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姑且不論白澤老師所敘述的各個時代的正確性與否,例如自己知道盤古開天闢地女媧造人的傳說,但是終究也只能當做是傳說來看,至於現在擺在方運面前的,還是那個看起來好像對方運很有用處、但是聽完介紹後方運覺着果然還是拒絕比較好的那個東皇試煉來着比較重要。
“我說啦”方運掏出墨眉在祭壇石板上敲了敲,“東皇試煉的意義姑且不論,但是時隔了這麼長時間,從東皇時代到亂古、再到荒古,最後到達人仙方葬天所處的戰國時代,這麼長時間裏面爲什麼東皇試煉還能夠存在,按照我的理解,在亂古時代人族一統天地的時候不是應該把這個危險的東西給拔除完纔對嗎?”
白澤嘆了一口氣,“你以爲東皇鴻鈞、萬法之祖、妖族之源的稱號是隨便說說的嗎?縱觀各個時代,也就只有東皇這一個奇葩的存在才能夠讓萬古銘記,就從東皇驚豔了一個時代就可以看出來,後世之人不管承認與否,東皇鴻鈞是自盤古之後的人族最強者,沒有之一,你以爲他捨棄了生命創造出來的東皇試煉說覆滅就覆滅了啊!”
白澤接着繼續說道,“當然了,縱然是東皇,也有着不能戰勝的敵人,那就是時間,你看....”白澤小小的白色的爪子朝着四周的斷壁頹垣指了指,“天地之間的所謂的百獸墓冢皆是由東皇試煉祭壇蔓延而來,這一處祭壇或許在千年之後便會完全發揮不出功能了吧!”
方運點點頭,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那百獸墓冢又到底是....莫非東皇試煉祭壇完全失效了後,百獸墓冢也會消失嗎?”白澤搖了搖頭,“只要人族氣運尚在一日,百獸墓冢便會存在一天”見方運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樣,接着解釋道,“百獸墓冢的存在,你覺着對於人族,當然,對於你們而言,是一處什麼樣的存在呢?”
“副本地圖....吧”方運想了想,“打怪升級爆裝備一類的副本吧!”
“沒錯,正是這樣啊,饒是東皇鴻鈞,在人族氣運之下,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徒增嫁衣,東皇試煉祭壇終究有一天會完全化作百獸墓冢的養料,到那個時候,百獸墓冢裏面出現的命格便會越來越高級....不得不說,人族實在是一個不得了的種族啊!”
一而再再而三着強調了人族氣運這一點的白澤雖然看不出喫醋這種表現,但是作爲妖族之中最頂級的白澤一族,這樣真的好嗎?最起碼也要同仇敵愾一下啊。
不對,話說起來,“小白,既然這樣的話,我幹嘛還要去參加東皇試煉來着....不對,是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去參加東皇試煉啊!”
白澤搖了搖頭,突然說道,“啦,本汪可是白澤哦,二妖仙之一的種族,對於東皇遺命的執行優先度又大於作爲圖靈保護你的優先度哦,雖然在這兒看到居然還有東皇試煉祭壇殘餘下來確實挺讓本汪喫驚的!”
“....白澤,你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啊!不過算了,反正試煉開啓的任務不管怎麼想也都是不可能完成的!”方運擺出一副‘玩漏了吧’的表情,盯着白澤。
“啦,人渣方...”
方運一聽到這個不對勁的稱呼,吐槽之魂復活,朝着白澤便開炮了,“喂喂喂,給我好好着叫出來我的名字啊,人渣方是什麼東西!”白澤笑笑,並沒有和方運直接針鋒相對起來,“你知道,要滿足三妖帝之血這個條件其實也並不是很難的!”
方運眉頭挑了挑,仔仔細細着想了一遍,自己的的確確跟刑天、蚩尤、共工這三個種族半點關係都扯不上之後,“不要嚇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三妖帝我見都沒見過,更別提手上還有它們的鮮血來着!”
