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夢君還是在乎着自己的,那麼就足夠了,那麼他就有足夠的勇氣和信心最終俘獲她的整個人以及整顆心.
“好啦,別生氣了,剛纔我又臨時給我的祕書找一個很重要的文件發了過去。找文件的時候,費了點兒周折,所以才晚了。一會兒回到咱們自己的家,我好好地向你賠罪行了吧?”穆星辰一般說着一邊愛戀地撫摸着夢君的如絲長髮。
“那個文件一定很重要吧!你不會因爲這個有什麼損失吧?”夢君有些憂心忡忡地問。剛纔穆子辰的無賴和惡毒,她已經領略到了,想來穆星辰在一次次地和這樣人的對決中是不會輕鬆的。
“她竟然在擔心自己,她真的在擔心自由嘢!”一股幸福的小泉水在穆星辰的心坎兒裏流淌起來,他感到無比的欣慰和受用,聲音也因此歡悅了不少:“你放心吧,你老公我在商場上向來是所向無敵的,就他們那點子雕蟲小技,奈何不了我的。”
“啊?怎麼這麼一會兒就回家呀,老公呀的都上來了呢?”夢君心裏一陣叫苦,但是臉上到沒有顯現出什麼來。
“好吧。”她順從地靠在了穆星辰的肩膀上,那樣子真是一副絕頂的小鳥依人圖。
“走吧。”穆星辰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吐出了這簡單的兩個字。這個地方讓他太不爽了,短短的幾個小時,就有兩個男人企圖對他的妞兒不利,即便是自己的家又該如何,反正今天的目的達到了,以後除非有特殊情況,要不然,他斷然不會再帶夢君回到這裏來。
一路無語,穆六少將車開得飛快。若不是他這輛車是一等一的好,恐怕夢君早就被震得七暈八素了。
這腹黑男是怎麼了?難不成又在爲了什麼事而生氣?若他真是生氣了的話,那自己可就要倒黴了。不如,到了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跑進自己的臥室躲起來。可是就算躲起來也不行呀,這傢伙有房門鑰匙的。哎呀,也不知那扇門是怎麼設計的,想從裏面反鎖都不行的。這一路上夢君就在心裏悲催而又緊張地想着。
腹黑男這輛拉風的路虎車終於停在了桃園別墅的門口,趙叔和榮嫂顯然都沒有誰,一直在等着他們的歸來。汽車剛停下,電動大門就徐徐打開了。
穆星辰將車駛入了大院,趙叔小跑着趕過來開門。夢君下車時,看到了老人臉上和煦欣慰的笑容。
“趙叔,您辛苦了!”夢君忍不住客套了一句。
“嗨,這算什麼,有什麼可辛苦的。只要您和少爺玩得高興就成!”趙叔憨厚地笑了笑,那眼神卻讓夢君看着覺得這老爺子似乎洞悉了什麼內情似的。
“少爺,您和卓小姐趕緊回房休息吧,我把車入庫就行了。”趙叔繼而又幫穆星辰打開了車門。
“好吧,有勞。”穆星辰隨手將車鑰匙遞給了趙叔,快走兩步,擁住了夢君的肩膀。這一路上,他一直都默然這沒有說話,這臉孔似乎還有點冷。他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這妞兒的不安還有一點點的小算計,頓時這心裏就跟明鏡兒似的,想跟他鬥?門都沒有。
剛纔他已經對她已經是夠仁至義盡的了,看見她與林濤卿卿我我的對話,他都忍着沒有發作。還裝作什麼也沒看見。可若想讓他真的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恐怕真的是做不到。所以,這一路上乾脆就冷着臉,不過這心裏可是一團熱的,光琢磨着一會兒怎麼懲罰這個妞兒,讓她爲她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爲付出點兒代價。
夢君感覺出了這腹黑男的狠戾和霸道重又迴歸了,完全不是剛纔在穆家大宅一副對她溫柔體貼的樣子。她心裏的小鼓嘰裏咕嚕地敲得更歡了。也不由一個勁地叫苦: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別這麼快回來了呢。
“少爺,卓小姐,回來啦?我準備了甜湯,你們要不要喝一點?”榮嫂等在別墅的門口,一臉笑容可掬的樣子,她的眼神和趙叔的眼神一樣,有一種獲悉了什麼的定然。
“真是奇了怪了,這主僕三人都是那麼有默契的嗎?哎呀,看來這裏就傻了她一個人哪!”夢君在心裏一陣哀嘆。不過,榮嫂的提議是挺好的,喝點甜湯很好很好,一來可以拖延時間;二來她可以藉機獻點兒殷勤,沒準能哄得這位六少網開一面,今天饒她一劫。
“好呀,榮嫂,多謝了。我正覺得喫的有些油膩了。我去幫你盛。”夢君隨口答道,並準備掙脫六少的手臂。
“榮嫂,甜湯還是給我送到臥室去吧。我和夢君也許一會兒再臥室裏喝一點兒。”夢君掙脫得快,可人家穆六少的一隻手分明比她的兩條腿還要快。只那麼輕輕地一勾,她就像被磁鐵吸進來似的,乖乖地回到了他的懷裏。
