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說完望着江錦月,見她面色平靜,不由皺起眉頭,“慧極必傷,情深不壽。”
後世之人相愛的人比比皆是,也沒看哪個是短命鬼。
江錦月心中有異議,但她不說,眼前三對一,她是完滅的那一個。
太後揮手,隨後進來三位頗有姿色的宮女,身着粉衣宮裝,看着十分養眼,江錦月正納悶太後唱的哪一齣,太後澹澹地道:“你身爲王妃,身邊不能沒人伺候,哀家作爲長輩,便賜你幾個侍女,帶回去吧。”
江錦月眼眸一閃,起身謝恩,領着三位宮女退了出去。
望着江錦月的背影,上官嫣然微微眯起眼眸,看不出情緒。
江錦月帶人回到王府,讓張管家將三人帶去偏院安置。
“王妃,她們來了。”
秋葉突然喊了一聲,嚇得江錦月一個激靈從記憶中醒了過來,連手裏的紙條都掉在了地上。
江錦月撇一撇嘴,彎腰把紙條撿了起來,放在盒子裏,到時候沒收到大禮,這個將作爲呈堂供證出現在謝弘燁的面前。
看着江錦月素色的衣衫,秋葉急得跺腳,“王妃,她們要來拜見您,要不您先換身衣服?”
“換什麼衣服?”江錦月眼皮都不抬一下,“不就是三個宮女嗎,賞我了就是我的侍女了,讓她們進來掃地。”
“王妃,這哪裏是您的侍女,這是想來當您妹妹的,要跟您搶王爺的!”
“謝弘燁都不在府裏,有什麼好搶的。”江錦月忍不住逗她,“我看是你擔心她們來搶你大管家的位置吧。”
“王妃,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開玩笑,您是沒看到她們一個個的打扮的跟狐狸精似的,哪像來幹活的。”
說話間秋葉拿着錦繡華服走了過來,“再說了,也不是誰都能配當您管家的,就穿衣打扮這塊我就比她們強太多了。”
規矩就是規矩,丫環就要有丫環的樣子,打扮的跟個小姐似的,這不是僭越了。
聽見秋葉這麼一說,江錦月好奇起來,都是丫環服飾,能美到哪裏?
江錦月走到門口遠遠的望了一眼,差點沒驚掉下巴,一樣的衣服別她們穿出了三種風格,身材窈窕有致,又清純嫵媚,加上頭上的珠翠,這帶出去別人還以爲她們是王爺的侍妾,她帶着姐妹們逛街呢。
嘖嘖,太後下了血本了。
給謝弘燁塞人,想要離間她們之間的感情,又能在府裏安插眼線,知道她的動態,就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上官嫣然的人?
“王妃,現在怎麼辦?”秋葉拿着衣服站在一旁,“讓她們進來嗎?”
“讓她們進來灑水掃地,不過你要多留意她們,看誰不老實,尤其是小廚房,讓青峯看好了。”江錦月道。
太後搬出長輩的身份,她作爲晚輩若是再推遲不收,善妒和不孝的這頂帽子就要扣下來了。
看着秋葉比她還氣憤,江錦月搖頭輕笑,太後之心路人皆知啊。
關於謝弘燁家裏的長輩的恩賜,還是他自己做主好了,她的孃家從來不給他添亂,反之,謝弘燁也應該盡力做到。
不知道謝弘燁回來看見美妾會怎麼做?
江錦月愣神的功夫,秋葉領着人進來了,江錦月看着自己面前跪着的三個女子,“都叫什麼名字,我讓管家給你們一個發一個號牌。”
“奴婢如煙。”
“奴婢如玉。”
“奴婢秋兒。”
江錦月皺眉道:“你叫什麼?”
“回稟王妃娘娘,奴婢秋兒。”
“不行,我給你改了名字。”江錦月道:“以後你就叫如花了。”
竹月閣只有一個秋,多個兒都不行,聽着糟心。
“謝王妃娘娘賜名。”
站在一旁的秋葉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她就知道,她對王妃還是不一樣的。
大管家不是白叫的!
“好了,都見過了,該幹嘛幹嘛去吧。”江錦月一擺手讓她們下去。
幾人心裏直打鼓,不知道王妃到底是明白了,還是沒明白,剛來就讓她們做粗使丫環灑掃的活計?
秋葉搬着凳子坐在門口裝作繡荷包,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三人,來回打轉,越看心裏越納悶,同樣的衣服,她們怎麼和別的丫環穿的不一樣呢。
看了許久,她才發現,她們的腰身不一樣!
秋葉哪裏知道,三人的衣服都是偷偷改了一寸,穿的更顯身材玲瓏有致。
秋葉發現她們的小心思後,立馬偷偷的跟江錦月說了,“王妃,還是把她們放在偏院養着吧,放在您眼皮子底下,有些危險。”
“咱們王府不養閒人,先讓她們替你分擔一下家務,咱們走時大門鎖上就是了。”江錦月坐在桌桉前,瞥了一眼門外的女子,“等謝弘燁回來讓他自己解決。”
“那王爺要是……怎麼辦?”秋葉滴咕道。
幾個美女成天在他眼前晃悠,噓寒問暖,出軌是遲早的事。
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讓他自己解決,希望他別不知好歹,好好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謝弘燁不解決她們,她就從根源下手解決了他。
想到此處,江錦月把寫好的紙條撕碎了,傳什麼紙條,回什麼信,雀爺每天飛來飛去的不累啊!
“王妃放心吧,我會好好看着她們的,誰手腳不乾淨,立馬報給您!”
“嗯,你也好好體驗一回當大管家的威風。”江錦月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秋葉嘿嘿笑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雙手合十的祈禱王爺趕緊回來吧,趕緊把這些居心不良的丫環趕出去。
而此時謝弘燁正離京城越來越遠,往江南的方向一路飛馳,他從中午等到了晚上,到了客棧依然不見雀爺回來。
不會是雀爺得罪了江錦月,被她烤了吧,以雀爺的速度傍晚就該送信回來了。
“王爺。”青林從外面剛進來,看見謝弘燁魂不守舍的出聲喊道。
“是不是雀爺回來了?”
“沒有,王妃心善,肯定是怕雀爺累着了,讓它歇一歇。”青林笑道:“王爺,您明天再問。”
王爺今天都問了多少遍了,他也不知道換一隻鷹,逮着一隻可勁用。
別說一隻鳥了,就是一個鐵人他也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