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萊昂目光一下子就銳利起來了。
“總算是引起你的興趣了,只有這種話題才能讓你多看我兩眼啊。”芙蕾德見到萊昂的反應臉上笑意更盛。
“說。”萊昂緊盯着芙蕾德,“你不要現在告訴我,這只是一句玩笑。”
“當然不是玩笑。我的外祖父,格蘭公爵家族和盧森堡侯爵家族作爲政敵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自然有調查過彼此的弱點黑料什麼的。你應該也知道,祕神教宗是我外祖父的胞兄,以他們的勢力,調查總審判官那麼多年,不
會一點收穫都沒有的。”芙蕾德回答。
“我叫你說出來,那個祕密是什麼?”萊昂追問。
“你這麼急就沒意思了啊,芬里爾。這麼重要的情報,怎麼可能會不談談條件呢?”芙蕾德說。
“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萊昂反問道。
他甚至都不需要嚴刑拷打,只需要強行控制住芙蕾德,讓蕾娜用能力再審問她一次就行了。
“那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你要是又叫你那個魅魔魔女來審問,那我就只能提前咬斷自己的舌頭了。”芙蕾德說完還用舌頭輕咬了一下子的舌尖,“上一次她能不受阻撓地審我,只是因爲我配合罷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讓人感覺不像是認真的,但萊昂知道她恐怕真做得出來。
“那我也有辦法阻止你自盡,然後把事情問出來。”萊昂說。
用惡咒之血麻痹芙蕾德之後,再給她灌下蕾娜的血也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
“那你就得做好事後失去我的準備了,我甚至都沒有提過條件,你就要這樣逼我,我的價值在你眼中就只有這麼點嗎?”芙蕾德對着萊昂搖頭嘆氣,“這般斤斤計較,就這樣一點格局你以後要怎麼面對教會和魔女集會?對了,
艾莉西婭並沒有足夠的級別知道這個情報,你要從她那裏挖一挖也不是不行,但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行吧,那你說說你的條件。”萊昂也覺得沒必要弄得那麼麻煩,姑且先問了一下。
“我只需要你先告訴我,你有什麼計劃擺脫教會和魔女集會的控制?你忙活到如今這一步,不可能一點方向都沒有。”芙蕾德說。
“你所說的斯圖亞特樞機主教的祕密,真的有跟這個情報對等的價值嗎?”萊昂有點不放心。
他計劃取得摩伊蘭德之血的情報,自然不能隨便外泄,隨便扯個謊言大概也很難騙過芙蕾德,他姑且能給一個籠統的說法應付一下,但同樣是有風險的,芙蕾德交換的情報必須得有價值纔行。
“我保證有,那可是事關他所掌握的‘奇蹟’的來源。”芙蕾德淡然回道。
萊昂聞言心裏一動,這情報確實有足夠的價值。
“怎麼樣?交換嗎?”芙蕾德笑着攤手。
菜昂思考一番,用微不可查的幅度點點頭,然後開口道:“我找到了摩伊蘭德培養出如今這位女王成爲魔女聖徒的方法。”
“那是什麼?”芙蕾德立刻饒有興致地提問。
“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用相同的辦法,我也有機會得到一樣水準的力量。當我擁有聖徒級別的力量時,無論是教會,還是魔女集會,就都沒辦法直接控製得了我了。”萊昂說。
“就這麼點?詳細的情況你可是一點都沒說啊!”芙蕾德大聲抗議。
“你的問題,只是詢問我未來的方針,我已經說得夠清楚的了,具體怎麼做並不在我需要回答的範疇內。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該輪到你了,要詳細地跟我說清楚你所知道,關於斯圖亞特總審判官那個祕密的每一個細
節!”萊昂說。
“你這有點不公平了,芬里爾先生。”芙蕾德皇女繼續抗議。
“我們的立場本來就不平等,親愛的皇女殿下,你不是很務實嗎?再者說,將來我要轉而扶持你坐皇位,斯圖亞特樞機主教必然會與我爲敵,那我手裏就必須要有能牽制他的牌,你遲早都是要告訴我的,不如現在就說清
楚。”萊昂說。
“好吧,好吧,不過我其實能告訴你的也不多。簡單地說,斯圖亞特樞機主教,還有當今的先知教會摩爾根教宗,以及輔佐他的教宗廳克雷斯廳長,這三人在教會中擁有着接近當年聖徒阿斯塔特力量的全知奇蹟,這個奇蹟並
不是他們鑽研賜福力量得來的,而是他們直接從阿斯塔特那裏繼承的遺產。”
“這個我也有設想過,那是什麼樣的遺產?”萊昂問道。
“阿斯塔特的遺體。”芙蕾德這次回答得非常直白。
“什麼?”萊昂微微皺眉,“用遺體就能繼承賜福力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無論是教會還是魔女集會,都應該對遺體物盡其用纔對。
“不是的,賜福的力量和作爲生物的超凡者是高度結合的,一般無法抽離。四神的賜福力量,是需要從寄存賜福力量的聖物中抽取,也就是寄存在物質當中纔可以。”芙蕾德解釋道。
“那爲什麼阿斯塔特的遺體會能夠抽取出力量讓他們得以繼承?”萊昂問道。
“這個問題,擁有惡咒之血的你應該最容易想到吧?”芙蕾德微微一笑。
萊昂先是困惑地皺眉,四神的賜福力量要從物質中抽離,而那三位樞機主教繼承的力量是來自阿斯塔特的遺體,這還跟惡咒之血有關係的話……………
萊昂突然想到了答案,稍稍變了臉色:“阿斯塔特的遺體,被石化了?”
“這是我們教宗在調查過這件事之後做出的推測,阿斯塔特爲封印大迷宮而死,遺體經受類似惡咒之血的詛咒,被剝離了生命力出現石化症狀,變成了物質。出於某種原因,他的遺體上的超凡力量沒有消散,而是讓他石化的
遺體成爲了一種特殊的聖物,其中的力量,足以賦予三階超凡者接近聖徒的奇蹟之力,而那三人便是靠着祕密褻瀆聖徒的遺體,獲得了這份力量。”芙蕾德皇女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