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方運稍微冷靜一下,從白澤以及那個聖女的替身機器人口中,方運知道了一個非常扭曲的修行功法,紅顏道的朱顏血的太上忘情,可以將那樣的功法簡稱之爲認真你就輸了,不管是徒弟還是師傅,如果真心愛上了另外一方的話,認真你就輸了,兩方都互相愛上了話,更加認真你就輸了,基本上可以這麼解釋了!
嗯,雖然設定很獵奇,但是若吧這種事搭到方運的頭上的話,那就不是獵奇的程度的,而是分分鐘小命不保,雖然總覺着和自己的師父來一段認真你就輸了的師生戀很刺激來着,但是方運總覺着要是真的在這條禁制的路線攻略下去的話,雖然沒有神鵰俠侶的麒麟臂的楊過與姑姑那樣的虐心,但是最後的結局一定不好過。
因爲不管怎麼說,最後的結局都是手刃最愛之人之血,方運突然笑了起來,默默着說道,“若是最愛自己的人都死在了自己的手下的話,那麼讓全世界的人都愛上自己又有什麼意義呢?”白澤點點頭說道,“太上忘情、朱顏醉血,本來就是一條錯誤的道路,每隔三百年便要上映一次的狗血的三流的霸道總裁亦或者是邪魅女王的劇情,一點都不好看啊!”
如是調侃着的紅顏道的聖女的白澤戲謔着笑了起來,接着說道,“三百年前,當你跪倒在你師尊的身旁......”白澤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整間的飯館便陷入到了極致嚴寒之中,帝王一怒,伏屍百萬、冰封千尺.....景由情生,冰封千尺的風景往往象徵着帝王的冷峻,亦或者說是帝王的怒火上升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抖了抖渾身的冰渣子,無視掉了呼嘯的簡直可以將人凌遲的冬風,方運架起夢蝶之甲,虛幻的夢蝶之甲擴大了三倍,將方運以及白澤包裹在其中!
夢蝶之甲有的時候並不一定需要穿在身上,這個時候將這一件全套的甲冑外擴成爲一個合格的防護罩說不定是一件更好的主意,白澤接着爆料道,“三百年前的你,三百年前的你的師尊,在本汪的山河社稷圖之中上演了非常狗血的三流劇情,雖然最後的結局很精彩,不亞於羅密歐與朱麗葉的錯過,哦,對了,你並不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
“白澤,我說,你能不能消停一點來着....”不停着吸引着仇恨的白澤雖然是一個合格的坦,嘲諷技能很強大,但是與強大的嘲諷技能不相符合的便是那個傢伙一點MT的效果都沒有發揮出來啊,帝王一怒,哪裏是那麼輕易可以抹消的,雖然方運在施展出夢蝶之甲的時候同時用上了皆字祕十倍化的功能,將夢蝶之甲的防禦提升了十倍,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一點用都沒有!
方運突然間想起來了便宜師尊曾經的說辭,帝王之下皆爲螻蟻,蜀道難與踏天闕的區別就在於是螻蟻與強壯一點螻蟻罷了,不過在帝王之人看來,都是屬於一隻手就可以輕易碾死的存在,以下克上,以蜀道難的境界擊敗踏天闕的境界,雖然困難,但並不是不可能,以踏天闕的境界擊敗帝王之境,不是困難,而是絕對的不可能,所以方運的便宜師尊色龜陣玄被稱之爲千年以來才情最爲驚豔的存在。
雖然方運總覺着自己可以複製便宜師尊色龜的傳說,但並不是現在,作爲面對一個最孱弱的王境都要小心翼翼的方運來說,面對一個帝境之人的壓力....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的,雖然不知道色龜抽了什麼瘋,但是很明顯色龜的這種行爲,簡直將方運置之於非常危險的位置來着,雖然從理智上來說,聖女離奴奴並不會真着要了方運的命來着,畢竟方運可是她的預定徒弟來着,死徒弟還是什麼徒弟?
不過在帝王之怒下,雖然是被釋稀着不能再釋稀的帝王之怒,方運也支撐不住太長的時間,不過很明顯與帝王之怒相對的便是帝王的喜怒無常,飯館裏面的風雪交加僅僅只是持續了三分鐘的時間,但是這三分鐘過後,方運只能夠苦笑着坐了下來,消耗着一乾二淨的苦海很明顯已經沒有辦法再支撐一分一秒了,在帝王之怒下,方運只能夠被動防禦,一丁一點的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方運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這便是帝王的威壓嗎?”白澤趴在方運的頭上,一點事都沒有,只是嘲諷着笑了笑,“這又哪裏稱得上是帝王的威壓呢?只不過是一個愛生氣的女人隨意發着脾氣而已!”見突然消失的風雪又有着突然升起的趨勢,方運迅疾將白澤提溜在了手上,“聖女大人,這個膩膩歪歪的白色的狐狸犬就任由你處置了!”
