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麗莎走到容姝面前,關心問道:“Evelynn昨晚沒休息好嗎?”
容姝看着她,淡淡勾脣道,“我沒事。”
美美望着媽媽道,“那媽媽今晚陪着美美早點睡覺,美美不想看到媽媽累着。”
“好,媽媽聽美美的。”容姝說着,抬眸看向走來的男人。
只聽到他道:“先喫早飯。”
到了餐廳。
奧麗莎去廚房將烤好的菠蘿派給美美送了過來,美美感謝道,“謝謝奧麗莎阿姨。”
奧麗莎笑着,“不用謝。”
奧麗莎將一份奶油芝士貝果放在容姝面前,“Evelynn您慢用。”
容姝輕嗯了一聲。
奧麗莎端着托盤轉身離開時,只聽到男人低沉不辨情緒的嗓音響起道,“坐下一起喫吧!”
聞言。
奧麗莎動作頓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向容姝。
容姝聽着男人的話,只是沉默的給美美剝着雞蛋。
美美望着奧麗莎道,“奧麗莎阿姨就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喫飯吧!”
容姝指尖頓了頓,心跟着沉了下來。
美美是個很敏感的孩子,她知道誰是真的對她好,誰是真的喜歡她的人,她現在對奧麗莎的態度,說明奧麗莎對美美是真心相待的。
奧麗莎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這段時間,很自覺從未跟他們一同用餐,聽到盛廷琛主動開口允許她和他們一起用早餐,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
她抿脣笑着嗯了一聲,端正坐在容姝和美美對面的位置。
保姆給她備上了一份早餐。
奧麗莎對着保姆道,“謝謝。”
看着美美喫菠蘿派。
奧麗莎問,“美美,好喫嗎?”
美美晃盪着小腿道,“好喫。”
“那我今天再做其他口味的,等美美放學回來喫。”
“好。”
“……”
盛廷琛開口道,“美美,待會兒讓奧麗莎阿姨送你去幼兒園。”
容姝眼眸瞬間沉了下來。
美美眨巴眼睛,仰着小腦袋道:“我要媽媽送我去幼兒園。”
盛廷琛深沉的視線落在容姝身上,出聲道:“媽媽工作忙,今天不能送美美去幼兒園。”
美美回頭望着媽媽,嘟囔小嘴道:“媽媽今天要忙工作嗎?”
容姝收斂好了神色,目光溫柔地看着美美,道:“媽媽可以先送美美去幼兒園。”
美美眯眼笑了起來,“好。”
容姝給美美餵了一個水晶餃,抬眸對視上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盛廷琛什麼也沒再說,垂眸收回了視線。
喫過早餐。
容姝帶着美美先上了樓,給她背上昨天新買的書包。
背上新書包,美美很開心。
“好了,我們走吧。”
“好。”
美美拉着媽媽的手蹦蹦跳跳像開心的小兔子,容姝看着活潑的女兒,整個人都格外柔和。
盛廷琛站在樓下客廳,目光注視看着下樓的母女兩人。
容姝看到男人時,眸光淡了下來。
“爸爸。”美美跑到爸爸面前,轉着圈展示自己的新書包,“媽媽給我買的新書包。”
盛廷琛冷銳的眉眼溫柔寵溺,“好看,媽媽眼光不錯。”
美美笑嘻嘻着。
盛廷琛沒有陪同容姝送美美去學校,直接去了公司。
容姝開車帶美美去幼兒園。
到了學校。
正巧碰到了江羽,她正在和一位年輕的婦人聊着天。
見到容姝。
江羽招呼道,“小姝。”
容姝拉着美美走上前,美美招呼道:“小羽阿姨,秦阿姨。”
秦雪的兒子今年轉校到這裏上幼兒園。
說來也是緣分。
秦雪是五年前她當初懷孕時報班一對一的瑜伽老師,她專業是學芭蕾舞畢業。
她去留學期間,兩人線上一直有聯繫,她會給她減肥塑性的指導意見,後來她嫁入豪門跟着丈夫到了紐約。
她又跟着她堅持鍛鍊了一年,不管是身體塑性還是做醫美項目,都是秦雪給她定製的方案,秦雪的美商非常高,在審美方面容姝可以說是跟着她學的。
因爲他丈夫生意的緣故他們離開紐約去了英國定居了下來。
之後兩人基本很少再聯繫,偶爾互相發發節日祝福。
沒想到上月中旬送美美到幼兒園遇到了秦雪。
秦雪見到容姝差點沒認出來。
許久沒見。
兩人聊了很久。
容姝這才知道他們今年年初回的國,之後大概會留在國內,她兒子溫航比美美小一歲,溫航像秦雪,小小年紀長得格外俊俏,和美美雅雅在一個班。
容姝和秦雪招呼了一聲。
之後老師帶着美美進了幼兒園。
秦雪從包裏拿出一張請帖給容姝,“這週末是航航的生日,誠摯邀請小姝和你先生來參加。”
容姝看着秦雪遞來的請柬,伸手接了過來,應聲道:“好,我收下了。”
幾人簡單聊幾句。
互相道別離開。
容姝將請柬放回包裏,她看着江羽問道,“還要回海市嗎?”
江羽道,“不回去了,就留在京市。”
容姝嗯了一聲,她說得再多,還不如裴遇一句話有分量。
“好,那我先去公司了。”
“嗯。”
容姝到了公司。
只是一上午的時間,她卻怎麼都不在工作狀態,盛廷琛昨晚的話不斷在她腦海中盤旋。
她忽然明白一件事,只要盛廷琛想,他就可以讓美美去接受另外的女人。
江淮序跟她說C市那邊的項目進展,察覺到容姝的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容姝回過神來,彎脣淺笑着道:“沒什麼,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江淮序放下手裏的文件,放緩了聲音道:“小姝你若是有什麼顧慮可以直接跟我說。”
容姝低垂着眼,想說自己沒什麼顧慮,可話準備說出口卻沒有底氣。
“因爲美美的事。”江淮序道。
她去C市,之後肯定就無法再照顧美美,這是她唯一掛唸的事。
“安排你去C市的確太過於倉促,你暫時先過去接手工作,不一定要在那邊長待。”
容姝收斂好自己的情緒,她不可能讓江淮序事事都遷就着她。
“嗯,我知道。”
“你中午先午休會兒,我們可以下午再談。”
“我沒事的,江總不用擔心。”
江淮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沒再說什麼,起身去給她泡了一杯咖啡,道:“那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