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最後一次爲你收拾爛攤子,接下來的10日時間不管有多大的麻煩,我都不會再插手,韓笑,你也得對自己的行爲負責,你現在不是在過生活,而是在做任務!”不顧荼蘼在場,崎婆直接開訓,“你要知道你和那個男人永遠都是殊途,他愛的是葉未央,而你是韓笑!”
“喂,你說夠了麼?”荼蘼冷哼喝斷,“你愛過麼?知道什麼是愛麼?你們這些修行者口口聲聲的說着我心向善我心向善,但是瞧瞧你的那顆博愛的心連小小的男女之情都容納不了,還談何其他!”
“荼蘼小姐,我們魂祭師在這一點上是有明白的規定的”
“狗屁魂祭師,現在在你跟前的是一個爲了要讀書拼命找錢的高中生!”崎婆身子一顫,“你憑什麼要用金錢去權度別人的愛情,她就愛了又能怎麼樣,不能在一起又能怎麼樣,那是她自己的選擇,要你說那麼多的歪理?”崎婆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費解,一向以冷漠著稱的暗夜殺手怎麼爲了一個小丫頭這般動怒?
“不過是年少無知而已!”崎婆搖搖頭欲離去,“過個些時日雙方都會將其視爲一段過往”
“是麼?”荼蘼聽聞冷哼一聲,“那麼崎婆我們來個賭注好嘛?”
“我不賭”崎婆屬於清修,是有戒條的。
“我以終身爲你們手下僱傭爲代價”崎婆一愣,轉過身,看着荼蘼,荼蘼笑意濃起來,“就賭在丫頭回去三年內這兩個人沒有忘記對方!”崎婆有轉過身去,一言未發,“你要是輸了就將洛傲然失卻的記憶還給他”
光暈漸起,崎婆始終都沒有回話,可是荼蘼知道這件事兒她默認了,在並不強大的魂祭師一族中中強大的不多,多了一個自己這般的守護者,她們求之不得
“你太草率了!”一直一言不發的未央回到公寓之後,泡着澡終於開口。
“草率麼?我堅信你不會忘了洛傲然”荼蘼坐在浴缸邊上用修長的手指疏離着自己的長髮。
“他呢?”
“也不會!”
“你還不知道吧,洛傲然他是爲了葉未央手上5%的股份才處心積慮要和葉未央在一起的!”未央至始至終都是雙眼無神狀態!
“利用麼?”荼蘼攆着之間的柔發,腦子裏忽然回想起這樣一段對話!
“你愛我麼?”
“愛!這世間已經沒有比我更愛你的人了。”
“放屁,你要娶我不過是因爲我是你手裏最會殺人的棋子,你要娶我不過是爲了更好的利用我,尤裏,你卑鄙!”
“即便是利用也可以有愛!”這是尤裏當時回荼蘼的話,而現在荼蘼喃喃的道給了未央聽。
“利用的愛有雜質,愛情是不能有雜質的”未央立馬回道。
未央抱着泡在浴缸中,思緒忽然卡殼了
荼蘼也毫無意識的繼續把玩着自己的頭髮愛爲什麼自己從來都不會去愛?因爲殺了太多人沒有資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