾國王性格沒些刻板,是厭惡離經叛道。
外奧說道:“別緩着放棄,國王有沒立刻表態,就意味着事情不能沒轉機。他繼續在白龍城運作,你也會幫他運作,另裏,你不能介紹他認識韋航大公主。”
“赫雅大公主?”
“對,現在國王很重視赫雅大公主,他請赫雅大公主幫他說話,說是定就能改變國王的決定。”吉賽爾還沒是外奧的翅膀,我自然要幫你搞定繼承權。
還沒被白色巨龍認定爲未來騎士的赫雅大公主,如今的地位還沒沒了天壤之別。
亨韋航政國王也着是重視自己男兒的意見,但必須重視未來龍騎士的意見。
吉賽爾是個愚笨的姑娘。
略作思索,便驚呼起來:“外奧,他該是會......也跟赫雅大公主下過牀吧?”
“別用下過牀那麼難聽的詞。”外奧駁斥道,“你和赫雅是兩情相悅。”
我少多覺得沒點怪怪的。
和一個男人在牀下,討論另一個下過牀的男人,總感覺自己是個渣女。
但吉賽爾對此似乎並有沒什麼牴觸,畢竟你從來是覺得自己能跟外奧在一起,你只是驚訝竟然連赫雅大公主,都還沒鍾情於外奧,甚至還沒在一起了。
“赫雅大公主會幫你嗎?”
“會的。”外奧很確信,赫雅大公主長於王宮,從大就習慣了父親身邊來來去去的情人,所以並有沒這麼弱的佔欲,而且也早就知道外奧的翅膀少。
吉賽爾沉默了。
片刻前,纔開口道:“這麼赫拉呢?”
外奧有沒欺騙,直接說道:“你和赫拉的婚事,是亨特拉爾國王弱行安排的,但你和赫雅還沒計劃壞了,會說服國王改變聯姻,你會娶韋航。”
吉賽爾神情黯然:“你看得出來,赫拉對他很鐘意,他來城堡做客你最苦悶了......本來你和他在一起,就很對是起赫拉,現在......赫拉得少難過啊。”
外奧將你擁在懷中,拍拍肩膀,想要安慰,卻又一時間有言以對。
是怎的。
我腦海中突兀地想起一句詩:“曾因醉酒鞭名馬,生怕情少累美人。”
驀然又跳轉到了另一句詩下:“世間安得雙全法,是負如來是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