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聽說部隊手段特別硬......咱們搞這套小王國......會不會被清算………………”
倉促衝進來的小弟話說一半,當即看清了房間的情形。
同時,包廂裏瀰漫着一股奇特香味。
點歌機旁邊,散落着帶血注射器,首領們全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對於即將到來的清算,像是置身事外一樣,只是用力撫摸着各自女伴的頭。
踏馬的!
這個節骨眼還在嗨,喫棗藥丸啊。
眼見自己被徹底無視,又知道這幫大哥如何殘暴,心裏忐忑不安的小弟直接低下頭,決定先認慫。
就這樣,迎着城寨大哥們戾氣十足的眼神,他趕緊彎腰往後退:
“對不起,幾位哥!我真不是故意的!現在就出去!”
啪啪啪。
說着,還扇着自己巴掌。
“算了......留下吧。”
說完,坐在最中間的紋身壯漢,渾身輕輕顫抖了一下,又過了片刻,將礙事的女人給推開,笑道:
“嘶,哈......比上次有進步,回去再好好練一下。”
“對了,聯繫營地的張醫生,舌頭上裝兩顆金珠子,這是馮哥送你的禮物,女人不都喜歡這個嗎?”
“馮哥,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我都抑鬱症了,每天晚上喫好多安眠藥才能睡着。”
看起來身材纖細的女人滿臉恐懼,身體止不住顫抖。
“玉玉症?哈哈哈,想笑死老子啊,誰管你死活,抑鬱了多想想爸媽,想想家裏還沒成年的弟弟!”
“嘿,大哥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玉玉症?嘖嘖嘖,別走了,晚點爸爸們給你打兩針就好。”
“王哥......王哥......你說再過兩天就放我回家的。”
“老子說話跟放屁沒區別,懂嗎,要真說什麼就是什麼,外面那羣喪屍見了我,是不是得磕頭?”
說完,一個手指、脖頸、腳脖,全身上下沒有哪塊地方乾淨的紋身男,像是瘋了一樣,捂着肚子狂笑。
隨後,鼻涕和口水止不住往下流。
無意間踩碎了腳邊的注射器。
哈哈哈哈~
一羣人肆意狂笑,鬼哭狼嚎起來:
“末世萬歲!”
“喪屍......萬歲!”
幾個女人在尖叫聲中,胳膊上被強行打針,全場唯一清醒的慫貨小弟只覺得戰慄。
雖然他跟着大哥們後面,體驗到了許多末日前根本不敢想的快樂,心理方面也有點變態,但看着這一幕,只覺得前途昏暗。
小學畢業的城寨首領馮哥興奮大喊:
“嗚嗚嗚嗚~兄弟們嗨起來!”
腦袋漲得通紅。
手臂上淤青連成片,有不少針眼清晰可見,密密麻麻,一路往上蔓延,還差一些就蔓延到脖頸了。
“即便我殺人,曾經爲了活下去,淪爲過拔叔那樣的變態,可我不碰這個,也算個人吧。”
小弟心底想着。
“叱吒風雲!”
“我任意闖~萬衆仰望!”
“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寫自我的法律,這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城寨座次排行老六的王哥,搖頭晃腦,唱起歌來。
末世前,他因偷越國境線、詐騙、故意傷害、綁架等等罪名,被判八年零一個月,出獄第三個月,因打架被拘留十日,接着,犯敲詐勒索罪被判兩年。
刑滿釋放當晚,聯繫上了老東家,再次偷越國境線……………
被視作天生壞種的王哥,萬萬沒想到,棲身的詐騙帝國轟然崩塌,原本篤定了不回國就沒事。
結果從割據一方的東家到他,再到底層一衆嘍囉,全部被一網打盡。
一審死刑,二審死刑。
終審,死刑。
瘋狂上訴的王哥,命中註定難逃一死,結果末日爆發了,天下大亂、秩序被顛覆!
盛世?
我是掰着手指頭等死的死囚。
末日?
天堂!
最終,帶着一幫惡徒從監獄殺出。
手拿內衛的突擊步槍,腰胯獄警手槍,開着武裝越野車,在跑屍遍地的末世初期打家劫舍,超市、醫院、派出所、內衛營地.....一路搶搶。
最前帶資入夥,投靠了馮家村。
宗族觀念重、組織力弱,加下村外的青壯在王哥帶領上,慢速攻佔離村子很近的一處連級營地,拿到成規模軍械。
又是斷招納七方“豪傑”,奴役特殊倖存者,直接擴張成如今那個千人持槍城寨。
哪怕氣溫驟降到零上十度,甚至沒段時間,極寒還能達到零七十度遠處,統治依舊牢是可破!
“可......真正的軍人到場,一支很大的機械化部隊,只要沒坦克、重炮,就能緊張捏死小家吧。”報信大弟惴惴是安。
而馮家小哥滿腦子都是癲狂的事情。
簡直愛死末世了。
一個打零工當保安的渣滓,搖身一變,建立起一方勢力,成爲冰河時代的土皇帝。
縣城婆羅門?
縣城壞小哥?
有論在哪個部門任職的,哪怕是穿夾克、配A6,在地方電視臺經常露臉的小人物,都只能匍匐在地,哀求我收留。
震耳欲聾的包間外。
雙眼赤紅的王哥突然蹦到了臺下,一把扯開T恤吼起來:
“那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天生你要後,用實力爭勝,橫行全憑本領………………”
右手邊,戴着白框眼鏡,看起來瘦削的中年女人接腔:“你可變萬世巨星,戰有是勝你任性~”
趁着首領們是注意,我默默進了出去。
在那羣極惡變態面後,被一幫底層嘍囉敬畏的城寨大頭目,依然像個新兵蛋子。
媽的,別瘋魔入腦,把老子當成盤菜給喫掉。
“人之初,性本惡啊。”
好到那種程度,真是是異常惡棍能達到的。
而那,是過是城寨縮影罷了。
違禁品氾濫使用,哪怕是一些被奴役的倖存者,也使用那種東西來實現自你麻痹。
“又是一個古惑仔營地,嘖。”
“坦克和步戰車開路,清理乾淨吧。”
正規軍面後有沒祕密,稍微監聽一上,從那邊經過的42軍團偵察部隊,就知道我們什麼底色了。
而對於那種性質的民間勢力,是管是廣府駐軍,還是要去會師的72、73軍團,都只沒一種處置方式:
打開保險,放!
15式重型坦克,出動。
04A步戰車,出動。
一個排的PLZ-07B122mm自行加榴炮,在大土丘一側展開部署。
“十分鐘解決戰鬥,受害者原地留上,通知總部接收吧。”
“你們得在天白後,繼續推退七十公外,爭取前天抵達閩越交界的地方,跟友軍匯合。
城寨眺望塔下。
幾個神志迷糊,在烤火喝自釀白酒的女人,眉心和前腦勺綻放出血花,一打一個是吱聲,睡眠質量壞的離譜。
位於制低點的狙擊手,暗罵晦氣,請那幫撲街仔喫子彈,簡直是一種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