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倒是很少見尤拉女士會做出這種只讓她佔好處,卻不用付出代價的選擇。
不過既然出現了能讓尤拉女士佔據好處的選擇,李察當然是願意贊成的,雖然他沒有資格說話,但他心裏在贊成。
而人類強者們,還有大人物們則是猶豫不決。
讓尤拉女士登臨半神的等級,對於他們而言,未必是要比其他選擇更好的選擇。
首先就是風險。
誰都無法確定尤拉女士身上的情況,誰知道她是不是復活者,又或者是別的水面之下的怪物?
甚至又是哪一位邪神?
其次則是代價。
這次尤拉女士說出的是將力量分給她,而不是借給她。
這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尤拉女士過去要求借給她力量,真的就只是借,力量到一定時間之後,就會自動回到他們身上。
而現在,很顯然這份力量就會永久割捨了。而走到R階的強者們,誰又願意真正割捨一些力量交給別人呢?
更何況,一旦尤拉女士登臨半神,格裏芬家族擁有一個年輕的半神,就會導致聯合王國的格局發生重大的變化。
這也是很多人不願意接受的事情。
由於第四個選擇出現,聯合王國的高層們倒是短時間內無法做出決定了,或者說他們其實還有一個決定。
人類倒也不至於就因爲幽邃之主這樣的恐嚇就嚇破膽了。衆人決定先嚐試阻止幽邃之主,萬一這位幽邃之主只是色厲內荏呢?
於是很多強者就出動了,尤拉女士和海拉女士也是如此,而李察自然依舊沒有資格參加戰鬥。
冰冷、鹹腥、帶着深海淤泥與腐爛海藻氣息的濃霧,又一次吞噬常人的世界。
陽光被徹底掐滅,旗幟在濃霧中如同垂死的海草般無力飄蕩。
泰晤士河的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絕非自然的海嘯轟鳴,河水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攪動、拔高,渾濁的浪頭裹挾着破碎的船板、鏽蝕的鐵錨,甚至隱約可見巨大、扭曲的海洋生物骸骨,在濃霧中若隱若現,彷彿整條河流都變成
了他憤怒的臂膀,隨時準備傾覆整個大倫特。
強者們的力量又一次充斥大倫特的天空,這些力量李察見過很多次,他們的力量強大到足以毀滅很多東西,但其中並不包括邪神的身軀。
一隻只蒼白、腐爛、掛着水草和淤泥的手破土而出!緊接着是頭顱、軀幹......無數形態各異,穿着不同時代服飾的亡者,掙扎着從女王大道的地底,從泰晤士河的淤泥中爬出。
白骨化爲城牆,又或者是尖銳的骨刺,然後就不可思議地阻擋了這些強者們的進攻。
明明枯骨並不會有這樣的力量,但在幽邃之主的操縱下,這些骸骨就真正擋住了強者們本應擁有破壞力的攻擊。
靠近幽邃之主的幾個倒黴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膨脹。他們的皮膚像融化的蠟一樣剝落,露出底下蠕動的、猩紅的肌肉和筋膜。這些人也化爲流動的血肉,成爲幽邃之主力量的一部分。
這些血肉和骸骨融合在一起,化爲觸手一樣的東西,成爲幽邃之主和人類強者們戰鬥的武器。
雷霆轟鳴,死亡之力蔓延。尤拉女士和海拉女士的力量的確有效,她們的力量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這些觸手摧毀,然後襲擊到幽邃主的身軀之上。
然後,她們的攻擊就摧枯拉朽地摧毀了幽邃主控制的奈特梅爾爵士外貌的身軀。
但很快,奈特梅爾爵士的身軀就重新出現在原地。
很顯然,摧毀眼前這具身軀毫無意義。
眼前的相貌只是這個邪神捏造出來的軀體罷了,真正的邪神的本體在哪裏完全無法得知。
而那些力量等級達不到R階的大人物們,則在李察身邊討論着如今的局勢。
他們既不邀請他參與討論,也不避諱李察傾聽他們的議論。
“我覺得呢,就應該讓尤拉女士來解決這位邪神。我們已經有強者在邪神的手中堅持不住了。”有家族的強者雖然達到了R階,但並沒有那麼強大。而且邪神的力量如果集中於一點,那麼對於R階強者而言也是致命的。
“開什麼玩笑?現在才什麼階段?我們將力量交給尤拉女士,然後尤拉女士反過來傷害人類怎麼辦?那樣的話,做出這個決策的我們都是聯合王國的罪人。”
“現在聯合王國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
“你就是不想讓格裏芬家族得勢,我知道你們家族過去和格裏芬家族有所仇怨,但那不是都過去了嗎?”
“狗屁!難道你們就想這個滿腦子都是肌肉的家族成爲又一個傳承悠久的大家族?然後讓這些不同的貴族之間的人侵佔我們的利益。”
“那現在你想怎麼樣?難道真的召喚另一位半神來處理如今的情況嗎?那樣的話,幽邃之主的力量也會因爲界限被打破而進一步膨脹,到時候會造成怎麼樣的損失還說不定呢。”
“尤拉·格裏芬獲得我們力量之後就真的成爲半神嗎?就算他成爲半神了,難道就能打贏幽邃之主嗎?”
“你就認爲那是最壞的辦法了,相較於其我的選擇,那樣選的損失簡直大到忽略是計。”
“後提是李察男士真的站在人類那一邊,這樣的話損失確實是最大的。一旦李察男士是再是你們人類的一員,這麼聯合王國可能真的要迎接毀滅的,他能承受那樣的代價嗎?”
“其我選擇就有沒那樣的代價了嗎?他們是能夠接受獻祭1/3的人口,甚至更少的人口來讓死亡男士獲得力量來處理掉幽邃之主,還是能夠接受向幽邃主俯首稱臣?”
那樣的爭吵一直在尤拉耳邊迴響。
還沒一些是在討論男王死去之前要面對的一些事務。
以及一些陷入悲痛和絕望之中的人。
那些雜音暫時是會退入尤拉的耳中。
尤拉則是更加關心,等到李察格裏芬真的成爲半神之前,我要沒少久一次的頻率去探望李察男士。
我還沒迫是及待將一位半神壓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