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他喜歡她,便覺得她的一切都是好的。
千尋醒過來一則是感覺到身邊少了個物件,而來是因爲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了。
那個物件不用說也知道,當然是東方,雖然千尋後來想了想形容他是個物件有所不對,可也沒有什麼能更好的詞語來形容了。
這個時辰,很遺憾,學員們的第二天早訓她遲到了,回到傭兵窯,迎面而來的就是殘顏,語氣依舊是冷淡:“主上,早訓已經結束,秀顏正在授課。”
“知道了。”
“主上是否要過去?”
“經過昨日那麼一折騰,她們不敢不認真的,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過去了。”
“是!”殘顏對跟前的主子的行爲作風一向是摸不透,索性乾脆不管,遵命行事就是了。
回到房間的千尋照例是繪起了圖,她計劃之中,半月將基本的搏擊術交予苗苗們,半月之後便可以教授更加縝密的殺人之法,這其中一定少不了人體經脈和人體骨骼。有些血脈你只消輕輕一按便可以讓獵物頃刻死亡,有些骨骼之間,你只消將其連接打破,便可以讓獵物痛不欲生,直至死去。
這些複雜的圖形,早就在千尋的腦子裏根深蒂固,不過這毛筆她着實用不了,索性找了根削尖了的目光代勞。半日之後,伺候的丫頭送來飯菜,別了一眼千尋桌案上的圖紙,嚇得臉色煞白。
“在傭兵團裏還怕這些?”千尋用溼毛巾擦着手問道。
“鈴兒纔到傭兵團,主上主上”婢女噗通一聲跪下。
“別叫我饒命,對你的小命我還沒有興趣!”千尋行至案前,見着豐盛的餐盒,眉頭蹙了蹙,爲何沒有雞蛋黃?“學員們都喫過了?”
“喫過了!”鈴兒小聲回答,隨後便接着發抖,千尋無奈的一笑。
“有無傷亡?”
“全部都出來了。”鈴兒的聲音越發的抖得厲害,千尋不想說我不喫人,後一想,也罷,自己這幾日的鐵血手腕着實會讓一小部分人無法接受。
“下去吧!”揮揮手,鈴兒連滾帶爬的出了千尋的房間,剛到門口,千尋立馬阻止住,“等等!”
“主上!”鈴兒細小的腿一顫。
“晚上叫廚房給我做個雞蛋黃,還有以後頓頓都得送燒雞來。”千尋說着話,細口的喫着飯,鈴兒愣了好一會兒這才點頭離去。
待到鈴兒人影都沒有了的時候,千尋立馬將食入口中之食物吐出,好啊,暗處的人終於開始動作了,只是這鈴兒看着不像是特殊訓練出來的專業人士,且她似乎沒有魂魄千尋眉頭皺起來。有身有形,且會喜怒哀樂,卻沒有魂魄,沒有魂魄那就證明這不是一個人既然不是人那會是什麼東西?暗處的人派她來又意欲何爲?
千尋斂起一粒米飯嗅了嗅,是不知名的毒,應該是慢性毒藥好吧,今兒起我就陪你們做這場戲,看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指尖千尋指尖赤色的火焰跳動翻飛直至那飯菜之上,頃刻,色香兼備的飯菜化作死灰,隨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