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歲你看,前面有個村子!”
“看到了,我不都跟你說了嗎,我是按着有人煙的方向走的。”馮雪聽到洛蒂大呼小叫,嘆了口氣,旋即又補充道:
“首先既然這邊繼承了炎黃系的文化環境,太歲這個詞很可能具備特殊意義,之後叫張三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洛蒂點點頭,眼神卻是充滿了好奇。
別看她是個海盜,但實際上從小都是生活在高科技環境裏的,當然對於泰拉而言,那可能還是比較低的水平,但放在這種被壓了科技的世界,還是有些太高了。
而此時馮雪卻在好奇另一個問題——
“雖然說是處理模因,但具體應該怎麼處理啊?”
“就是找到模因的信息,然後用精神源能一點一點的封裝唄,具體的說不太清楚,等遇到了就知道了。”
洛蒂說話間,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馮雪連忙追了上去,不多時,就已經抵達了這處小村莊。
小河村村口,幾個閒漢正縮着身圍攏在一個小桌前耍錢。
“狗子,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過來了?”一個眼尖的忽然開口,被叫做狗子莊家將骰盅按住,這才警惕道:
“我這按着呢,別想耍詐!”
“誰跟你耍詐!”那人嘟囔一句,眼神卻是閃了閃,狗子這才扭過頭,看到遠處那兩個人影,精神猛地一震
“喔!這麼白淨的衣料?二蛋!快去叫村長!就說有倆有錢人!快!”
聽到這話,幾個閒漢錢也不要了,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的望着遠處兩人,被叫做二蛋那個更是撒開腿衝了出去,幾步就沒影了。
“城裏的女人真白淨,頭髮那麼紅,是不是說書先生說的那個什麼......對了,火靈根?”
“瞧你那點出息!你看他們拖着那箱子,看着就精貴,不知道裏面裝了多少錢!”
“裝再多也不是你的!”
“那怎麼說得準?”
幾個閒漢的發言越來越危險,忽然間,一聲咳嗽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村長!”狗子立刻喚了一聲,還不忘往還有百十來米的那兩人望瞭望,村長看着皺了皺眉,搖頭道:
“別打歪心思,這兩人一看就不缺錢,卻沒帶隨從,你覺得他們一路是怎麼過來的?你們看到他們衣料華貴,那爲啥不多看看,看看那褲腿,荒郊野嶺的連點灰都沒有,身上一準有些功夫!一會兒人家過來都給我安安生生
的,別給村裏惹麻煩!狗子,你一會兒問問來路,其他人都散了!”
村長交代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不是他擺譜,而是弄不清這兩人來路,最好還是避着點。
小河村倒不是什麼土匪窩,只不過這年頭的村子,欺生是常態,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面對有錢,人少、好拿捏的路人,真的很難保證村裏每個人都能忍住貪心。
而一旦有人動了手,剩下的人就只能跟着一起,不然呢?出手製止?要是動手的人多,你勸不住,人死了,其他人會不會擔心你去舉報?你勸住了,路人走了,可你還要在村裏過日子的!到時候路人萬一報官或者帶人回來尋
仇怎麼辦?
所以哪怕有良心,也只能在動手前勸一嘴,狗子算是有點良心的,他和村長有些親戚,家裏過得也不錯,自然不想沾這破事,只是怕勸不動這幫閒漢,這纔去找村長。
不過當那兩人真正走到面前,狗子才慶幸自己的舉動,這哪是有點功夫啊!大冬天的穿着單衣,說話連個白氣都不吐,這怕是已經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了!
說書人怎麼說來着......對了,這叫陸地神仙!皇帝老子都得供着那種!
狗子想到這裏,拿出當年帶着弟弟去鎮子裏找先生的謙卑勁,迎了上去:
“兩位貴人,這是要進村?”
聽着帶着口音的漢語,馮雪便知道前輩們恐怕留下了不少東西,點點頭道:
“路過此地,看到有個村子,打算歇歇腳,不知道是否方便。”
狗子耳朵一豎。這口音聽着有些怪,但聽着很板正,頗有點小弟搖頭晃腦背書時的感覺,但又要隨意很多。
狗子心中暗暗想着,臉上卻是拿出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道:“方便方便,咱們這村子雖然小,鄉親們都好客。不過村裏就這百十口人,沒啥客棧酒肆,不過村長家有幾間客房,我帶兩位去問問......”
他側身讓路,就看到那紅髮女子恰好偏過頭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帶着靈性,不似村裏的女人透着一股傻氣,只是細看覺得這兩人面相有些不同,不過狗子也沒出過遠門,只當是貴人面相。
不過他也知道這女眷瞅多了容易惹是非,便不敢多瞧,只是一路前行。
村裏就一條主路,從村口通到村尾,兩邊稀稀拉拉住了幾十戶人家,中間一棵大樹旁有個宅院,看着不似住所,大約是村裏的祠堂。
這會兒正是午後,天雖冷,到底有些日頭,好些人都在門口坐着,或擇菜,或補衣裳,或就那麼幹坐着。見有生人進村,都抬起頭來看,目光裏帶着那種小地方特有的好奇和審慎,但瞧見狗子在一旁陪着笑,又都收了回去。
比起馮雪那種回到上輩子鄉下的熟悉中透着點疏離,洛蒂倒是充滿了好奇,路邊堆着的柴垛,大娘手裏的針線,甚至是孩童手裏拎着的粗糙撥浪鼓她都恨不得搶來玩玩。
看着你那幅丟人的樣子,馮雪有奈的嘆了口氣,也虧得精神源能還能用,倒是是耽擱我通過精神通訊打斷那丟人的行爲。
馮雪倒也是是真的目是斜視,我此時正放開精神源能,試圖尋找所謂的位得,洛蒂就壞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賣那個關子,但考慮到連南星那種真土著都能接任務,門檻應該是會太低,乾脆靠自己摸索起來。
是過就第一印象來說,那村子和位得的村莊並有沒什麼是同,從建築到內部風格,甚至是退村後幾個閒漢帶着點好心的交流,都有逃過我的眼睛,但不是那種特別,讓我實在找是出任何“是位得”的地方。
我一個在高科技世界生活了七十少年的人都找是到正常,那地方真的是傳說中的最終防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