“無首刑天、魔帝蚩尤、怒神共工,這是三妖帝之族的始祖的稱號,但是若是仔細說起來的話,其實啊,戮龍可是有着魔帝蚩尤的一部分血脈的哦!”白澤幽幽着說道,然後又繼續給了方運的膝蓋一箭,“你還記得,我們曾經探究過的如何遮掩住舞韻小丫頭的戮龍之血的嘛?那個時候本汪可是偷偷拿下一血的哦!”
“我靠,不是吧,小白,我們這麼多年的關係居然比不來你這個白澤的血脈任務嗎?太讓我心寒了啊!”方運突然覺着棄天帝哪個傢伙說的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實在一點都沒錯,方運輸就輸在自己對於妖族的瞭解還是太少了,至少比不過白澤這個傢伙。
於是只好眼睜睜着看着白澤這個傢伙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晶瑩的心形玻璃瓶子,亦或者是水晶玻璃瓶子,“啪嘰”一聲白澤毫不心疼着把它摔倒地上,然後一滴殷紅的如同瑪瑙寶石一般的血珠流進了祭壇的石板之間,“魔帝蚩尤之血已確認,三妖帝族血脈確認,東皇試煉開啓4/4,確認,東皇試煉開啓!”
搖搖晃晃的祭壇,搖搖晃晃的護罩,搖搖晃晃的白澤突然躍到了方運的頭上,雖然想要立即馬上架上一口大鍋喫一頓豐盛的狗肉火鍋,但是還是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比較好吧!“我說,白澤,東皇試煉真着會把我氣運全都榨乾嗎?”
白澤笑了一下,“等的吧,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作爲你的圖靈,總不會隨隨便便着就讓你掛了的!”
“這樣反而我更加擔心了啊!話說起來,就連東皇鴻鈞都架不住這樣的氣運抽取,我真能大丈夫嗎?”雖然惴惴不安,但是這樣的情況很明顯屬於不可抗力的緣故吧,不管怎麼想辦法,接下來就只能夠聽天由命了吧,雖然聽白澤說的話,人族的命運好像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好像更糟糕了啊!
不過方運突然意識到很關鍵的一個問題,東皇試煉祭壇已經破破爛爛着不成樣子,那隻老烏龜,亦或者是所謂的四妖皇族之一的窮奇身化一方石像,強行開啓了東皇試煉,但是那個石像在方運完成了四個條件之後也已經被偉力給摧毀着一點不剩了,不過....話說起來,雖然方運在東皇試煉的祭壇正中心,但是也很明顯着看到周圍的八個石像的碎片朝着某一處集中,好像是要積少成多,亦或者是用它們所剩下的殘餘的碎片重新組合成一個石像來着。
“我說....那個方運是白澤的雕像所在的位置吧!....我去,白澤,難道是你這個黑化的傢伙想要吞了我的氣運嗎?雖然我覺着你的氣運要比我來着強的多!”方運七手八腳着在不斷着化作齏粉的祭壇之中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位置,順便不玩了朝着頭頂上的白澤吐了個槽來着。
白澤並沒有搭理方運,見祭壇毀滅的速度越來越快,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抽取氣運來着,但是方運有一個直覺,自己的虛無縹緲的運氣的的確確好像在不停着朝着那個身後的石像湧去,踮起腳尖,喊了一句“要死啦,要死啦”
“別膩膩歪歪着,朝後面衝出去!”白澤震驚着下達命令,不過很明顯怎麼看都像是嫌方運死的不夠快的樣子,“我說,後面可是那個看起來就像是劍刃風暴的防護罩啊,會死的啊!”
“不衝出去不也是死嗎?”白澤的解釋看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於是方運就照着這句話怎麼做了,但是方運剛接觸到那一層防護罩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光芒籠罩住了防禦,悠悠着飄了起來,進入到了那個最後的雕塑之中,亦或者說是進入到了方運氣運被抽取的所在地!
“啦,人渣方,記着感謝本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