“榮嫂又是跟我們等門,又是給我們做甜湯的,多辛苦呀!你看,現在都快十點了。你就讓我給榮嫂幫一下忙吧!”夢君不知死活地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不用了,卓小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榮嫂這次可是拿出了見死不救的勁兒,立刻轉身麻利兒地走掉了。
“六少……”夢君還想再生出點八竿子打不着的藉口,可是剛一張口,就被穆星辰火熱無比地脣給堵了回來。
這次的吻比以往的更霸道,更猛烈,更蠻不講理。他甚至用他尖利的牙齒,懲罰般地撕咬着她鮮嫩欲滴的櫻脣。讓她感到了分明如針扎一般的痛楚,可又在每一次痛楚過後,給了她無比繾綣柔美的安撫。就在這一痛一甜之間遊離着,這種奇妙的特有的感覺漸漸地很快地就摧毀了夢君所有的意識防線,而且大刀闊斧地進一步在她的城池裏攻城略地了。
在她的脣瓣吸吮充足,獲得了一定的滿足後,他靈動性感的舌很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芳脣,嗨,與其說撬開了她的脣,還不如說她是主動逢迎的。或者說簡直是有點迫不及待地爲他展開了。
每一次夢君小姐都被霸道的六少吻得神魂顛倒,完全不在狀態,根本就找不着北。而每一次在她清醒之後,她都會爲自己的表現深惡痛絕,窮盡了所有的詞彙罵自己不知羞。並極盡所能地告誡自己,下一次要清醒,一定要清醒。
然而每一次當六少的吻鋪天蓋地的襲擊而來的時候,她就好像被抽乾了靈魂一般,完全喪失了自我。變成了一個任由他予取予求的玩偶一般。說是玩偶也有點不負責任,玩偶只是被動的,可她分明還在主動迎合着他。要不是可能因爲被吻得激烈時,咱們的夢君小姐有點大腦缺氧,事後回憶起細節來未見得回憶的那麼清楚,否則的話,估計她得羞愧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暖香柔玉抱滿懷,不羨神仙愛鴛鴦。”此刻,穆星辰的腦海裏閃現出了這兩句自己杜撰的詩句,他甚是滿意這妞兒的表現,真是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哦,不,怎一個“默契”兩字囊括得了呢?
於是洞開了她的城門後,穆六少的動作就極盡溫柔了。靈動的舌頭一會兒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一會兒又輕輕叩打她的伶牙俐齒,一會兒又在吸取她檀口內的不盡的芳澤。總之,不管他是怎樣的一種動作,這個妞兒都是一副超級享受外加妥帖配合的樣子。
霍地,夢君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唯一殘存不多的意識告訴她,六少這是把她抱了起來。隨着他身體的挪動,她好像也跟着在挪動。腳步不停,吻也照樣不停。他換了一個角度,繼續他的甜蜜之吻。
“哎呀,我的媽呀,這次似乎吻得比上次的時間還長!”夢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下這一路吻過來的路程,心頭忍不住又是一個大大的驚歎,但隨即就靈魂又被抽離到他的熱吻中去了。
夢君感到一團祥和的光環又將她籠罩了起來,這光輝不僅美麗更是那麼的聖潔,更是給了她一種奇妙的從不曾有過的歸屬感和安全感。就像是催眠一樣,她完全放開了自己,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和他契合在了一處。
穆星辰不知該如何形容懷裏這個心愛的妞兒了,他真是萬分感謝造物主爲自己造就了她。她就像一個巨大的隱含着無數祕密的寶藏等待着他去探究,每一次的探究都令他其樂無窮,意猶未盡。而這一次想徹底完全佔有她的的感覺愈發地強烈,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安全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只有這樣她才能完全地屬於自己,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的安心。或許,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心甘情願地留在他的身邊,永遠也不會離開他。
此刻,穆星辰的胸腔內分明有一個大大的火球,在他的周身不斷地歡騰翻滾着,很快就要不受他的意志所控制。他的腳步加快了,漸漸地由快走變成了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