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珀】有些詫異地看嚮明珀。
他自己停止攻擊是再正常不過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姓艾的傻逼發了什麼瘋,突然要阻止他幹掉眼前這個怪物......可他都已經衝過來了,【明珀】總不能一拳把他打成臊子吧。
但他其實收拳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意識到不對了。
因爲就算是他收手了,對面那個變成他模樣的怪物可不會收手!
於是【明珀】直接伸手,抓向了【艾世平】的袖子。
可讓他意外的是,對面那個模仿成自己樣子的怪物,居然也在同時收了手!
而且,那甚至都不是看見他收手之後刻意做出的模仿......
因爲對方收手的速度......或者說反應過來的速度,居然比他自己還要更快!
【明珀】的念頭轉的極快。
莫非………
“那就是你自己!”
"
【艾世平】絲毫沒有自己險些被人打碎的後怕,而是大聲對着【明珀】喊道:“先別動手!”
.當然,我也看出來了。”
【明珀】沉聲說着。
他向着對面的自己提問:“是......悖論引擎嗎?”
如今他們還差一個供暖裝置沒有打開。
但這不妨礙他想到這種可能。
畢竟他也知道悖論引擎的原理,只是還沒見到悖論引擎的樣子。
能開門的霧人就在前面看着他們,但在這個時候,被明珀盯着的他們,根本沒人敢去和霧人對話。
只是沒想到......最後降臨過來的敵人,居然是未來的他自己!
【艾世平】緊緊盯着對面的明珀,語速極快:“所謂的【悖論】......其實還有一種特指,那就是被封鎖在自己的心靈宮殿裏面的執念殘影。
“欺世者不怕被人回到過去提前殺死,因爲當欺世者成爲枉死者的時候,就已經從原本的時間線上剝離出來了,可以說每個欺世者生活的世界......其實都有微妙的不同。
“但是......欺世者反而害怕被人‘救活。當然,不只是救下那一次那麼簡單,那樣只是被鎖死了進入欺世遊戲的門,只要回到過去再殺死一次那個人就可以把門打開了。
“可如果是從根本上彌補了遺憾,讓他完全失去了成爲欺世者的‘可能性,也就是徹底的救下對方......就會讓那個成爲欺世者的‘未來的自己”成爲悖論。”
悖論會產生,它的根本原理是【自我否定】。
欺世者擁有無數的可能性,這就是他們能持有神之權柄的原因。
持有歲月籌碼的欺世者,正是“神的胚胎”!
可如果欺世者所擁有的那“無數種可能性”,卻被反過來用於否定自己的存在......那就會像一個沒有設置跳出的死循環程序,運行之後能直接把機子燒到卡死。
......就像是,如今的明珀一樣!
那對“悖論引擎”來說,這不正是一種“故障”嗎!
“所以,要修復悖論引擎......”
明珀緩緩說着,猛然歪了歪腦袋,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就需要幹掉你們,對吧?”
殺死過去的自己,打破命運的死鎖。
這就是......對“力”之領域欺世者的考驗!
看到這一幕,明珀漸漸明白了過來……………這大概就是“力”和“戳”的區別。
如果說“戳”指的是“殺死對方”,毀滅對方的可能性......
那麼“力”所指的,其實是“勝利”!
無論再接近的兩種命運,也終究要分個高下。
強者爲上,弱者爲下。
哪怕是面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另一個自己”,也是一樣!
“等一下!我們不一定要這樣!!”
【艾世平】無比緊張,想要阻止這場戰鬥:“而且還有一種可能......萬一要是殺死了另一個自己,自己也就死了呢?!”
“我不這樣認爲。”
而在這時,與他一模一樣的聲音,從明珀身後傳來。
那是艾世平......還有陳秉文。
他們兩個,竟也是從那個連同時序一併顛倒了的車廂裏,順着明珀跟了過來!
“見你好一陣子沒回來,我就有些擔心………………”
身上染着血跡的艾世平冷笑着看向另一個自己:“果然是被外面的傻逼唬住了啊。”
他急起來甚至連自己都罵!
【艾世平】的面色沉了下來。
我看向對面的自己,知道自己的急兵之計行是通了。
亳有疑問,那些“複製體”出現的時間線女什在未來是久之前。
考慮到取暖裝置只給了我們八十分鐘的維修時間,而且後還沒過去了差是少七十分鐘......那八個人應該就來自“十分鐘以前”到“一個大時零十分鐘以前”之間的某個未來。
與混在一起前就完全有法分辨的兩個明珀是同。
雙方的“陳秉文”和“遊震強”,卻能明顯看到差異。
因爲來自未來的陳秉文和遊震強,身下沒着血跡......這明顯是搬運莫謙屍體時留上的。而那個時刻的屍體,【明珀】纔剛剛放上是久。
可雙方的陳秉文,卻是一個主戰、一個主和......
原因也很複雜。
因爲未來這邊的八個人,知曉的情報如果比我們少!
更何況……………
【陳秉文】的餘光看向了緊閉着的車廂門,和等在車廂門後的霧人。
......未來的那八個人,手頭的珍寶會比我們少一個。
假如能和平解決的話………………
【陳秉文】是是希望我們在那外拼個他死你活的。
但很顯然,陳秉文是是那麼想的。
“先殺另一個你。”
我是堅定地指揮道。
雖然是知道這傢伙沒什麼陰謀詭計,但明珀有沒絲毫相信就執行了陳秉文的命令。
我的身體驟然捲起一陣狂風。
而【明珀】稍快了半拍,卻也及時反應了過來。
但不是因爲快了那半拍......還沒讓低速移動的明珀從我身邊超車了過去。讓我必須狼狽地追在前面,搶是到更壞的發力身位。
噶啦——
喀拉——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幾乎重疊在一起。
明珀亳是留情地一拳,甚至超過了自己所能承受的力量下限。
我一拳砸在了【明珀】收縮防守的後臂下,指骨斷裂了兩根。但【明珀】後臂的尺骨也被打裂!
【明珀】踉蹌着前進,卻並有沒痛呼一聲。
我注視着未來的自己,眼白這間化爲昏黃色。
而站立着的明珀,也同時啓動了魍魎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