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孫佳怡婚期臨近, 忙壞了喬茉和閔曉兩人。週日三人約着去幫她佈置新房。喬茉前一日在喬西平那裏混了一日, 第二天一早又要出門。備受忽視的宋行楚面無表情地送她過去,淡淡提示她,【計劃】進度一再停滯, 很沒有效率```````
意會出他指的計劃乃造人計劃,喬茉汗流浹背, 內心泣血,爺, 您已經很給力啦, 再趕進度,奴家受不住了````````
喬茉故意不接他的茬,面朝車窗, 一路蔫壞地笑。下車的時候, 她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 再啄了一下。一直啄到, 他的脣線由緊繃到柔和,她才安心地跳下車。
孫佳怡買的新房在市中心,離她上班的地方三分鐘路程,高層的小兩房。據她男人說,在他家陽臺上架上一臺望遠鏡, 炮筒對着孫佳怡工作的那層樓,基本上內部能一覽無遺。他男人能清晰觀察工作中的孫佳怡,是否和異性交往過密, 這就叫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三個人聚到一起,又聊八卦又喫東西,玩鬧了一天,旁晚時才幹點正事兒。當時喬茉和閔曉正在合作挪一件傢俱,聽到孫佳怡爆料,笑得發軟,手上沒了力氣,乾脆停下來。閔曉跑去她家陽臺上偵測,還真發現一套頗專業的望遠鏡,嘖嘖感嘆:“老孫,你這日子難過啊,這往後勾搭個小正太啥的,還得注意遠處的軍情觀察室。”
孫佳怡給她倆一人端來一杯果汁,“情趣情趣,有情纔能有趣。你們……會懂的。”
閔曉喝着果汁評點:“太得瑟了,太酸了。”
孫佳怡一眼看過去,笑得意味深長,“某人最近據說,也處於感情昇華階段吧。”閔曉和建斌一見如故,三兩次之後,已經認親的認親,歸隊的歸隊,基本上建斌在姐妹淘之間已被默認爲家屬範疇。
喬茉聞言也笑着看向閔曉,兩雙眼睛,四道目光同時射向她,閔曉欲起身,“想上廁所了,讓讓。”
孫佳怡:“尿遁是最沒有品的一種遁。”
閔曉有些掛不住,爭辯,“誰說我要遁,不遁了。”
孫佳怡:“來來,彙報進度,幾壘了?”
“你看看你一副已婚老婦女的樣兒,”閔曉不屑道,“……沒本壘呢,我覺得丫是個雛兒……”她說着試探地望向喬茉。
喬茉擺手,“這個我不知道,不過建斌的確是個老實孩子。”
閔曉嘆氣,“所以,我有壓力,這本壘,是我帶領他呢,還是任由其自己摸索呢,沒想好之前,就先別喫啦,何況啊……”她壓低聲音,“坊間流傳睡處男會倒黴的。”
孫佳怡連忙出招,“能化解的,給點錢或是送點小東西什麼的。”
閔曉奸詐地笑,“你家老徐當年是收錢還是收禮啊?”
孫佳怡倒是落落大方,爽快回答:“我送了他一包紅雙幀!
“這麼小氣?”
“你懂什麼,意頭好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掐着發現喬茉在一旁笑而不語。閔曉輕輕戳戳喬茉的腰眼,“哎,你家那位呢?”
喬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我打算補上,送他一隻金筆……”
孫佳怡“噗”一口笑了出來,差點沒噴閔曉一臉果汁。閔曉扭曲着表情回應,“你這個,意頭更好,更好……”
喬茉的手機響了兩聲,短信進來,閔曉推推孫佳怡,努努嘴說,“金筆來了。”
喬茉笑着點開,宋行楚:[?]
閔曉和孫佳怡同時探頭看見宋行楚這個簡單至極的[?],兩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感嘆,“這是什麼暗號啊。”
喬茉端着果汁,“喬斯密碼。”笑着走到陽臺上避開她倆,回他,[?]
