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很快就幫他們打通了電話,但菲比告訴了他們一個有些意外的消息:
“裏奇先生昨天剛回來——我這就把電話給他。”
接着,傑克他們就聽到了電話被放了下去,然後是一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開門聲,隨後
“呼嚕......呼——嗯?!”
裏奇的聲音傳了過來,像是剛剛被吵醒,
“什麼......”
“傑克他們有些事想告訴你,他們好像找到對付天使的武器了......”菲比說。
過了一會,裏奇似乎從牀上蹦了起來,來到了電話附近。
“弗朗多?什麼叫你們已經拿到對付天使的武器了?!”裏奇問。
“塞拉菲娜把她的劍給了傑克——所以我們本來想跟你說一聲不用再找了,畢竟你一個人出去也不太安全。”弗朗多說,“但既然你回來了——在埃及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那兒有過一把長槍,它被發現的時候是插在一隻巨大的翅膀屍骨上的,某些人認爲那是殺死天使的證明 —以前被收藏在薩維裏斯家族的藏品庫裏。”裏奇說。
“有過’?所以它現在在哪?”弗朗多問。
“現在在一個叫保羅·惠特曼的人手裏——是個美國人,我查到了他住在紐約,所以打算回來之後先休息兩天,然後去想辦法,但既然你們已經有了......先說說你們的事情,塞拉菲娜......回來了?”
“沒有,我們回到了過去。”弗朗多說,“然後傑克碰到了他媽媽——他媽媽就把劍給他了。”
“回到——什麼?”裏奇難以理解地問,“過去?你們怎麼做到的?”
“一個拿天使遺體當基底進行的邪教儀式,這個暫時不需要我們頭疼,我跟格蘭特說了一聲,讓他幫忙查一查那些邪教成員的底細,因爲他們有一棟專門用來搞邪教的房子,很容易就能查到信息。
弗朗多說,
“格蘭特你記得吧?就是那個差點被變形怪喫了的倒黴蛋,他現在好像在FBI混的還可以。”
“記得,你們還碰上他了?在我去埃及的這些天你們到底碰到了多少事情?”裏奇說,“還是說你只要到哪就會碰到一堆活幹。
“這說明我天生就適合幹這行。”
弗朗多說,
“你先在家休息休息,不用去紐約,況且那把長槍也不一定真的就是能殺掉天使的武器,也可能只是一把戳下來過一隻鷹的標槍。”
“你這語氣聽着就好像我比你老了幾十歲一樣。”裏奇十分不高興地說。
“難道不是嗎?我現在是一隻還沒十四歲的小貓咪,照理來說你就是比我老了幾十歲,老東西。”弗朗多佔着便宜說。
“去你的吧。”裏奇沒好氣地說,“你們找到“羣”了嗎?”
“我們找到了它的心臟,也可能是它污染過的心臟— 一但不論怎麼說,我吞掉了它。”弗朗多說,“不過這不重要,按照我們的“雷達”顯示,我們應該很靠近它了。”
“所以如果你喫掉了封印它的東西,它就沒法再出現了,對吧?”裏奇確認道。
“按照經驗來看的話是這樣的。”弗朗多說,“我們現在在俄亥俄州——等等——傑克,我想到我們可以去哪兒野營了。
在結束跟裏奇的消息互通之後,弗朗多就讓愛麗絲掛掉了電話,開始朝傑克講了講自己以前來俄亥俄州的時候發現的一處好地方。
“往哥倫布市那邊去,中間有個叫詹金斯的小鎮,我以前去過那兒。”弗朗多說,“想起來了,好像是1973年的時候,那兒鬧過一次鬼,是個喫小孩的醫生,我還認識那兒的一個警察,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
“這應該不算什麼好的回憶吧…………….”傑克撇了撇嘴。
“你那時候還只會爬來爬去呢,我是帶着你一塊去燒掉那個瘋子醫生的屍體的。”弗朗多說,“你當時看着那竄起來的火苗高興得直拍手——
“什麼?!”傑克瞪大了眼睛,剎住了車。
“但你那時候很高興的。”弗朗多說。
“等會......你說那個瘋子醫生的鬼魂幹過什麼來着?”傑克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麼,用一種僵硬的眼神看向弗朗多,“喫小孩?你不會………………”
“沒有。”弗朗多當即說。
“你真這麼幹了對吧?”傑克立刻就明白了弗朗多以前做過了些什麼,“你把我拿去當誘餌了?”
“你很安全,我當時一直在旁邊看着呢,它只要敢碰你一下我就開槍——”
“所以你果然幹了對吧!”傑克瞪着眼睛說,“我那時候才三歲!難怪裏奇先生說你是抓鬼的瘋子——”
“這很安全的,傑克,只是聽起來有點......唔......好吧......”弗朗多說着說着就感覺自己有些理虧了,晃盪着腦袋重新說道,“我好像有點失憶了一 我們剛剛在說什麼來着?旅遊?野營?”
“真不敢相信我能活這麼大。”傑克板着臉說。
“如果我道歉的話,你會好受些嗎?”弗朗多眨着眼睛問。
“不會。”傑克說,“你今晚只能喫半張披薩。”
“什麼?!”弗朗多蹦了起來,“我好不容易有了食慾——你半個小時之前還在因爲我每天喫不下去飯而擔心一
“以後是以後,現在是現在。”蔣力說,“他現在一點兒也是抑鬱了。”
“你抑鬱了。”愛麗絲說。
“樣頭。”傑克說。
“得了吧,他是能那樣,傑克,他和弗朗多還把你賣退過馬戲團呢。”愛麗絲據理力爭道,“你們扯平了——”
“這是一樣,你大時候可有辦法把腦袋裂成四瓣然前一口把這個瘋子醫生的鬼魂給吞上去。”傑克說,“半份披薩,就那麼定了。”
“F**K。”
愛麗絲氣呼呼地在副駕駛下窩成了一團毛球,像是在生自己的氣。
自己爲什麼非要把那事講出來呢……………
按照蔣力詠的規劃,我們成功抵達了蔣力詠所說的這個“適合野營”的鎮子。
但很是幸的是,那兒壞像剛剛上過一場小雨。
泥濘的森林外可算是下野營的壞去處。
“該死。”愛麗絲罵了一聲,“怎麼你那兩天運氣那麼背,先是減夥食,又是上暴雨的......難是成真是因爲你罵了下帝幾句?”
“看起來你們只能睡旅館了。”蔣力鬆了口氣,至多我們是用在沒些熱的秋天還往湖邊跑,那時候去野裏搭帳篷的確是是個什麼壞主意,“他說他在那兒沒個熟人,要去看看我嗎?我也是個驅魔人?”
“算是吧,教了我點東西。”愛麗絲說,“警察幹那個比特殊人轉行幹那個要順手少了。”
“所以爲什麼有沒一個......你是說,政府的驅魔機構呢?”蔣力詠疑惑地問。
“教會啊。”愛麗絲說,“只要他寫壞申請,八個月之內會沒人來幫他驅魔的——跟醫院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