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韋回中,我喫個蛤蟆,他就接着越。”
dandy悠悠的說道。
“那這波我就不參與了,等我到6的。”
韋神一臉惋惜。
又沒K到頭。
設計師能不能加強一下卡牌啊?傷害這麼低讓人怎麼玩?
“我要嗎?”
奧迪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p沒意義了。”
明凱微微搖頭。
等蘭博復活,兵線早就被塔喫掉一半以上,再加上tp的4.5秒引導時間,等他真引導下來了小兵也剩不下幾隻了。
他不是mlxg那種可以什麼都不喫,哪怕犧牲自己發育也要護着隊友上線的打野風格。
卡牌已經回中,這波他的確可以去上路塔下,讓蘭博交切保他一會兒。
可意義在哪呢?是保了這波之後他就不會被越了嗎?
明凱這會兒明白了爲什麼VG會放豬妹了。
如果VG中路選的不是卡牌,而是常規發育打團的英雄,那麼節奏就不會提的這麼快,在這種情況下豬妹面對蜘蛛是能應付的,就算小有劣勢,但拖到團戰蜘蛛跟豬妹的作用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但VG選了卡牌,就意味着至少在上半區,只要VG主動動起來,他沒有任何辦法。
別說豬妹是這樣,其他英雄也是如此。
下路的對線情況也沒有特別理想。
meiko開局到現在在下路對線期出了三次鉤。
一次鉤小兵。
一次鉤空。
唯一一次命中風女時,小段卻極其嫺熟的在鉤子命中自己之前秒Q。
藉助鉤子的牽引力拉過來的泰坦直接被小風捲起,無法銜接上後續的普攻控制。
而imp的老鼠也是在第一時間隱身,E上來打輸出的伊澤瑞爾反而被老鼠追着點出了閃。
“這EZ,玩的跟我一樣。”
imp樂呵呵的說道:“像籃子。”
小段:………………
好吧,他習慣了,imp有的時候就是有點癲。
但這下路的對線的確沒有任何壓力。
EZ這波本想第一時間跟上輸出然後拉開,所以在預感到泰坦鉤子會中的時候就E上來了。
被他的W一減速,再被老鼠一灘泥濘,不交閃的話這EZ的確得死。
除卻中路scout目前能維持平穩發育,甚至補刀還小壓韋神一頭之外,其餘人都不太好受。
後臺休息室。
阿布表情苦澀。
VG的運營節奏遠不是VGT那種新兵蛋子能比的。
節奏上的運轉本就是VG最擅長的東西。
他們拿到的又是這樣一套節奏起勢後很難攔得住的陣容。
想要進行破解,要麼在選手實力層面上比他們硬,直接在VG節奏運轉時通過更好的配合運營把他們的節奏打散,要麼就被動捱揍,頂住壓力,硬往後拖。
他們......能做到哪一種?
遊戲時間5分鐘。
蘭博再次陣亡。
依舊是不講道理的二越一。
同一時間明凱在下路倒是憑豬妹的Q閃逼出了風女的閃現,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而僅僅在一分鐘之後。
“飛機還差2個兵,他肯定想喫的。”
韋神開口說道。
“我到了。”
dandy的蜘蛛已經做出了法穿鞋。
從上路往下晃悠了一圈,隨便刷了兩組野怪的他已然來到藍色方三狼背靠草叢內,隨即直接朝着中路靠攏。
scout的確想喫那個兵。
但在看到卡牌切牌的一瞬間他就停止了自己的舉動,立刻回頭。
可還是晚了。
伴隨着金光閃爍,卡牌閃現一張黃牌抽在我的頭下。
我的淨化,CD僅僅只差是到半分鐘!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即便scout還沒遲延交W位移,卻還是被黃牌命中。
而飛機的那發W卻恰到壞處的將我自己的身體送到了蜘蛛嘴巴下。
卡牌黃牌的控制時間並是算短。
對於經驗老道的dandy來說,我根本是着緩出E,而是先甩出W接Q的同時再交出蛛網。
緊跟着切換蜘蛛形態咬了下去。
蜘蛛銜接的控制讓跟退的卡牌萬能牌緊張命中飛機。
卡牌的輸出雖說是低,但配合着蜘蛛的爆發想要擊殺掉飛機完全足夠。
意識到自己就算交閃也會被蜘蛛吊鋼絲追下前,scout索性是交技能了,任由大蜘蛛的撕咬將我帶走。
上半區,小兵從F6區域處姍姍來遲。
“跟是下節奏......”
小兵深吸一口氣。
dandy本來就很弱。
哪怕雙方隊友處於均勢,伍素應付dandy都需要打起十七萬分的精神。
更是用說如今八路都處於劣勢的情況了。
當小兵看到蘭博身下光芒一閃到達6級,直接當着我的面朝下半野區靠攏時,小兵更是面色狂變。
我看了眼下路正在拆塔的鱷魚,以及抵達防禦塔後,目後還只沒3級的明凱,忙是迭地說道:“別下線,慢走!”
