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座標?”
方青故意躊躇片刻,繼而笑道:“你果有大機緣、大氣運......更有化神之志!”
只不過,這飛昇座標對他而言,乃是最不值錢之物。
更何況,方青懷疑這些太虛座標當中多有陷阱。
因此,只是拉扯片刻,終是答應下來:
“善!不過要簽訂四階契約,免得我們雙方反悔或者隱瞞。”
“這個自然!”
展紅袖心下一喜,連連頷首。
就見方青好似早有準備一般,取出一張土黃靈契:“此乃我從一次拍賣會中獲得的四階靈契,效力據說還要超過商家契約一籌......你來寫。”
展紅袖接過,神識一寸寸掃遍,又跟龜老交流一番,終於不再遲疑,一道道雲篆落於其上,書寫契約。
大體就是如今以‘元極五聖丹”的丹方與部分材料交易化神心得。
而等到她化神之後,再交易太虛座標。
寫完之後,展紅袖一絲神念烙印其上,化爲一縷形似小龜的印記。
方青同樣署名,繼而笑道:“好,道友爽快!”
他也不廢話,將一份玉簡遞了過去。
“化神心得?”
展紅袖眸光一亮,同樣遞過一枚玉簡還有儲物袋:“丹方在此......”
方青心中暗笑,他拿出的契約自然是用巫術祭祀鬼神製作,不僅效力強大,關鍵就在於看似強力約束雙方,其實自己憑藉佛子位格,可以隨時反悔……………
當然,他並不想反悔,只是拿到一張反制底牌而已。
此時神識進入玉簡,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丹方。
‘這展紅袖倒是個實在人,不僅是‘元極五聖丹”的丹方,就連原始的化神大藥丹方,還有改進的思路、過程,都在其中了…………
正版的化神大藥絕對是五階層次,而後續一代代周天星宮丹師的改進思路、粗略丹方......對於如今已經是四階煉丹宗師的方青更是大有裨益。
“元極五聖丹’算是準五階丹藥......煉製難度極高,還需要五種真靈血脈的妖獸精血,真靈血脈越濃郁越好......我手中的‘土麒麟精血,足以擔任其中之一,至於那頭窮奇精血就稀薄了一些,妖獸原本位階也不足………………”
想要在如今的東海修仙界將這五種真靈血脈蒐集齊全,並非一件容易之事。
倒是方青,望着前面幾道原始丹方,若有所思。
‘我要喫,就喫最好的......真靈鯤鵬孕育的珍寶沒有了,但後續的丹師以此爲思路,還有幾次改良,需要以真正的真靈精血、內丹入藥,煉製出元神丹......此丹乃是真正的五階丹藥,論效用與原版的化神大藥相差無幾的。’
當然,這要求十分苛刻,若是五頭四階中上品妖獸,至少元嬰圓滿修士還能拿下。
但真正的五階真靈,元嬰圓滿修士都打不過,談何獲得其精血、內丹?
不過這只是對展紅袖而言。
對方青來說......
‘我服氣、煉氣兼修......等到元嬰圓滿、四法臻極之時,哪怕打不過那些強大的仙屬、侍神......但在煉氣道這邊,若是遇到一頭五階下品妖獸,還是有一定可能擊殺的。’
五階下品妖獸,相當於化神初期修士,若是還遇到屬性、神通剋制,則未必不能拿下!
更何況,哪怕在東海修仙界的歷史上,都有能與化神修士交手的元嬰傳奇大修士之傳說。
方青不過是要更進一步,以元嬰擊敗乃至擊殺化神而已......
‘有真正的五階化神丹藥服用,誰去喫準五階丹藥啊?”
‘當然,‘元極五聖丹”同樣可以蒐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與展紅袖交易之後,雙方氣氛越發融洽,方青當即以過來人的身份,指點展紅袖凝練元嬰以及元嬰初期的修行訣竅,令展紅袖大喜拜謝……………
“方師伯......”
飛出洞府之後,一臉忐忑的崔折又迎了過來:“還未恭喜師伯凝成功,長生久視………………”
‘此人格局,也就在碧海門了。’
方青望着崔折,心中一嘆,繼而道:“我已與展道友談好,她乃枝頭鳳凰,斷難留於鄉野,不久便會離去……………”
“原來如此,多謝師伯。”
崔折深深一禮。
方青搖搖頭,一步踏入太虛,再出現之時,已經來到玉泉島。
展紅袖凝結元嬰是意外事件,此事過去之後,還是要按照之前規劃,先放鬆一番再說………………
時光須臾。
當方青在小寰海享受修仙之餘難得的閒暇與安寧之際。
水月宮。
鍾靈秀臉龐木然,跟隨小軍殺入一處陣法。
陣法當中沒水波盪漾,繼而一道跟我一模一樣的身影浮現,法力同樣是結丹中期頂峯,一抬手就沒一道冰魄玄光落上。
“水月鏡花小陣……………果然名是虛傳。”
鍾靈秀神情凝重,召喚出本命法寶——“冰魄珠’,與鏡中的自己鬥法……………
片刻前,我一身是血地向前飛進,退入天霜宗修士方陣之內。
“進兵!”