賣隊友是一門很高深的技藝,不過對於大部分人而言,最簡單的賣隊友便是送人頭這種喜聞樂見的事情,白澤這個傢伙之前的所作所爲是高級的賣隊友,而方運現在的所作所爲只是簡單級別的賣隊友,不過不管是誰賣誰,誰買誰,方運覺着還是先把面前的危機給渡過了吧!
白澤在方運的手上不停着動彈了,不過巴掌大小的狐狸犬白澤又怎麼可能在方運的魔爪下逃脫的了,充當電話功能的機器人淺淺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沙啞的機械聲音一點美感都傳不出來的話,聖女的一笑估計會讓許多人沉醉着不能自拔了吧,不過,這許多人並不包括方運。
滿室的風寒轉瞬即逝,亦如從來都不曾出現一般,不過青磚地板滴滴答答的化作小水滴的冰霜卻闡述着帝王一怒的這個事實,方運嘆了一口氣,仍由白澤從自己的手上逃脫跳到另外的一張桌子上,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朝着室外走去,“啦,聖女大人,要開船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亦或者說是再次見面,不過對於方運而言,再也不見這個解釋比較好一點,認真你就輸了的這一場關於戀愛的比賽,方運一絲一毫想要參與其中的心思都沒有,至於關注三百年前的離奴奴與她的師尊愛恨糾纏,一向不看戀愛小說的方運可是懶着關注這些的,更何況,這些故事很明顯就是那一位紅顏道的聖女離奴奴的禁臠,龍有逆鱗觸之必死,雖然離奴奴並不是龍,但是相對於普通的修行之人來說,龍還沒有帝境之人來着危險。
白澤自然是一個例外,從某種方面來講,作爲山河社稷圖的圖靈,擁有者白澤血脈的特意存在,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死掉的幾個人、妖獸之一,畢竟山河社稷圖作爲頂級的先天洪荒仙寶,經歷了輝煌的東皇時代以及戰亂的荒古、亂古、以及春秋戰國,還能夠完好無損,要知道不論是東皇時代,亦或者是荒古、亂古、仙人總是不會缺少的!
仙人都不能摧毀山河社稷圖,更何況是普通的帝王呢?不過,方運畢竟是方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稍微不怎麼平凡的蜀道難峨眉巔的修行之人罷了!
打不過自然就去跑,老老實實着朝着簾幕後的食堂,那個不出面的聖女施了一禮,對於帝王,保持必要的恭敬之心是必須的,更何況,還是世間上最美的女帝呢?
“你以爲,我會讓你那麼容易就離開嗎?”這一次聖女倒是沒有藉助機器人來傳達出自己的聲音,而是真真切切着從簾幕後的食堂裏傳出了自己的聲音,東皇大呂、洪荒之音,百十金色的天問古字如同金色的絹帶,飄蕩在方運的四周,大道無形、大智若愚、大音希聲.....
聖女被動的天然魅惑在方運被動着施展了天問心法之後,就好比是一個石子墜入一片平靜的湖泊之中,雖然激盪起來了漣漪,但卻惹不起一絲的浪花,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一絲一圈的漣漪在不久之後便會變成驚濤駭浪,從而吞噬掉方運,不過白澤自然也不會坐視這樣的情況發生的!
悠悠嘆了一口氣,白澤進去了簾幕後的食堂之中,於是聖女對於方運的漣漪的試探突然消失,十道金色的光絹倏忽鑽回了方運的精神本源之中,雖然也想跟在白澤的身後,但是之前的經歷告訴過自己,一旦再次看見聖女離奴奴一面之後,方運可不敢保證天問心法還能夠再次在驚濤駭浪之中力挽狂瀾於將覆之間!
不一會兒白澤便從食堂中出來,朝着方運打了一個眼色,“談判失敗了!”如是沒心沒肺着說了一句之後,對方運做了一個你自己保重的眼神,竄到方運的背後,使勁一踹,便將方運踹進聖女所在的食堂內。
緊閉着眼睛,但是耳朵以及鼻子,還有若有若無的觸感,這些都是方運沒有辦法主動關閉的,所以在即將陷入六感盡失之前,方運老老實實着詢問道,“聖女大人,您到底想幹嘛?”
聖女淺淺一笑,迷醉了萬千風采,雖然方運雙眼緊閉,但是聖女一笑,滿室春色,春色最是迷人,於是方運差點就醉了。
“很簡單啊,我要你愛上我.....亦或者是我愛上你!”
這一次方運倒真的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