宋行楚:[陌上花開……]——可緩緩歸已。
喬茉心道,國學不錯,還知道這句。難道的休息日,她一天給了喬西平,一天給了孫佳怡。昨晚喬茉提到說今天要來幫孫佳怡一天的時候,宋行楚皺眉良久,最後提議道,我幫她請保潔工如何。喬茉笑彎了眉眼說不行。
[臨時決議今晚不回去了,我們姐妹要開座談會。]
喬茉等了一會兒,沒有短信回覆,直接撥過去。“爺,奴家請一天假行不?”
宋行楚哼了一聲,“你自己算算你一個月要休幾天?”
喬茉和氣地解釋,“就今天一天啊。”
“胡說八道,上週剛剛休了一個禮拜!”
喬茉回過味兒,臉上噌噌的竄火,“……”
“說話!”
喬茉看着閔曉和孫佳怡一起衝她擠眉弄眼,越發心虛,“我們在一起聊天呢。”言下之意,有人圍觀着呢,怎麼和你聊這麼私密的話題啊。
“今天請假,明天加班。”他沉默片刻,折中提議。
喬茉嗯嗯地應着,匆忙掛斷他的電話。
孫佳怡:“呦喂,你看看你講電話時候那個低眉順眼的樣子。”
閔曉:“你以爲你小聲說,爺,奴家,我們就聽不到了。”
孫佳怡:“你這樣實在不給我們時代女性長臉啊。”
閔曉:“男人不能慣着,得治!”
孫佳怡和閔曉一人一句,喬茉連插話的時機都沒有,只能認命的被數落,最後呆呆得表示:“真的很丟臉嗎?”
當然,孫佳怡和閔曉一同做憤慨狀。喬茉問,“那我應該什麼樣?”
閔曉:“矜持,寶貝,你要矜持再加上淡漠。”
孫佳怡補充:“還有不屑一顧。”
喬茉:“那,我試試?”兩名無良閨蜜俱狗腿狀握拳爲她加油,全然不記得當初喬茉寂寞如雪時,她們在一旁煽風點火倡議她應該熱情的姿態。
晚餐後,三女一人臉上貼着一張面膜齊齊躺在臥室裏那張超大的牀上。
閔曉:“老孫,你們打算立馬要孩子嗎?”
孫佳怡:“嗯哪,早生早恢復。”
閔曉:“你要趕在喬茉前面了。”
喬茉心說,今天請假,明天還得加班,自從她鬼迷心竅電點了頭,宋行楚就像喫了兩噸藥一樣,對她不依不饒。按他的勤勞勁頭,還真說不好會不會讓老孫搶先。
她正琢磨,手機就響了,閔曉嘆氣,“你家老宋,真是……”
喬茉也覺着不好意思,接了起來,小聲嗔道,“怎麼了?”
“下來。”
“什麼?”
“下樓。”
“啊。”
早上是他堅持開車送她過來的,看來他現在人在樓下啦。“……”喬茉生怕一開口再被兩名閨蜜恥笑,吶吶無言。
他好像明白她的窘迫,提示,“我不是接你回去,你就和她們說下樓買東西之類的吧。”
喬茉應道,“哦,知道了。”
她迅速找了個藉口溜下樓來。心裏急切,三步並作兩步的向前跑。哐的一聲,她整個人像個球一樣,撞上之後反彈了開來,本能地“啊”了一聲呼痛,揉着額頭,淚水就要滲出來。
旁邊的保安人員很不好意思地過來道歉,指着地上豎着的指示牌賠小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自動玻璃移門剛壞了,這個指示在這裏。”
小保安唯唯諾諾地用手指着。喬茉無力地擺手,示意沒事,這麼大的牌子,她沒注意,難道還怪人家不成。閔曉說的對,矜持是必須的,至少,不會讓她撞在玻璃門上。
車內。
“你!”宋行楚看着她紅腫的額頭,溼潤的眸子盈盈閃動淚光,無言以對。良久嘆氣,“你能不能小心點,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你帶着我兒子到處亂跑。”
喬茉揉着額角,“什麼兒子,哪有那麼快?”
“怎麼沒有,萬一有了,像你這麼冒失,能行嗎?”
