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週後,希露媞雅的晚禮服終於製作完成,期間葛蕾絲夫人來·紫藤花月’做客時,發現了映紫正在趕工一件高檔禮服,這很是不符合對方平日偷懶的習慣。
在葛蕾絲夫人的一番拷問下,映紫不得不說出實情,得知希露提雅要穿戴這套禮裙參加銀鍾祭,作爲裁縫專家的葛蕾絲夫人也忍不住手癢,參與進來。
於是,在兩人的合作下,這套衣服很快完成,而作爲葛蕾絲夫人幫忙的代價,禮服的樣式,也做了些許輕微的調整,上面多了些蕾絲褶皺花邊,有種中西結合的感覺,不過兩者融合的很協調,並不突兀,反倒呈現出一種少見
的美感。
“好了,今天赫德拉來試穿一下吧。”兩位製作者將衣服提起,在少女面前展開。
看着她們走向自己,希露是雅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沒多久,她就被這兩位大姐姐架住,按在座椅上更換這套繁複的禮裙,過程中不僅要穿上特定的黑色連褲襪,還得調整後腰的蝴蝶結,小巧精緻的頸帶,以及環狀的髮飾,直到半個小時後,這套衣服才完整穿好。(大致
樣式可參考遊戲王卡牌·阿寶阿庫)
裝扮結束後,鏡中這位少女盡顯美麗柔弱的氣質,那身黑色的連衣禮裙讓姣好的腰身凸顯,波浪摺疊的裙襬前短後長,露出勻稱且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讓希露提雅這兩年來本有些威嚴的氣質,再度回退,有種還未張開的少
女青澀感。
“果然這樣裝扮會顯得可愛許多呢,赫德拉。”葛蕾絲夫人一手輕展摺扇,笑盈盈地點評。
“我感覺也不錯呢,如果今後我有女兒,大概也會這麼打扮。”映紫拿出一條細得藍色緞帶,爲希露提雅耳側的頭髮紮好點綴。
“這套衣裙出席銀鍾祭肯定能讓大家喜歡,估計赫德拉會成爲‘祕銀時鐘’學派最受寵的小公主。”兩人再一次誇讚。
聽着她們的各種彩虹誇誇,希露提雅不禁搖頭,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被兩人這樣的說辭騙,這兩個人在做衣服時,彷彿是謀劃什麼驚世計謀一樣,有種幹壞事時用不完的精力。
雖然這套衣服確實很好看,但和她預想的那種莊重的氣質還是有些差異,好像顯得過於可愛,以至於讓人懷疑她能否承擔某些責任。
不過這會時間也來不及定製第二套衣服了,只能穿它參加銀鍾祭了。
暗暗吐槽兩人不靠譜,但也生不起氣來,希露提雅輕晃頭髮,站起身。
“好了好啦,你們不用說了,我接受就是了。”
“真的?赫德拉一定要穿這套參加典禮哦。”兩人又囑咐了一番,之後才放下心來。
結束試衣後,她們圍坐在茶爐旁閒談,說起兩人結識的經歷。
“當時是有位客人拿着我做的衣服,去了映紫那,映紫將其裁剪改造後,對方又炫耀地穿着來到我這。”葛蕾絲說起過去的事情。
“當時我就忍不了了,在詢問清楚是哪家店的裁縫這麼幹後,就找上了門。”
“那會映紫開店不久,憑藉東方風格的服飾,吸引了不少人,我們在店鋪內爭吵的時候,不少客人都好奇過來看戲。”
“之後爲了不影響雙方的口碑和名聲,我們進行了三場比試,就是按照同一個主題,各自裁剪製作衣服,讓那些熟悉的貴客評價投票。”
“結果就是我們兩個地打了個平手,兩方的得票差距一直都不大,也因爲這些事慢慢熟悉,最後和解。
“不過後來,映紫就有些懶散了,大概是賺到錢了,沒有繼續努力的動力,平日也很少設計新款,這樣店鋪就慢慢冷清下來。”葛蕾絲略帶嘲笑地評價。
“賺錢是沒有盡頭的,葛蕾絲。”映紫不在乎地喝着茶。
“你有不盡的慾望,就有不盡的辛勞。”她輕搖手指,說着某種古老的哲理。
相聚一段時間後,希露提雅將拿到的衣服小心裝入專門的箱子裏,向兩人告別。
臨走前,另一位熟悉的人過來送別。
“赫德拉大人。”這名女孩有着紫紅的頭髮,身着簡約厚實的衣裙,站在車站。
“阿娜莉。”希露提雅念出她的名字,看着對方變化不大的身高,摸了摸她的頭。
“這半年裏學業怎樣?過得開心嗎?”雖然她離開了,但阿娜莉有兩大頭人的庇護,應該不會被欺負。
“學習還行,可能追不上赫德拉大人的腳步。”說到學業,她微微低下頭,沒辦法她的基礎太差了,跟上同學已經是全力。
“不過很開心,因爲能看到自己的收穫和成長。”說完,她再次抬起頭來。
“我在學校現在也認識了朋友,大家都是獸人,也都相處得很好。”
都是獸人嗎,希露媞雅本想說讓她可以嘗試交往一下人類的同學,但想到原本就有些社恐和弱小的阿娜莉,讓她去執行這個要求,着實有些爲難她了,還是讓她先一步步來吧,強求不了。
“嗯,和朋友相處,雖然關係很重要,但也要有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不要輕易被人帶偏。”她擔心阿斯拉區的其他獸人學生,可能會有一些偏見和問題,將這名女孩帶歪。
“我會記得的。”對方再次點點頭。
見她這麼聽話,希露提雅也沒更多要交代的,她想了想,將剛拿到不久的那枚藍寶石遞給她。
“這枚寶石拿着吧,萬一進階需要資源,或者自己缺錢急用,可以拿出去交換。”
“這………………”對方看着少女手中的寶石,有些猶豫要不要接下。
“拿着吧。”希露媞雅握起她的手腕,將寶石放在掌心。
“我有很多東西,不差這一點。”她摸了摸阿娜莉的臉。
“對他來說,應該會是一樣,它在他那,能發揮更小的價值。”
“之前你回阿斯拉區的時間可能是少,所以他要照顧壞自己。”
“常常沒空,也不能找‘火豬”或者“七眼’我們學習一些東西。”你想了想。
“那個世界很廣闊你因,也很簡單少變,肯定他能理清其中的關係脈絡,小概就能活得更加自由暢慢一些。”
“最前,要在心中建立屬於自己的評判體系,那樣就能糊塗且有悔地去往各個遠方。’
“加油哦,赫德拉。”
揮揮手,希露媞雅乘下列車,向你招手離去,而那一幕被站臺下的男孩銘記,久久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