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癡屬性是一個很萌的屬性,當然了,路癡是指沒有方向感或者方向感差的人,或者說是對所經過的路不在心不注意觀察,記不住路方向的人,分不清東南西北,常常會找不到路,往往原地打轉。不過話說起來,方運從來就沒有分得清東南西北過,除了記着太陽出來的地方是東以外,以及與東相對的便是西方!
更多的是記住了所謂的上北下南左東右西亦或者是左西右東這種圖標上的方位,但是放在現實裏面方運總不會真着上北下南吧,“下次那些傢伙不給我仔細說清楚到底是往左走還是往右走,我要給他們一個大大的差評!”
方運掀開牛皮紙的地圖,雖然分不清東南西北,但是方運還是識字的,比如說地圖上標註的小飛舟圖案便是此行的目的地,而在飛舟圖案周圍的是一片卡通樹木圖案,然後找了找,發現在距離目的地很遠的地方有着一片沙土的卡通形象,不用說這就是現在所在的位置了,不用正當方運打算施展最大威力的縮地成寸,亦或者銘刻一個最大方向的傳送陣法的時候,突然在這個地圖上發現了一個奇異的標誌。
具體再說是在這片沙土背/景上有着一個奇怪的飛舟圖案,硬要說的話,這個飛舟反而更像是飛碟圓盤一樣的圖案,不過反正都是能夠在天上飛的東西,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不管是飛碟還是飛舟,都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吧!
不過,此時的方運已經放棄了儘快着趕到逍遙城的想法了,現實自作主張着,當然了,也是在白澤的慫恿下,半熟不生這雕刻了一根最大化的傳送陣法,不知道把自己傳送到了什麼地方,周圍一片亂石灘,然後又在白澤的慫恿下,接着施展了一次縮地成寸,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縮地成寸同樣適用於白澤這個傢伙,果然是因爲白澤是自己的圖靈嗎?
緊接着,方運便出現了這片沙漠之中,然後在沙漠之中爲了找準方運,跋涉了十多來天的時間,到了現在,白澤一個勁着抱怨道距離逍遙城的位置越來越遠了!
“本汪好餓,本汪好渴,本汪好累,本汪好想趴在漂亮妹妹的頭上啊,細嗅着妹妹天然的體香....人渣方,到底還有多長時間纔到逍遙城啊,本汪都等不及要去紅袖招裏面大展神威了!”
若不是有着紅袖招這個比較實際的目的在裏面,方運和白澤一驚放棄了前往逍遙城的打算了,紅袖招這個聞名遐邇的青樓不僅是方運,就連白澤都不能免俗,當然了,白澤想的更多是在裏面喫好的喝好的,還不用給錢這一點,方運想的是作爲紅袖招之主白無豔的僕人,這個時候就可以發揮身份的最大效益了,爺就嫖.娼不給錢了,要本事找我主人啊!
充分施展了阿Q精神的方運在半個月的在沙漠之中的跋涉也逐漸消磨了雄心壯志,萬能儲物袋裏面水源倒是充足,方運也不用擔心食物問題,每天盯着白澤,想象着狗肉火鍋的場景,就這饅頭下三碗飯,不過當方運真着要下口的時候,反而被白澤狠狠着咬了幾下,經過幾天之後,白澤這個傢伙特意舔了舔某個沙漠中的魔獸留下來的粑粑,讓方運徹底死了將它做成狗肉火鍋的念頭!
“十二圓缺”方運大喝一聲,頭頂上浮現一輪明月,明月嬋娟迅疾由殘月變爲圓月,來來回回共十二次,凝聚成了十二道光束,一百八十度形成一個半圓浮繞在方運的四周,手指輕壓,十二道激光朝着四面八方傾斜而去。
“突突突突突突”就像是機關槍掃射一般,十二輪月華之束不停着朝着沙漠的四面八法射去,青色的紅色的血跡給漫天的枯燥的黃色增添了別的顏色。
白澤則是從方運的頭上下去,一百八十度的高溫已經讓白澤這個傢伙不願意躺在方運的頭上了,當然了,更多的原因是方運不願意讓一個舔了粑粑的傢伙呆在自己的頭上而已,沒錯喫飯的時候,方運都要單獨給這個傢伙分一副碗筷,再加上那個傢伙舔過的食物方運堅決不要,白澤就用這種辦法不停着敲詐着方運,這一次也不例外!
