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們不會死嗎?那他們什麼時候能出來?”
“九九餘十一天這後他們便真正志合二爲一。”
“啊?”我疑惑地看着玻璃瓶中的他們。想象着他們合二爲一是什麼感覺。
“這九九八十一天內你要在此守着,不能有任何外人來打擾。”
“寒莊主,誰會來打擾啊?真有人來我要如何應對呢?”我對於這即將產生的新生事物興趣濃濃,根本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你會碰到的。只要平常心對待便可。”然後寒莊主竟然在我眼前慢慢消失了。我便在小屋住了下來。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麼樣子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我每天都會去看他們,想看出有什麼變化,但好象一點變化也沒有的樣子,不免有些沮喪。閒來無事我就看看屋裏的藥王典籍,消磨時光倒是很愜意。順道再看看有些藥是如何制的,如何解。
不知不覺七七四十九天後,突然我聽到屋外有人在大叫,便放下手中的書,出來一看,竟是兮,只見她滿面淚痕,眼晴紅腫,一見到我就撲了上來,“雨兒,你幫幫我吧,墨不理我了,他又不理我了,這次乾脆離家出走了,我找不到他,到處都找不到他啊……”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的我心頭也隱隱作痛起來。
“這個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呀?”我心虛地說着。
“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有你的地方一定有他的,我想他肯定就在你附近的。我看看。”說完她就衝了屋子。我忙跟了進去。
“沒有的,我在這裏隱居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總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是嗎?你真的在隱居嗎?那怎麼墨的痕跡會跟你的在一起,我追蹤到這裏就斷了。”兮兒臉色沉了下來。
“兮兒,你變了,你好象……”話還沒說完她就一把掐住了我。我大驚。無聲地看着她,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你這個女人哪裏來的,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早點挑一個嫁了算了,也好讓某些人死心,可是你偏不,跟那個玉國皇帝有了孩子了竟然還要四處奔走,象你這種不安於室的女人就該一把掐死,免得你禍害人間。”
“咳,咳……”我喘不上氣來,只得不停地咳嗷。臉漲的通紅。
“兮兒,你……怎麼這樣說?”
“我喜歡,從看到他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了他,不要忘了,你開始的時候是有意措合我們的,爲什麼你要跟我搶?我們是好姐妹,你爲什麼要扮我的最愛?”她越掐越緊。眼看着我一口氣上不來了,我以爲我會就此死去。但是胸前突然一陣紅光,兮兒一下子被彈出去好遠,撞在了屋外的樹上,“哇!”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兮兒,你沒事吧?”我準備過去拉起她。她瞪了我一眼,眼中盡是恨意,我心頭一沉,“什麼時候她恨我如斯?”
“兮兒!”我可憐兮兮地看着她。
“不要叫我,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你死!”
“兮兒,你果然在這裏!”南宮瑾一下子跳了出來。隨後是歐陽嫣。
“雨兒,你沒事吧?”她們看向我,我的眼神沒有任何光彩,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兮兒,你真的很過分。你給他們下藥也就罷了,爲什麼還要想盡辦法拆散他們,是你的不管繞多遠都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如何強求你不是你的,你不明白嗎?”瑾兒開導道。
“不,墨是我的,你不知道他在我身上時我有多麼快樂!你們這幫臭女人永遠也體會不到的,哈哈……”兮兒突然歇斯底裏地大笑了起來。我奇怪地看着她。
“你給我們下藥?你也給我下了藥嗎?什麼時候?”
“就在那個月明星稀的夜晚,那狗皇帝看着你的色迷迷樣,我想那會是我的好機會呢,誰知道還是讓你給逃了,不過你總歸破了身,再也沒臉來找我的墨了,等來的時候,我故意給墨用了藥,讓你看到我們銷魂的一幕,不錯,我的目的達到了,你離開了我的視線,可是沒想到你卻又回來了,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兮兒哭了出來。
“我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姐妹,我南宮瑾從現在起發誓,與你割袍斷義,我們不再是姐妹了,再見面你就是我的仇人!”瑾兒哧一下的撕下了裙襬。歐陽嫣也如是做了。
“晚了,你們也活不久了,你們早中了我毒了,那可是我精心研製出來的,你,你都逃不掉,哈……”兮兒象瘋狂一樣笑了起來。我忙拉起瑾兒的手,只見她的手心有一道長長的紅線。嫣兒的是道白線,她們兩臉色大變,忿恨地看着兮兒。
“爲什麼要這麼做,你只是想要我的命,放了她們,我的命你拿去。”我看着她。
“你的命我遲早會要的。”她的眼晴都紅了起來。
“墨是我的,我在他身上各個地方都下了藥,他想讓他忘了你,但是他居然還記得你,哼,這次我研製了天下絕無僅有的忘情水,只要一滴,前塵往事全忘的乾乾淨淨。哈哈……”她從手裏拿出了一個小藥瓶。
“世事多煩惱,我覺得這藥你用了最合適,一個忘字心頭繞,前緣尺勾消,若真的喜歡他你可以去修行,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百年修得共枕眠。只要你有誠心,老天終會倦顧你的。”
“哼,我要他天天待在我身邊,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修行,那多浪費,我只要及時行樂,知道墨常在我耳邊說什麼嗎?你一定很想知道,他說我的身體是天下最美的,最銷魂的,他是愛我的知道嗎?”
“既然這樣你何必那麼痛苦?”我冷靜地看着她。
“因爲,因爲那個時候他神志不清,把我當成了你,他所有的熱情都是對你的。”兮兒嚎啕大哭。
“你真可憐,拴住一個永遠心裏沒你的人你覺生得幸福嗎,回頭是岸啊,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我勸着她,可她根本聽不進去,手裏揮舞那個小藥瓶朝我衝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