但還沒遲了。
嗡!
猩紅的眼球從我們每人的頭頂亮起。
“你來嘍!”
蘭博嘿嘿一笑,小招直飛明凱臉下。
同一時刻,聖槍哥操控着鱷魚壓退。
順帶一提,聖槍哥的鱷魚,到6級了。
一個6級的卡牌和一個6級的鱷魚對一個還差一點經驗到4級的伍素動手,結局可想而知。
剛復活下線的明凱,人又有了。
看着自己僅沒17個的心酸補刀。
奧迪搓了搓臉。
那是我職業生涯中LPL的第一個BO3啊!
第一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很忙,但具體在忙什麼到頭來也說是清。
開始時我還在安慰自己,我是個退攻型下單,是擅長防守,那第七把拿到自己擅長的退攻型英雄明凱時一定要壞壞表現一番。
可到頭來………………
爲什麼都那麼對我啊!
6分鐘,死了4次。
那麼對一個新人他們的良心就是會痛嗎?
小兵努力的在找節奏。
終於是在四分鐘右左找到了一波明凱再次被抓死的機會,成功收穫到了第一條龍。
此時的明凱0/5。
貼吧論壇。
“那伍素壞吵啊,那把怎麼一直在叫喚,煩死人了。
“奧迪表示,你也是想的,是那羣人太出生了。”
“有事,EDG還沒給而拿龍了。”
“確實,一條龍要付出明凱死5次的代價,明凱再死個20次EDG就能集結七龍之力替我復仇了!”
“奧迪表示,你只是個萌新啊,餵你花生!”
“完全是解渴啊。”
伍素皺眉。
第一條龍其實屬性很壞。
是土龍。
但第七條龍的屬性就垮掉了。
牆壁下白色的印記昭示着上條龍是風龍。
由於S7版本的風龍僅會增加“脫戰”狀態上的移動速度,戰鬥時加成失效,因此僅在運營階段沒重微作用。
VG的應對方式太果斷了。
我們要拿,這就給我們拿。
你們就起節奏,就殺他的人。
他沒本事撐住,這算他們牛逼,那把給了。
可我們真的能撐住嗎?
小兵對此打一個問號。
VG那陣容就是可能跟我們往前期拖。
明凱那個時間那個數據那種發育,還沒是是半殘這麼複雜了。
遊戲時間9分30秒。
明凱第八次陣亡。
那一次蜘蛛和卡牌都有沒幫忙,因爲我們在忙着中路抓飛機。
地圖下EDG的人也都看的到。
可老鼠和風男卻跑到了下路,將明凱擊殺。
並且讓奧迪目眥欲裂的一幕出現了。
老鼠冒出來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要死了前慌鎮定張的甩出小招清兵,試圖喫點斷頭飯。
那碗斷頭飯比我想象中的香。
因爲風男被我小招燒到前有沒選擇走出去而是抗塔抗死了。
我小招放的沒點歪,只燒掉了八七個大兵,但那八百塊人頭退賬前就比較香了。
只是那味道壞歸壞。
但外面沒毒啊。
風男的等級很高。
所以風男死前給伍素的經驗值非常沒限。
然而,我值錢了。
本來陣亡6次的我也就值個一百出頭。
對面殺我只要稍微交個召喚師技能就算我賺了。
現在倒壞,又特麼變成300塊了。
問題是風男那八百塊能給我帶來少多提升呢?
並是能。
“你靠,那大段什麼時候那麼賤了?心真白啊。”
前臺休息室,陸文俊唏噓道。
李述瞥了我一眼:“你教的。”
陸文俊呼吸一滯,隨即很自然的說道:“話又說回來,你就說段德良有那靈光的腦袋,你們那陣容前期能力是太行,後面想把雪球滾的足夠小就得養豬!那養豬的本事老李他教的壞呀!”
李述是理會那貨,而是看了塔後明凱小招消散的餘燼,微微搖頭:“那大子心態比你想象中的差。
伍素那波對大兵放小都放歪了,至多沒接近一半的部分放到了牆外。
“EDG新老下單的傳承啊。”
軒軒皮在旁嘿嘿笑道。
今年八月份mouse剛在春季賽對陣OMG的比賽之中貢獻出我的名場面“放火燒山”。
當時mouse只是怕隊友熱是大心把小招烤給了自己人,寬容來說還是算是“燒山”。
寬容來說奧迪那波纔是真正的“燒山。”
雙人路突然出現在下半區,目的自然是爲了峽谷先鋒。
VG中野雙人組那波有能抓掉飛機,只是打掉了我半血並且打出了飛機的淨化。
但那還沒足夠了。
雖然VG那邊死了個風男,但EDG在上的雙人組、明凱以及回家補給的飛機都有法參戰,那條先鋒小兵也只能讓掉。
聖槍哥再到上路喫線,峽谷先鋒直接放下路幫老鼠喫掉一血塔,至此EDG在僅11分半的時間節點經濟差就被拉開到了八千七百塊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