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蒼禹的交情也是極久了,三界裏不管是誰對我都多有幾分照顧和忌憚,不止因爲我是龍族女君,大帝愛徒,也有蒼禹護着我的緣故在裏邊。
可他的的過往幾何,細細想來,這一萬三千年的光陰歲月裏,我竟分毫不知。
今日這個時辰雲榮仙子會突然出現在萬花谷。。。。
我正想着,餘光忽見一團光影朝我急急撲來,我彼時頭腦裏亂的像是漿糊,愣是蒙在那裏沒有反應過來,眼瞧着那團光影一下子近到眼前,下一秒便要撲到我的身上來。
這一下子猝不及防的,那團光影嘭的一下撞在我下意識撐開的光屏上,倒飛出去好幾米才重新站定,離得近了,我才依稀看見明晃晃用來提醒路人的光罩下彷彿是一張故人的臉。
這人有些氣急敗壞,急吼吼的衝到我面前將光罩一收便要理論一番。
只是話未出口便先將我的臉瞧了個真切,一肚子的火氣到了喉管也得生生的憋回去。
我瞧他憋得一張小白臉青一會兒紅一會兒,彷彿一剎那又回到了紫微宮的無憂歲月,我咧着嘴朝他笑起來:“辰山師弟,你這是急着要去幹什麼呢?”
辰山聞言回過神來,一雙好看的眉眼皺成一個川字,有模有樣的朝我行了禮。
“殿下,你。。。”他盯着我瞧了好一陣,“竟不知道嗎?”
我心裏一咯噔,面上卻仍是掛着笑意:“何事我竟該曉得麼?”
辰山朝我來的方向望瞭望,眉頭皺得更深了:“殿下,你可要撐住啊。”
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一下子將我的心提了起來。
我同辰山的交情,是早在拜師紫微宮時便有的,那時辰山同我十分的要好,這幾年他受了青丘上神的重用後變得很是穩重,再不是當初那個總要尋點樂子來哄騙我的小夥子了。
見着我也總是規規矩矩要先同我行禮,我私下裏同他喝酒的時候還笑過他小時候頑皮太過了,現在反而拘謹得很,他哈哈大笑含糊過去。
我生命裏的幾件大事,他或多或少,都是瞭解的。尤其是我阿姐,他是寥寥幾個敢說曾與我一同承受過來的人。
是以他這一句撐住,包含了太多的信息,我怕我撐不住,卻也實在嘴賤,上前一步牢牢抓住他的手腕,止不住顫抖的身體連帶着我發出的聲音都尖銳的像是破碎的布匹:“說!”
辰山反手扶助我,將頭低着,試圖想穩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殿下,你阿姐她。。。”
我死死地瞪着辰山,他卻不敢看我,一句話纔開頭他便說不下去,我也不催他,只是這般將他望着。
我也不知過了多久,只知辰山突然像是下了決心,發了狠一般抬起頭來,“殿下,紫微宮那邊鬧出了很大的動靜,天界九重天和魔界十二天都震動了,殿下,你也知道當年之事一直是梗在天宮和魔界心裏的一根刺,連天帝都說。。。”
“天帝都說,你阿姐她,怕是要醒過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