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羅格拉着凱斯,伊恩心中那點想法立刻消失,只能恨恨的瞪着羅格,“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說怎麼辦,我照做就是。”
“你現在就給我去裏面查看情況,我要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尤其是那顆流星的碎片,你進去給我拿出來。”羅格一拉凱斯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要是不想她死的話,就按我的話去做,找到那股力量的源泉,然後把它帶出來給我。”
“好,我把它拿出來給你,但你最好不要傷害她,不然我跟你沒完。”伊恩最後選擇了妥協,答應了羅格的要求。
伊恩轉身對凱斯說道,“你小心點,我很快就會回來,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凱斯搖搖頭,“你不要管我了,乘這個機會,你自己逃吧,不用管我。”
伊恩露出一個微笑,堅定的說道,“我說過,我是不會丟下同伴的,你不用再說了,等我回來。”說完伊恩便向荒地深處走去。
伊恩慢慢的在荒地上走着,四周都是黑色燒焦的土地,沒有一絲生機,地上的泥土全是燒焦的痕跡,地上沒有一塊大的石頭,全都粉碎成了小石塊,地上一圈圈的波紋是爆炸衝擊形成,望着荒地的盡頭伊恩深深吸了一口氣,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有如此強大的能量?居然將這裏夷爲平地,四周沒有一絲的生機。
腳步邁在黑色沙粒之上,發出碎裂之聲,伊恩停下腳步附身撿起一塊黑色石塊,拿在手裏還有燃燒後的餘溫,伊恩用手輕輕一捏,“咔!”的一聲碎成幾塊,伊恩眉頭緊皺,這裏的石塊全都變得的脆弱異常,輕輕一碰便會碎成沙粒。
伊恩剛要邁動腳步,一股奇異力量掃過,在伊恩身邊短暫的停留,便橫掃而過,伊恩的身體猶如穿過一道水幕,他不禁打了一個寒戰,伊恩深深呼出一口白色的氣霧,嘴脣凍的發白,但是天空之中依然豔陽高照。
伊恩默運戰神訣,身體裏那種徹骨的寒冷稍微好受一點。
“哈哈,這個小傢伙還挺有意思的嘛,黑老鬼,看來你的玄冰勁不行呀。”一聲蒼老的笑聲從伊恩背後傳來,突然聽到聲音伊恩嚇了一跳,立刻回頭弓起身子,寒水刃已經握在手中,做出戒備之勢。
“哼!白老鬼,我剛纔只是試試他而已,我可沒有用力,不過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反應到挺快的。”一位全身黑袍的老者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伊恩,他身邊一位白袍老者正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伊恩。
伊恩微眯雙眼,手中寒水刃隱隱對着兩人,警惕的問到,“你們是什麼人?”
“呵呵,白老鬼,你告訴他我們是什麼人。”黑袍老者對白袍老者笑道,手中拿起一個酒壺,喝了起來。
白袍老者摸摸自己花白的頭髮,皺着眉頭,一副思索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好多年了,我們的名字早就忘記了,你還記得嗎?”白袍老者一臉疑惑的詢問着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也搖搖頭,又喝了一口酒,“恩,我也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們一個穿黑袍一個穿白袍,人家都叫我們黑老鬼和白老鬼。”
“夠了,你們到底是何來路?在這裏想要幹什麼?”伊恩低喝一聲,制止老位老者的胡言亂語。
“吆喝,白老鬼多少年沒有人敢對我們發脾氣了?今天我們居然遇上一個,這小子有膽量,我喜歡。”黑袍老者一臉笑咪咪的樣子,絲毫不爲伊恩的話而生氣。
白袍老者也點點頭,一臉贊同,“恩,確實如此,這個小子確實有點膽量,不過我還是認爲他是個愣頭青多一點,說白了就是傻。不過我對他能進入此地倒是很感興趣,這小子到底有何不同之處?”
