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莉坐在副駕駛,一路上男人的手十分不老實,一隻手扶着方向盤,一隻手在唐莉的兩腿間亂摸着,褲襠裏的小弟弟早已經硬如鐵棍,唐莉似然早已經習慣,但一想到這個男人那恐怖的尺寸,臉上便是流露一絲恐懼。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一棟莊園前停下,男人拉開車門走出來,整理着有些不合身的西裝,然後走向唐莉,唐莉笑笑,挽住男人的手臂,兩人走入莊園。
莊園很大,男人走進房間,中世紀的裝修風格,火爐邊上懸掛着牛頭羊頭,看上去有着濃郁的藝術氣息。
房間裏有很多人,見到男人進來,象徵性的打了個招呼,男人斷過酒杯,滿滿倒上,咕嚕的喝下肚,道:“今年可真冷。”
“哈哈,杜夫,這是你的老婆?日本人?”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們兩眼放光的盯着他身邊的唐莉,問道。
唐莉縮了縮身子,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羣惡魔之中,她絲毫不懷疑,如果身邊的杜夫不在,這些男人會瞬間變身野獸,將她**。
“放屁,你老婆纔是日本人,莉莉是中國人。”杜夫衝着那個男人罵道,然後將唐莉摟在懷裏,道:“怎麼樣,我老婆漂亮吧?”
“漂亮,漂亮。”一羣人由衷的讚道。
杜夫這邊聊聊,那邊晃盪晃盪,幾杯酒一下肚,已經把唐莉忘邊上去了,唐莉找了個角落,獨自一人坐着,雙眼則警惕的在身邊觀察。
“嘿,杜夫,那女人從哪搞來的?”一個精瘦的白人走過來,拍了拍杜夫,問道。
杜夫咧嘴笑道:“哈哈,撿來的,怎麼樣,我運氣不錯吧?”
“你運氣可真好,撿到這麼漂亮的女人,什麼時候玩膩了,和兄弟說一聲,也讓兄弟爽爽。”精瘦白人說道,眼睛飄向角落裏的唐莉,盡是yin色。
杜夫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哦,那可不行,這麼漂亮的女人,我怎麼可能玩膩了。”
精瘦白人聳了聳肩,走了開,不一會,又一個男人走了上來,身體十分強壯,雖比不上杜夫,但看着卻十分的勻稱:“杜夫,你今年可賺到不少錢吧?”
杜夫撇嘴道:“別提了,全輸光了。”轉而看向男人,道:“麥克,借我點錢。”
男人笑道:“多少?”
杜夫伸出五根手指,想了想,又縮回四根指頭,一臉掐媚笑容,道:“一萬,半年之後就還你。”
“一萬五,不要你還了,但...加上她。”麥克指向角落裏的唐莉,道。
杜夫皺了皺眉,狠狠吸了口雪茄,忽的沉默下來,麥克也不着急催他,他對杜夫很瞭解,他相信這個嗜賭爲命的傢伙一定不會拒絕。
“兩萬,現在給錢,人你帶走。”杜夫一下子加了五千,盯着麥克,旁人只知道他喜歡賭,但卻不知道他在外面還欠着不少賭債,如果不是他黑手黨成員的身份令那些債主忌憚,他早已經被拋屍江海了。
“兩萬?”麥克挑了挑眉,一臉不屑的笑道:“杜夫,你當我是傻子?那個女人最多也就值一萬,給你一萬五,那是看在我們的關係。”
“這是現金支票,同意就拿走,不同意,那我也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麥克拿出三張五千的現金支票,伸向杜夫,杜夫神色有些掙扎,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將他揣入懷裏,一仰頭,將杯中烈酒乾掉,然後轉身就走,臉上盡是笑容。
一個撿來的女人換了一萬五,這買賣可一點不虧,他甚至在想着,自己看來是要轉運了,說不定今晚就能將以前輸的錢全部撈回來。
杜夫與麥克之間的交易被唐莉盡收眼底,見到杜夫開心離去,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那個長相還算斯文的白人朝着她走了過來。
“莉莉,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麥克站在唐莉面前,眼中掩飾不住的欲色,道:“我叫麥克,以後就是你的男人。”
唐莉心中氣急,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是會如同一個貨物般被人轉賣,看着面前的麥克,她不知道從哪生出一股勇氣,站起來對麥克道:“我是香港人,我的老公叫梁國棟,我有一兒一女,我和你沒有一點關係。”
唐莉聲音很大,她說完之後,房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麥克有些火大,她花了一萬五買來的女人,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用這種態度對他,這讓他很不爽。
“麥克,看來你的魅力不夠啊,連一個女人都敢這樣說你。”後面傳來一陣陣調侃,讓麥克心裏更加不爽。
“媽的,爛貨,看老子怎麼**。”麥克伸手抓住唐莉的頭髮,拖到一張桌子前,將她按在桌子上,一隻手將她的褲子粗魯的拖了下,唐莉心中感到無盡的恥辱,她知道,因爲自己剛剛所說的話,讓這個男人準備在所有人面前強姦自己。
這些日子所受的苦,讓唐莉一個女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與心酸,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經歷這些非人的對待,兩行清淚不爭氣的順着臉頰流淌了下來。
她感覺到下面一陣寒冷,麥克已經把她的褲子扒了下來,而他自己也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那比起杜夫絲毫不弱的雄偉傢伙。
唐莉沒有反抗,過度的反抗只會讓她遭受更多的折磨,她心裏怨恨,恨王昊,恨當初爲什麼沒有將王昊殺死,同時也恨整過唐家。
“麥克,待會讓我們也爽爽啊。”看熱鬧的這羣人,大聲的笑着道,一個個眼睛十分不老實的在唐莉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流轉。
“等我爽完了,你們一個個來,搞死這個**。”麥克大聲說道,而這些話落在唐莉耳中,差點沒讓她昏闕過去,這些禽獸,竟然真的準備輪了她,她已經不敢想象,自己若真是被這些強壯如牛的男人輪了話,還能不能活下來,她雖然早已經不怕死,但是她卻不甘心,還沒有殺了王昊,還沒有看見唐家落魄,她怎麼能先死。
“啊!”唐莉瘋狂的大聲喊叫,但這卻更加激起麥克的慾望,一隻手用力一扯,將唐莉下面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也扯了開,一手扶着雄偉的傢伙,對準便是要進入。
“都給我住手。”而就在這時,一個算不上多麼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想起,聲音十分的威嚴,而當聲音響起,這羣男人一個個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
麥克則是尷尬的不知所以,保持着準備插入的姿勢,半晌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穿好褲子,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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