喬茉被訓,又自知理虧,只能埋頭受教。忽然他把她的手拽過去,一個冰涼的物件,油油滑滑的,他順着她的手,給她套了上去。喬茉一抬手腕,看見一個翠綠翠綠的玉鐲像一汪水,環繞在幼細的手腕上。
“咦,”她驚奇道,“這個是……那個,一間廁所?”
宋行楚很肯定地回答,“不是,是兩間廁所。”
“啊,爲什麼送我這個……”
宋行楚輕咳一聲,“不是我送你的,是媽讓容姨去開保險櫃拿出來的,這個是我奶奶給她的,準備生兒子之前就得戴上,她特別交代的。”
喬茉立刻宓孟氚炎約郝衿鵠矗澳悖悖愫吐杷怠..我們……我們……你都說了什麼啊?”
“沒什麼,之前談起,我說我們有這個打算,她就吩咐容姨去拿了。”某人扯起淡來,從容優雅,沒有一絲慌張。
“一定要戴着嗎?”
“嗯,我們家的傳統。”
喬茉信了個十成十,苦惱地看着手上的兩間廁所,“太貴重了,能放在牀頭上意思一下嘛?”
“不行,那和放保險櫃裏有什麼區別。”
“戴着這個,我不會走路……”
某人無視喬茉一臉愁苦,內心雀躍無比,表面平靜,“傳統!”喬茉還是不說話。
宋行楚拎起她的爪子,“別爲難。不戴不能要,不要就算了。我還回去吧。”說完作勢要往下擼“廁所”
喬茉迅速把爪子收回來,放在身後,“當我缺心眼啊,送了東西還收回去。戴着就戴着唄,”她舉起胳膊,揚揚手,又是粉鑽又是翡翠,一時心中感慨萬千,“今天終於有點豪門的意境啦……一下子就感覺自己高貴了。”
宋行楚伸手摸摸她的頭髮,“今晚……不回去了嘛……”他的手指插進發間,繞到她的頸後,緩緩撫摸她的脖子。
又來了又來了。發條被迅速擰緊,喬茉全身的防禦機制都開始啓動。最近一段時間,她太熟悉他這個調調啦。發散,儘快發散,轉移他的注意力。
她笑道,“我給建斌介紹了我的閨蜜,閔曉,他們相處的不錯。”
本想得到他的表揚,沒想到宋行楚蹙眉,“原來如此,我說他最近做事怎麼一會兒和打了激素一樣,一會兒又顛三倒四。有時候還莫名其妙的傻笑。”
“戀愛症狀,你理解一下嘛。”
他輕笑一聲,“嗯,閔曉……也夠建斌受得了吧……還是孫佳怡比較靠譜。”
喬茉就知道他對孫佳怡的印象較好,那貨最會在陌生人面前裝清純婉約啦,她笑道,“人家要結婚啦,現在讓建斌插足來不及了。”
她接着補充道,“孫佳怡和她男人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愛情長跑了半輩子纔在一起的,可不是一般的感情,這樣的娃娃親那可情比金堅。”
“……”宋行楚的手本在撥弄她的耳垂,動作忽然有了一刻停滯而後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訕訕,“恩……愛的存在方式很多…….也不一定啦…….我是說……”欲蓋彌彰的意味越來越明顯,她都說不下去了,於是乾脆閉嘴低下頭去。
她經常有這種小女兒的姿態,不知所措地瞪着眼睛,默默無語地埋下頭,露出一段光潔白皙的脖子。有時候努着嘴,淡粉色的ㄠ淘詿繳嫌土劣ㄈ螅萌擻瀉鶯萜煩5撓
宋行楚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認真慎重地開口,“對不起……”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我沒能讓你早點看上,是我不好。對不起。”
喬茉從沒想過宋行楚也有一句話就能燻她眼睛的本事。不過,事實證明,他,的確有。
女生大多經歷過那樣一段時間,從女孩的幼齒往女人的柔媚上折騰,一路跌跌撞撞也一路越挫越勇。把自己想象成一本書或一部電影的女主,躲在被窩裏潸然淚下。一生至少想試一次走在雨裏,看看有沒有一把傘從後方撐起。雖然結局只是落湯雞加上流鼻涕。
喬茉的確已經過了那樣的青蔥歲月,她古靈精怪的性格也從不覺得什麼甜言蜜語會比實物更實惠。
但是,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最簡單的話也會變得特別神奇,就像一句咒語,能使最暴躁的老虎溫順如貓咪,只要是由對的人說出來。
她很不爭氣的酸了眼睛,酸了心,澀澀地問,“你晚上喫什麼了?”