黑袍老者聳聳肩膀,一灘雙手,“我也不知道,剛剛查探他的時候居然毫無反應,我的玄冰勁還是第一次失靈。”
“這就有點意思了,沒想到你這個黑老鬼居然栽在一個無名小輩手裏,”白袍老者眼神銳利,誓要看透一切,雙眼之中一陣精光閃爍,“我倒是想試試這小子到底有何奇異之處。”
說完白袍老者身上氣勢突然一變,原先溫和無害的氣勢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一股旋風從他身上發出,將地上灰塵卷的漫天飛舞。看到白袍老者氣勢一變,伊恩已經做出反應,手中寒水刃向前一揮,人已經離地而起,向前飛奔而去,一道刀芒向前激射,伊恩隨後跟進。
伊恩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已經到白袍老者身前,先前發出的刀芒撞在旋風之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伊恩踏入白袍老者身前三米之時,身體撞中一道無形之牆,巨大的反彈之力,將伊恩狠狠的拋向後面。由於前衝的太快,伊恩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疼痛,胸口一悶差點喘不過氣來。
“咳咳...”伊恩咳了好久,纔將氣順了過來,渾身骨骼猶如碎掉一般,剛纔撞擊那道無形之牆的時候,一股巨力同時傳來,兩股力量和在一起,產生的巨力不亞於巨角龍全力一撞。
“哎呀,你說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也太着急了,我知道你想跟我親近下,也不用如此熱情嘛。”白袍老者站在那裏調笑道。
伊恩掙扎着爬起,拍去身上的灰塵,收起寒水刃,不再抵抗,只是望着眼前的兩位老者。看着伊恩一臉光棍的樣子,兩位老者倒是不好發作,兩人互相望了一眼,都是一臉的無奈。
“咳,”白袍老者低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哎,小子,你怎麼不打了?”
伊恩聳聳肩膀,一撇嘴,“明明打不過,又跑不掉,幹嘛還要自討苦喫?而且我知道你們不會傷害我的,所以就更不用提什麼反抗了。”
“吆喝,”聽到伊恩的話,兩位老者倒是來了興致,白袍老者笑嘻嘻的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們對你沒有惡意?要是我們對你有企圖的話,說不定你反抗還能拖得的久一點,給我們造成一點小麻煩。”
“你們不會的,”伊恩一臉毋定,“要是你們真要對付我的話,就憑剛纔的手段,我不死也要重傷,所以我敢肯定你們肯定沒有惡意。”
黑袍老者無奈地搖搖頭,一臉苦笑,“呵呵,你這小子,現在是喫定我們不會傷害你了,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要是你不跟我們合作的話,說不定我們會改變主意。”
“反正我也被別人要挾慣了,只要不是傷天害理,我又能做到的話,我不介意照你們的話去做。”伊恩一灘雙手,滿臉的無所謂,只是他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溼透,他這是在賭,賭兩位老者不會傷害他,也不屑傷害他這個小輩。
“呵呵,黑老鬼你看,這小子有點意思吧,”白袍老者對着黑袍老者一挑眉毛,示意自己沒有看錯人,轉身望着伊恩,“其實也沒什麼,我們不會讓你做爲難的事情,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就行。”
伊恩伸手做了一個請得姿勢,“您老請說,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會說,絕無保留。”
“看你的樣子好像受傷不輕,而且還是受傷沒有多久,怎麼一直不去療傷呢?”黑袍老者喝着酒,輕聲問道。
“沒時間療傷,一直都在逃跑,所以傷勢始終這樣。”伊恩如實回答,不帶絲毫隱瞞。
白袍老者繼續問道,“看你的實力也不弱,是什麼東西讓你受傷的?而且看你的樣子,好像精神力也受到巨大的創傷。”
伊恩心中暗道厲害,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推斷出自己的傷勢,心中有點忐忑,“一隻巨大的蜘蛛,黑寡婦。”
黑袍老者微微皺眉,有點懷疑伊恩所說,“黑寡婦?怎麼可能?你小子不會是騙我的吧?”
“事實就是這樣,我沒必要騙你們。”伊恩也不生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如實回話。
“真是黑寡婦?那你的精神力受創是怎麼回事?”白袍老者滿臉疑惑。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那隻黑寡婦會精神力攻擊而已,好像是一隻德魯伊。”伊恩說的輕描淡寫,完全沒有顧忌到兩位老者的神態。
聽到伊恩的話,兩位老者差點掉下嘴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們被伊恩的話深深的震撼了。黑袍老者拿起酒壺,根本沒有喝,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向着白袍老者望去,在他的眼裏同樣看到了擔憂。
白袍老者神情鄭重的向着伊恩說道,“德魯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跟我們說說,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清楚,一個細節也不要漏掉!”
看到兩位老者的神情,伊恩毫不意外,因爲他聽凱斯說過德魯伊的來歷,對於德魯伊的來歷還是很瞭解的,但是那隻黑寡婦顯然是脫離了傳統德魯伊的範濤,兩位老者不驚訝纔怪。
於是伊恩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先從天降流星開始,然後兩人是如何出來聯絡,又是如何遇到羅格,最後被羅格逼着帶路,然後遇到黑寡婦,衆人激戰將其誅殺,全都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聽到伊恩的回答,兩位老者神情凝重,眉頭皺起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