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笑了笑,沒有說話。
但這落在秦望舒的眼中,無疑是默認了。
想到這,她不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武道。
煉丹術。
陣法之術。
前兩樣,她可以確定陳穩就是頂尖的。
因爲她是親眼見識到了這一切,也爲之震驚不已。
如果陳穩真的能打開這個陣法入口,那代表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太誇張了呀。
此時此刻,秦望舒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是懵的。
實在是陳穩給他的衝擊太大了,而且不止一次。
而在秦望舒呆愣之時,陳穩已經來到了陣法入口處。
陳穩開口道:“芍子姐,接下來可要靠你的了。”
仙紅芍淡淡道:“沒有問題。”
陳穩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讓出了身體的控制。
仙紅芍接過陳穩的身體掌控後,便快速地起手結印。
正如她剛剛說的那樣,這一切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而在仙紅芍起手結印的瞬間,秦望舒也回過了神來。
這是什麼結印方式?
秦望舒的瞳孔不自主一縮,眼中全是震驚之色。
如此的結印手法,她是第一次見。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牛逼的存在。
只有同爲陣法師,才能真正體會到這一手的強大之處。
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原來他還是遠遠低估了陳穩的實力。
同樣的,原本還對陳穩是否能解開入口陣法的她,此時完全沒有疑問了。
因爲在她看來,如果連陳穩這種實力的人都解決不了,那她根本就不知道誰還可以。
念及此,秦望舒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也緊緊地盯着陳穩所在。
那個樣子,彷彿是生怕錯過了任何的一個畫面。
在她看來,這何曾不是一個學習的機會呢。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而秦望舒是越看越震驚。
到了最後,她是徹底地服了。
至少在陣法一道上,她是徹底地服了。
而在這時,仙紅芍的手猛然地壓落,擊打在入口陣法上。
只見入口陣法,漸漸地出現了一個扭曲的漩渦來。
這個漩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放在。
顯然,這個漩渦正是入口。
而入口陣法也已經被打開了。
只待入口穩定下來,就可以進入其中了。
這……就好了?
噝!!!
秦望舒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的。
此時此刻,她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對於她而言,陳穩的這一舉動,又何曾不是顛覆性的呢。
“可以了。”
仙紅芍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直接讓出了身體的掌控。
陳穩立時回過神來,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漸漸穩固下來的入口。
這……牛逼。
陳穩也不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仙紅芍確實是厲害。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仙紅芍是怎麼修煉的。
但很快,他也平靜了下來。
現在纔剛剛開始而已,只有進入裏面才能真正知道什麼情況。
連他也不敢肯定,裏面會不會出現一些極度危險的情況。
所以,他首先要做的是提起精神來。
而就在這時,秦望舒已經恢復過來了。
只見,他來到陳穩的身邊,然後開口道:“沒想到你的陣法之術,也是這麼了得。”
陳穩淡淡地開口道:“都是湊巧而已,如果不是知道陣法的破解之法,我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得手。”
湊巧嗎?
這天下哪有這麼多湊巧的事。
秦望舒下意識便否定這一切。
但很快,她便又搖了搖頭。
陳穩所說的也是事實。
如果不是已經提前知道陣法的破解之法。真的能這麼的容易得手嗎?
至少她也認爲不行的。
在她的認知裏,這就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她不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當然了,不可能否認的一件事情是。
無論陳穩是不是提前預缸的,這都改變不了陳穩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
念及此,秦望舒這才恢復了平靜,然後道:“接下來就由我先進去。”
也許是注意到了這話有些不妥,她又解釋了一句:“我是想說裏面可能有危險,你的實力雖然也不錯,但終究只有五重大帝境。”
“有我頂在前面,你的危險也許能降低不少。”
陳穩看了秦望舒一眼,然後道:“如果這是你的想法,那我接受。”
呼。
秦望舒一聽,不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他選擇頂在前面,除了真的認爲可以幫陳穩降低危險外,也是想讓心裏好受一點。
她其實不想欠其他人什麼。
但不能否認的是,這一路以來陳穩確實了出了不少力。
相應地,她倒成了那個依賴別人的人。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而陣法入口也在陳穩和秦望舒的注視下,慢慢地穩定了下來。
來了。
陳穩和秦望舒的腦中都不由閃過這麼一個念頭來。
下一刻,秦望舒一步上前,開口道:“說好的,我先進去。”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無論誰先誰後,都得小心一點。”
“現在我們是一個小團隊,團結合作一定能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如果只想着保存自己,那很可能都得栽在裏面。”
秦望舒重重地點頭:“放心,我還不至於恩將仇報。”
陳穩點了點頭,“那行,進去吧。”
秦望舒沒有再多說什麼,先一步跨進了其中。
陳穩也沒有怠慢,也一步跨進了入口。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血色的小世界。
映入眼簾的,則是血紅色的一片,高空中則懸着一個血色的月亮。
這輪月殼如同血一樣猩紅,看上去非常的妖異。
嗯……這是?
陳穩和秦望舒的目光不由一擰。
入眼是,這血月伸出了無數的光流來。
這些光流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條觸爪一樣。
而這些光流此時正纏繞着一個個人影,這些人影已經半死不活了。
但可以看出,這些光流正在不斷地吸收着這些人的力量。
這……
陳穩和秦望舒的瞳孔不由一縮。
同時間,他們的心頭都不由閃過一個猜測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我如果沒有猜錯,你應該有進來過這裏嗎?”
因爲從秦望舒的講述中,他清楚地記得秦望舒講過一個內空間中有一輪血月。
秦望舒點了點頭,“我確實有來過這裏,但見到的場景並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我見到的是一道人影在利用這血月來修煉。”
陳穩眼底一閃,然後道:“也是你看到的也是真的,不過是有人想讓你看到的而已。”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人的目的是想讓你知道這血月可以增長一個人的實力,屬於一種機遇。”
“那個時候,你一定會想辦法得手,而你在見到那個場景時,一定沒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正常邏輯是你會叫人一起來,然後分刮這場機遇。”
“而那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更多的人進來這裏。”
“最後我們的下場,就會和上面的那樣人一樣,直至被吸乾了爲止。”
這……
秦望舒的瞳孔不由一縮。
如果以陳穩所說的爲準,那一切就都能講得通了。
無論她的第一次過來,還是破解入口陣法,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就好像被人推着走一樣。
而在她和陳穩出現時,那些人終於忍不住了,然後便想要出手解決他們。
一旦他們被制服,不用說也是這麼一個下場。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會忍不住。
說實話,他們兩個人也不算多啊。
如果這些人的目的就是爲了引更多的人過來。
“你是不是在想,這也不太符合邏輯,爲什麼這些人突然就選擇出手了?”
“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等更多的人過來纔對。”
陳穩悠悠開口道。
秦望舒渾身大震。
她就是這個想法的,沒有想到被陳穩一眼便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