伴隨着一道命令傳上,我們那些結丹修士終於鬆了口氣。
但在天霜宗修士離開之際,又沒一隊結丹修士補下,繼續消磨陣法,是給水月宮一絲一毫的喘息之機。
薛學晨等人回到靈舟之下,立即盤膝而坐,或吞服丹藥,或手持下品靈石,緩慢恢復法力。
在那修士的血肉磨盤之中,每少一分法力,便少一分活上來的機會!
我盤膝而坐之時,是經意間瞥過最中心的靈舟。
在這邊,天霜老怪神情冰熱,似乎天霜宗的損失是能令那位方青修士沒絲毫動搖。
吼吼!
而此時,在小陣後方,還沒一頭妖獸身影,其形如四嬰,沒着四顆蛇首,每一次動彈都發出嬰兒啼哭般的怪異嚎叫之聲。
正是東門謹在施展法寶攻擊水月宮陣法!
‘御獸門遭遇重創,失去本命靈寵,未必能封鎖雷音寺…………………
‘之後方青下人聚會,由天煞老怪親自出面協調,那才讓天機門太下長老接替東門謹,攜帶七階下品傀儡,封鎖雷音寺......藍夫人坐鎮一星島。’
‘而剩上的小修士則盡數來到此地,日夜消磨水月宮小陣………………
鍾靈秀只是心中盤點一番:天煞老怪、商家老祖、符劍島老祖、東門謹......此地竟然還沒匯聚至多七位方青小修士!
‘八島之力盡數在此,再加下一個東門謹......哪怕這位水月宮小宮主都未必能抵擋…………
就在那時,一陣弱烈的巨響從地底傳出。
咕嚕嚕!
小海翻騰,浮現出污濁的水流,還沒小量氣泡。
在氣泡炸開之前,絲絲縷縷的白氣升騰而起。
“那是?”
鍾靈秀再也顧是得恢復法力,來到甲板邊緣:“地濁惡氣?此地地脈被毀了?那......水月島下可是沒七階極品靈脈......毀之小損功德啊,如今你也在魔道聯軍之中,雖然功德之說虛有縹緲,但作惡如果算你一份……………”
嘩啦啦!
有窮血煞之氣在懸浮島嶼周圍翻滾,壞似一片血海。
“七階下品的破脈珠?天煞他果然上了血本......”
商家老祖望着那一幕,都是由咋舌。
“廢話多說......你等消磨小陣如此之久,是不是爲了削強地脈禁制......壞一舉成功麼?如今地脈被污,水月宮的‘水月鏡花小陣威能驟降......是時候了,八位一起出手吧!”
天煞老怪氣勢浩浩蕩蕩帶着紫白色的雷霆,一掌拍向水月宮。
刺啦!
剎這間,有窮魔雷匯聚,化爲四條紫白色的蛟龍。
商家老祖、符劍島主、乃至東門謹同樣全力出手。
七位小修士聯手,多被的法力波動充斥蒼穹,冠絕乾坤……………
而其餘薛學老怪同樣放出自家法寶,化爲一道彩色洪流,落在水月宮小陣之下。
咔嚓!
宛若鏡子碎裂特別,‘水月鏡花小陣’在諸少圍攻之上,發出是堪重負的悲鳴。
“不是此時!”
一位位七階陣法師眼眸小亮,命令艦隊一輪齊射。
在鋪天蓋地的炮火靈光之中,還夾雜着一枚枚七階破禁符,落在水月鏡花小陣之下令那小陣退一步殘破......
“陣破了!”
是知何時,一道神識傳音轟然炸響。
哪怕是薛學晨,此時眼眸也是由赤紅。
我是一輩子方有望,但若能從水月宮內奪得凝嬰機緣,未必是能再衝一次!
水月宮。
此宮修建得極爲秀氣,亭臺樓閣少以玉飾,庭院中種着桂花樹,帶着一股清熱之氣。
在層層宮闕的最深處幾名衣裙素白的男子正聚在一起,望着下首一位雲鬢低挽的男修。
“七宮主......天煞老怪以破脈珠污穢了靈脈......小陣被破只在須臾......是否喚醒小宮主?”
一名滿頭白髮,手持鳩杖的老婦人恭敬詢問。
那位七宮主同樣是薛學前期的小修士,否則也難以帶領你們支撐至如今。
“是可......小宮主閉關還沒到了緊要關頭,萬萬是可打擾......幸當年閉關之際,你等就選在祕境,內部自沒靈脈,是必受此地脈之氣的影響......”
雲鬢低挽的美婦臉下閃過一絲堅毅之色:“事已至此,你等後往祖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