⊙n⊙b汗!!!這…….跳躍地也兇猛了吧……..
等着她有所表示的宋行楚愣了一下,無奈地順着她的思維,“中午剩的。”
“那中午呢,喫的什麼?”
“早上剩的。”
她早上出門下了一鍋麪條,由於對乾麪條變成溼麪條的體積換算出現失誤,早上那鍋麪條的確挺富裕的。但是,她嗔道,“你傻啊,喫一天麪條,不會去老宅叫容姨給你做好喫的嘛。”
明明,明明,剛剛他正在表白來着!!!又是粉鑽,又是翡翠,本倒是下得不清。怎麼沒有一次能順利談下去的?宋行楚支額,“我不是在家等你嘛……”
他話沒說完,喬茉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腿上,兩手勾着他的脖子,“建斌還是個雛兒嗎?”
“什麼?”
“孫佳怡說她男人破處的時候,她送了他一包紅雙喜。閔曉問我來着。”
“不知道。”他沉着臉隨口答。
“老孫結婚你給弄10輛奔馳沒問題吧?”
“……”
宋行楚被她打岔打得昏頭轉向。她在身上一顛一顛,搖頭晃腦的,惹得他的目光只能鎖定在她胸前隨着她一起起伏的波瀾上。
“除了葉晚和汪孝萱,你還有其它女人沒?”
“沒有。”他本能作答,有點懵,“你別晃了……”
喬茉暗自得意,想問最真實的答案,要在敵軍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出手。不能給他預警,不能讓他有備。毛主席教導我們,打就要打敵人個措手不及。(主席說過嗎?= =)喬茉滿意地換下一話題。
“宋行楚。”
“嗯。”
“我想給你生兒子。”
“……”一個焦雷毫無聲息的炸響,宋行楚顯然被雷得外焦裏嫩又盪漾不已。
“明天喫羊肉吧,”她揪住他的衣領,很嚴肅地提議,“給你補補!”
“我還需要補嗎?”
“要的,”她神色肅穆,“因爲,”她的脣抵着他的耳朵,刻意壓低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嬌媚,“因爲,明天,我會……很厲害!”
“是嗎,那我等着…..”他低語,在她的耳際頸部點火,手往她的衣服裏鑽,順着臀,腰來回摩擦。
狹小的空間裏,一旦安靜下來,就只能聽見不斷加重的喘息聲彼此交疊,怦怦的心跳節奏統一,越發清晰。
喬茉知道他的情緒上來了,只想趕緊逃出這個詭異的氛圍,還想繼續話題,她剛一掀嘴皮,宋行楚很有預見地噙住她的脣,堵住她預備說的話,只剩毫無氣場的嗚咽偶爾流瀉。
“爺,你先回去吧……”他稍一放開她,她就不失時機地建議,又是車!這次不是在荒郊野外,隨時會有人經過,那兩個閨蜜都隨時可能下樓來找她。太,危險了。
“來都來了,不然,你就和它打個招呼吧。”他用目光示意,“不能就這麼趕我們回去吧?”
他一邊說着,一隻手扶着她的後腦勺,一手扣着她的臀。方寸之地,她本來就無處可逃,這一下被他固定在他身上,更是避無可避,她本能的後傾,方向盤又抵住她的背,她腦海裏忽然冒出來幾個詞,比如,“作繭自縛”,比如“自投羅網。”最後是一個金光閃閃的“蠢貨”加大加粗的在半空迴旋。
她正遲疑,一輛車駛進車庫,前燈耀眼的照在他們的車前。喬茉瞬時氣血上湧,這被人看見,那真是,丟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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