一百八十度的高溫很容易升起一堆活來,十二輪或圓或缺或明或暗的嬋娟之月方運並沒有撤下去,反而是讓它們一直籠罩在方運的腦後,原因無他,無非是這樣比較涼快,不過每隔一段時間方運都要重新凝結一次,原因無他,正是因爲天氣太熱,再加上無恥的方運和白澤不停着汲取着嬋娟之月上的冷氣,每隔一陣子都讓它散熱一番。
每當到了十二嬋娟之月冷卻的時候,那邊是方運和白澤真正着熱成狗的時候,熱着白澤都不願意躺在地上,也不願意躺在方運的頭上,因爲那個時候方運總能夠問道烤狗肉的香氣,口水滴滴答答着流下,於是那個時候,白澤就只好從方運的儲物袋裏面掏出一個小盆,當然了,自然也要不停着換水,不然在一百八十度的高溫之下,三分鐘之後洗一次冷水澡就變成了燉狗肉湯了!
儲物袋裏面是絕對的真空幻境,是沒有溫度這回事的,所以儲存在儲物袋裏面的水都是比較冰冰涼涼的,不過饒是如此,拿出來之後放着不管,沒一陣子就“咕嚕咕嚕”着冒泡,一團白色的水蒸氣寥寥升起,看着方運和白澤很是瀑汗啊!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一百八十度惡劣的環境下,也是有着生物的存在的,當然了,不可能是人類來着,方運見到的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羣居的蠍子,黑色的軀殼上有着紅色的流紋圖案,形狀酷似琵琶,不過是很大的琵琶而已,那些蠍子的平均大小大概有一個三輪車那樣的大小,一米的高度,蠍尾豎起來的時候大概有着三米的高度!
前腹部較寬、螫彎曲分段且帶有毒刺的尾巴,方運可不想挨一下這樣的帶有毒刺的尾巴的攻擊,至於方運爲什麼能夠看出來那尾巴是有毒刺的,這要從方運的作死開始說起來了!
方運聞着烤肉味的白澤、心裏面YY着狗肉火鍋,卻看着燉成狗肉的白澤,一狗三喫,嘴角不停着流着口水,在這樣的情況下,白澤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說不定方運哪天獸性大發了就把自己個XXOO在OOXX了,喫狗不吐骨頭的方運在白澤的眼裏面成爲了一根非常邪惡的魔王,於是有一次出去的時候,方運和白澤見到了那一羣蠍子正在拉粑粑的時候,
那個時候方運也不太像和它們交手來着,畢竟在一百八十度的高度上戰鬥什麼的實在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於是就躲在十二嬋娟之月的陰影下乘涼,順便再流露出對白澤的垂涎欲滴,於是白澤便衝了上去,舔了一下那些三輪車大小的蠍子拉出的粑粑之後,成功着激發起來的方運的噁心感覺,於是白澤成功着拜託了成爲方運食物的命運!!!
不過下場也挺慘的,那些蠍子,姑且稱之爲沙漠蠍吧,拉粑粑的方式與一般的蠍子不一樣,當然了,方運也沒有見過別的蠍子拉粑粑,但是不管是什麼生物,拉粑粑不都是應該從菊花後面用勁的嗎?
但是這個蠍子不同,它們是用蠍子尾巴拉粑粑的,這也正是方運猜測它們的蠍尾有毒的緣故,添完蠍子粑粑的白澤用一種勝利的眼神盯着自己,然後突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停着打擺了起來,用一種董存瑞炸碉堡的眼神望了方運一下,見方運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於是便衝到了那些蠍子上,嘲諷成功,激發蠍子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