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吧,我還真的沒咋生氣,就是覺得千裏迢迢的來了,還收了人家的錢,結果沒法子處理。
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現在聽了‘霍真真’這麼一強調,我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然後就是她的那句‘我是被叫來當觀衆’的話,讓我的這種情緒達到了某種臨界點。
“這麼說的話,我來這就是走個程序?”我眯了眯眼睛,“還是說老天在這殺雞儆猴?想要告訴我它纔是老大?”
‘霍真真’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老天的存在,本就是一個無法解釋的概念。”
“在我的記憶裏,它曾因爲玩樂,一夜之間,抹掉了一座千年古城。那城在沙漠之中,名爲樓蘭。”
我皺眉道,“如此兒戲?這是天道嗎?”
‘霍真真’淡淡的說道,“天道本就是毫無章法的,沒有善惡,沒有對錯,非要解釋的話,我能理解的就是……它很隨性,因爲是這世間的真理,它想怎樣就怎樣。”
聞言,我陷入了沉默,但隨後我就想起了那消失的老道。
‘霍真真’的這些話,倒是給了一個合理地解釋。
那就是他跟他母親的憑空消失,然後所有人都記不得他們的存在,連活着的痕跡都抹去了。
這不也是一種兒戲嗎?
所以說,他未必是得道了,很有可能就是被天道隨意地抹去了。
或者說這從頭到尾都是老天的一個玩笑,也可能說是隨意弄出來的一個任務?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甚至我幾乎認定了就是這個道理。
但這也讓我原本覺得熟悉的天道,突然變得極其陌生。
還有就是這次他的‘威脅’,讓我很反感,就很想跟他較勁。
“這樣說的話,連你都是被放出來的?”我說。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霍真真,霍真真就是我。”‘霍真真’的聲音響起。
“老大,你在那嘀嘀咕咕的說啥呢。”小人蔘突然說道。
“你有啥發現?”我奇怪的看向小人蔘。
“沒啥發現啊,這玩意看不到聽不見的,沒招。但沒招也得幹它!”小人蔘叉腰道。
聞言,我愣住了,隨後我邪笑道,“你說的對,沒招也得幹他!”
別的不說,小人蔘雖然不靠譜,但這性格還是招人喜歡的。
從來不窩窩囊囊的!
“那你怎麼幹呢?”‘霍真真’平靜的說道。
“當初怎麼幹你的,我現在就怎麼幹它。”活人還能給尿憋死,小人蔘雖然沒提供啥東西,但給了情緒。
然後我眼前一亮,立馬就有主意了。
“嗯?”‘霍真真’愣了愣,還在那叨咕呢,“怎麼幹我的?”
下一秒鐘,我讓小人蔘去把劍柄拿了過來。然後我直接翻過了窗戶,一躍跳上了房頂。
“怎麼?忘了?那我讓你想起來!五雷訣!”不知道爲啥,我突然覺得有些興奮,咋說呢,就是有一種與天在鬥的興奮。
你不是讓我當觀衆嗎?老子偏不認!
老子就要當個反派!
你麻痹的!
我就要攪局!
想到這些,這種興奮感變得極其暢快。
這讓我覺得跟人鬥沒啥意思,跟天鬥其樂無窮。
“原來是這個啊,沒用的。雖然你曾讓我現形,但那是因爲我沒想躲掉,希……它是有智慧的,只要它想躲,你是找不到的。五雷之力,也不行!”‘霍真真’很冷漠的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我說。
“不要白費功夫了,如今的天道五雷,對我們沒用的。否則的話,你也不會只能把我關起來。”‘霍真真’繼續說道。
“你該慶幸,你是個怪物,而不是真真本人。要不然,艹,老子現在堵住你的嘴。”說完,我精神抖擻,猛地顫動。
轟隆隆!
這大黑夜的,沈城天空黑雲壓了過來。
那滾滾雷雲,像是有一條龍似的,在那雲中滾動,穿梭,劈啪作響。
“這……這怎麼可能?不是當世天道的五雷?你當初……是用它乾的我?”此刻,‘霍真真’突然驚呼。
然而,對於這個有些冷漠的‘霍真真’我撇了撇嘴。
在我腦海裏,她如今跟霍真真長得是一模一樣。就連聲音,行爲舉止都很像。
要不是我很清楚它不是人,老子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真以爲是霍真真呢!
徵服你用得是雷電!
徵服霍真真,那是男人的本事!
轟隆隆!
然而此時此刻,隨着雷雲徹底的壓在了我頭上,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這別墅的院子裏。
我俯視過去,這是一個有着兩米高的人形生物,它的身子細長,有點像是一個人被生拉硬拽,拉的很長似的。
再說它的脖子,也一樣,又長又細,像是蛇身子似的,從我這角度看上去,能有半米吧。
然後是那張臉,也是長的,給我的感覺像是個大茄子。
此時此刻,這個人形生物它穿着深紅色的長裙站在那,手裏撐着一把帶着花的紅傘,一雙冰冷的眼神,也在盯着我。
我倆就這樣四目相對。
鬼怪啥的見多了,所以第一眼看過去,也沒覺得有啥的。但看久了,我卻猛地想起了我三嬸她娘。
仔細看,越看越覺得像了,腿細腿長,手細手長,這手都耷拉在地上了。
當初三嬸她娘變成那怪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呢。
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這個希,也就兩米多。
身高上對不上。
但這些吧,其實都不太恐怖,恐怖的是馬金銀被這玩意給玩了?
這就有點邪乎了吧?
反正想到這些,我覺得接受不了。
“妖孽,人鬼殊途,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了吧!是你自己離開呢,還是我轟了你!”雷雲閃動,這希的身影也隨着若隱若現。
看上去,倒是有些玄幻。
“嗷。”希往前走了一步,脖子也跟着環繞,頭直接來到了我面前,它吐着舌頭。
那舌頭很長,像是傳說中的長舌婦那麼長。
但仔細一看,這舌頭是分開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剪了一樣,被從舌尖剪成了兩半。
再看那雙眼睛,一隻被挖了,另一隻是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