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弘燁面色更黑了,沉聲道:“讓她們收拾好東西,本王一會兒送她們去她們該去的地方。”
“是,老奴這就去讓她們收拾東西去。”張管家領命而去。
偏院裏三人聽了激動不已,秦王並不像外人所傳的不近女色,原來真是秦王妃善妒,不讓秦王納妾。
如煙和如玉收拾妥當後兩人坐在廊下,翹首以盼,她們能伺候秦王這麼尊貴的人,別說是當侍妾了,就是當通房她們都願意。
更別說她們還受太後命令,要好好侍奉秦王,若是誰先生下一女半女就封爲側妃,上了皇家玉蝶她們就是真的貴人了。
如花看着對面廊下的兩人,心裏冷笑,就你們兩個也配和郡主爭。
三人心思各異,直到暮色四合纔等來張管家。
後面還跟着三位身材魁梧的將士。
待聽完張管家說完,三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秦王竟然將她們賞給了手下的將士!
來人都是泥腿子出身,下午秦王傳信說給他們娶媳婦,本以爲開玩笑,沒想到竟是真的,這一個個長得真好看,三人相視一笑,立馬選好了。
王爺說了,誰若不願意,打暈帶走,別驚擾了王妃。
當秋葉從天下第一鍋回來的時候,看到三人像是暈了過去,被人扛走了,立馬上前問了幾句。
秋葉聽完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轉身往竹月閣跑了。
“王妃,好消息,好消息!”
江錦月聽到秋葉喚自己,迷迷湖湖的睜開眼睛,看着秋葉激動的臉都紅了,“今天做了大買賣了?!”
“不是大買賣。”秋葉連說帶比劃,“偏院那三個被王爺賞給手下將士了,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他們一人扛着一個走了!”
“如花也被扛走了?!”江錦月脫口而出道。
“是啊,看中她的那個品級最高。”秋葉笑道:“看着不像是個好拿捏的,三個中就如花就心思多,王爺還真是會賞,給他們配成了一對!”
秋葉越說越興奮,江錦月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好吧,是她小人之心冤枉他了,不過他盯着如花目不轉睛這事她可沒錯怪他。
看在他處理的不錯的份上,這事就這麼扯平了。
當天晚上江錦月等了很久謝弘燁還沒回來,聽張管家說他進宮去了,難道是向太後賠罪去了?
“想什麼呢?”
“想你......”有沒有被太後責罵
江錦月反應過來後頓住了,立馬抬頭向門口望去,“你回來了?”
“我要是不回來,還不知道有人想我想的這麼入神。”謝弘燁轉身關好門,洗漱換衣服去了。
等謝弘燁出來時看着江錦月發呆的樣子,揉了揉她的頭頂,寵溺地道:“可還滿意?”
“滿意,十分滿意,被逼着給你收小妾的這口惡氣終於吐出來了。”江錦月順勢甩鍋,笑嘻嘻地道:“你別看我處理事情很在行,對於你們的家事我是真的不行,也不懂。”
你們皇家老太太牛氣沖天,稍有錯處,都能讓她跪下,分分鐘的那種。
“宮裏,皇祖母和賢貴妃都不喜歡我,現在又來一個上官嫣然……許多事情和背後的枝節我也不懂,所以只能靠你出面了。”
江錦月言外之意,再有遇到這種事情,你能者多勞,都交給你處置了。
謝弘燁聽出她話外音,聯想到下午見到的如花,“這次你做的不錯,以後你記住她們再給你送人,直接放到外院,不要把她們放在身邊,更不能讓她們來竹月閣,你不想處理,我回來處理,千萬不要將任何女人放在自己身邊。”
那個如花從走路身形來看,有些功夫,若是動了什麼歪心思,出其不意之下江錦月不一定有還手的機會。
江錦月低身道:“你身邊就我一個,旁人都說我善妒,又想方設法的往你身邊塞人,當時太後搬出長者的身份,又說什麼你是大樹,我是藤,獨佔你的寵愛會把你纏死之類的話,說我慧極必傷,又怕你情深不壽。”
這些日子她閒下來時,只要一想到太後的話心裏就像有根刺一樣,她翻遍史書確實沒有一位不納妾的皇子,僅有的一位外姓王爺靖南王一生只娶一個妻子,結果死於爭名奪利的算計,留下一位十歲的世子。
她怕謝弘燁也會像靖南王一樣......
可是她不愛就不會去將就,更別說獨佔了,一旦愛了就不想分享。
見江錦月眼底瀰漫着憂傷,謝弘燁搬開江錦月腳邊的冰盆,一把將她抱在懷裏,“皇祖母年紀大了,有時候難免耳根軟受人蠱惑,有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錦月聽着他撲通撲通的心跳,隨即仰頭問道:“哪些話不用放心上?”
謝弘燁低頭道:“男人是樹,女人樹藤那些鬼話,還有慧極必傷,情深不壽更是屁話。都是那些無能或是變心的男子找的藉口罷了,他們自己沒有能力保護這段情意,就把這些推到女人的身上。”
“我只要一直對你好,你一定會越來越喜歡我,我一直護着你,你也一直喜歡我,等到我們老了手牽手去皇陵告訴他們,情深不壽都是鬼話,好不好?”
江錦月鼻子發酸,眼眶紅了起來,一把抱住謝弘燁的腰,“狗王爺,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你說的就是我想說的,以後咱倆都要好好的。”
這狗王爺,這嘴是越來越厲害了,這三觀愛了!
謝弘燁望着懷裏的江錦月如此坦白,突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離開了冰盆,他心裏的火燒的愈加旺盛。
“不過皇祖母有句話說對了,我是樹,你是藤,我就只讓你一根藤纏繞攀附,這次我把她們都打發了,你若是再瞞着我,再拿這事試探我,錦月,我從來都不是溫柔的,只因爲是你。”
江錦月心中被觸動,此時安靜得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看着他炙熱的眼神,江錦月推搡的手抱住了他的脖頸,眸光瀲豔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紅脣湊了上去,淺淺的啄了一下,隨後賤兮兮地道:“大夫和太醫都說了,你這身體內力消耗過度要休養,你不行,快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