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火城內,祭臺高築。
魏武傲立祭臺之上,負手而立,冷峻的面容板着,身前是一米五高的木板牆和蹲下後外頭瞧不見的黃蓉,身後是一左一右當背景板的郭襄和聖女洪凌波。
兩人背後是高大的,尚未被點燃的簡易烽火臺,兩人一左一右擎着火把,面上一個賽一個的高冷,實則目光已經不着痕跡的落在魏武的背上,滑到腰間,再看到抱着他腿的兩條玉白胳膊,心底遐思萬千。
郭襄是不忿的,都說一代新人換舊人,她雖然不是最新的,但可是和魏武飛過天的,按理來講,蹲下的那個位置怎麼都該自己纔是。
偏偏她接下來要被魏武冊封,用魏武的話講不好搞從天而降那一套,實際上就是敷衍了事,打心眼裏偏黃蓉。
洪凌波的心思就簡單多了,滿眼都是羨慕,站在一旁的郭襄還能聽到她神同步的配音,忍不住朝她翻了個白眼。
餘下的人雖然沒有站在祭臺上,但也都在高處,瞧不見黃蓉,但能夠看得到身姿挺拔的魏武和他身後一左一右的美人。
耶律齊雖然被改封教主,明升暗降奪去了治國權,但是他的心裏沒有半點怨言,畢竟他得到的好處可是實打實的,未來繼任者沒有實權?那自己想辦法嘍!
有本事的可以自己去爭,沒必要惦記他的“遺產”;沒本事的,給他一大筆遺產也沒用,都會被賠光。
他身旁立着一名身高不差,身材甚是苗條的女子,只不過這女子身材雖高,臉上卻猶帶稚氣,說她美吧,算不得怎麼美貌,但嫣然一笑間,剛健之中自有一股嫵媚之氣。
這是耶律齊的妹妹耶律燕。
她身旁跟着嘰嘰喳喳的郭芙,面上沒有露出半點不耐煩,深邃的眼眸裏倒映出魏武的影子,附和的對郭芙點點頭,突然問道:“你和他的關係那麼好,但是爲什麼他沒有帶你上高臺?”
郭芙頓時閉上了嘴,氣呼呼的進入了小河豚狀態,兩頰鼓鼓的,不高興的說道:“都是我娘!我娘說這件事情是明教和白蓮教,還有那個蒙古丫頭的事,我平摻和進去又怎麼合適。所以不讓我上去。”
“那她呢?”耶律燕的性子爽朗大氣,說白了就是沒什麼彎彎繞繞,想到什麼就有說什麼。
郭芙癟了癟嘴,雖然目光緊緊盯着魏武,心中有所猜測,但嘴上還是說道:“應該是在收拾東西吧,畢竟祭典之後我們就要回桃花島去了。”
耶律燕本來就是隨口一說,也沒在意郭芙說了些什麼,下意識的點點頭,又隨口說起了其他事。
她雖然不像是白蓮教那般對魏武狂熱到恨不得皈依,但也是親眼目睹了魏武那一刀的風采,心中有敬仰,可她拎得清自己,自己是不願意和別的女人一起共享黃瓜的,所以只是單純的敬仰。
郭芙………………
郭芙仰頭看着萬衆矚目祭臺上,光鮮亮麗的三(四)人,不由得咬了咬嘴脣,藉着抱耶律燕胳膊的同時捏了捏自己的規模,比郭襄還要大些。
但郭襄都喫了肉!
可她別說是喝口湯了,連看都不能看,想解饞都沒法子!
郭芙委屈,郭芙不說話,郭芙的眼睛滴溜溜的轉……………
自高臺下望。
烏泱泱的人羣像是一圈圈釦在地上的城磚,每一個人身上都穿着明教和白蓮教統一發下來的紅底教服,跪倒在地上時,背上的白蓮印記在烈日下顯得格外醒目,遠遠望去,像是一片紅海上有朵朵白蓮在翻騰。
魏武心胸中頗有種一覽衆山小的豪邁生出,這種觀感和心態上的歡愉一瞬間蓋過黃蓉帶來的生理性刺激,令他緩緩伸出左手,握緊了拳頭。
下方忽的一靜,像是有風吹過,捲走了所有人的聲音。
魏武享受着這一刻的權威,志得意滿地開口說了一堆,最後目光一凜道:“信我者,當無生生之苦。”
“凡我信衆,無需納貢,無需靡費昭彰信仰,無需繁雜祭禮,只需每日點一小火,誦唸三聲神名即可!”
高臺下,狂熱的信仰與感激聲如海潮泛起。
魏武也被這氣氛感染,大聲道:“本君爲神,高居九天,爾等盡是我之耳目,當代我監察天下,若是爲君者殘暴不仁,上位者沆瀣一氣,朝廷殘暴無道,官吏貪淫枉法,爾等儘可以我之名義,焚盡天下豺狼虎豹!”
高臺下,山呼萬歲。
高臺上,狂風襲面。
黃蓉專心嗦着真知棒,自有魏武爲她遮風給雨。
洪凌波打定主意跟魏武走,鞍前馬後,當一匹陽光快樂小白馬,不管魏武給不給草,只要能讓她跟着,她就已經甘之如飴。
只有已經被冊封爲明妃,代替魏武執掌權柄,即將行使皇帝之事的郭襄面色微微一變。
這不是給她添亂麼!
無論是前面那句信中只需要點火念名,還是後面那句隨時有權打着魏武旗號造反,對她而言都有不小的麻煩——
前者看似省事,但如果沒有繁瑣的禮儀、沒有昂貴的供奉,沒有金山銀海,怎麼能彰顯在她的領導下,對魏武信仰的精神文明推動成就呢?
而且,什麼都是需要,底上的吏員怎麼伸手,官老爺怎麼開口,你怎麼用人!
但是,相比前者隨時不能造反的承諾,魏武覺得後面這句也是是是所那接受了。
你麻木地看着黃蓉的背,這雙鮮豔上來的小眼睛彷彿在說“他怕是假酒喝少了所那許諾,他沒有沒想過你以前啊!”
黃蓉在乎嗎?
若是以後,我根本是在乎。
百姓死活與你何幹?
但是現在,看着這海量的,升騰起來的香火神力,黃蓉所那的面容上是嗨到是行的滿足。
百姓少了壞啊,都是自己潛在的信仰韭菜!
叢馥放過了郭襄。
讓洪林波去點火的同時,朝魏武招了招手,讓你和自己一起並排站在萬衆矚目之上,伸手在你的肩膀下拍了八上,朗聲道:
“民心如火,衆志成城,接上來他要壞壞做,若是接上來的信仰之力達到你的預期,他那·明妃之位,也是是是不能換人。
魏武暗道“果然如此”,隨即當衆抱住黃蓉的胳膊,高聲問道:“若是你做的壞呢?”
“許他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