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電梯到了。
電梯門打開,裏面的人出來後,溫如許用手擋住門,讓陳舒雲先進,在陳舒雲進去後她才進。
兩人都進入電梯,陳舒雲趁着別人沒來之前,快速按了關門鍵。
溫如許笑了下,卻沒說什麼。
陳舒雲看向她,問道:“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溫如許笑着回:“說什麼?”
陳舒雲:“如果我請的那位貴客是葉江,你要見嗎?”
溫如許揚了揚脣:“見啊,爲什麼不見?”
陳舒雲:“你們不是都……”
電梯到達三樓,門打開,陳舒雲的話說到一半,及時收住。
走出電梯,陳舒雲壓低聲,繼續說:“你們不是都分了麼,再見會不會尷尬?”
溫如許笑着搖了搖頭:“不會,我們是和平分手,就算再見,也不會紅着眼憎恨對方。”
陳舒雲急忙挽住她手:“放心,不是葉江,不過跟他也有關係,是他一個朋友,傅宗陽。”
溫如許詫異:“你跟傅宗陽是怎麼認識的?”
陳舒雲:“之前在北城,跟着老馮參加了不少局,就那樣認識了。”
溫如許:“你和傅宗陽,你們之間……”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陳舒雲。
陳舒雲笑着拍了下她胳膊:“想什麼呢?他們那個圈裏的人,個個眼睛都長在腦袋頂上,眼光高得跟什麼一樣。先不說我都快三十了,就我這長相,除非傅宗陽瞎了,或者世上的美女全部都死絕了,否則他怎麼可能會看上我?”
溫如許笑了笑,不再說話。
陳舒雲又說:“你真以爲他們那個圈裏的人都是葉江?”
話一出口,意識到不對,她趕緊找補,“況且就算是葉江,也不是誰都能看得上,你可是我們靈安縣一中的校花。”
溫如許自嘲地笑了聲:“北城電影學院的女生,單拎出來個個都是校花,像我這種水平的長相,扔進去根本不夠看。”
說話間,兩人走到鳳凰廳門口。
陳舒雲拍了下溫如許的肩:“別這樣說,以你的長相,哪怕放到電影學院,也絕對是……”
她話沒說完,包廂的門被人拉開。
開門的是傅宗陽,而正對着門的位置,坐着一個人。
這人隨意往那兒一坐,滿屋的人全都成了陪襯。
溫如許對上他深邃的眼睛,心臟倏然一跳,隨即淡定地移開眼,徑直走了進去。
陳舒雲還在跟傅宗陽說客氣話:“哎呀傅總,您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人去接您。”
傅宗陽笑着說:“都是老朋友了,甭說這些客套話。”
陳舒雲笑道:“您這話真是暖到我心窩裏了,可比給我們投資十個億還讓我感動。”
傅宗陽笑着回:“那我現在撤回投資,多說幾句好聽的話。”
陳舒雲哈哈一笑:“傅總,別別別,暫時先別撤回,等我們這個項目起來了,下次再撤。”
傅宗陽:“放心,不撤回,還會加大投資力度。”
溫如許在陳舒雲跟傅宗陽寒暄時,走進包廂,笑着打招呼:“葉總好。”
隨即又看向一旁的段正清和趙明權等人,笑了笑,挨個打招呼。
陳舒雲也是一樣,走進包廂後,先說一聲“葉總好”,很自然地奉承了兩句,接着跟其他人打招呼。
葉江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臉看向溫如許,嘴角微勾,聲音沉磁地說了句:“溫總好。”
溫如許:“……”
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捏了下,很快又鬆開。
溫如許笑着點點頭,轉臉看向段正清,笑着問:“難道段總也有意投資我們這個項目?”
段正清手一伸,指向葉江,笑着回:“不是我,是葉三哥。”
溫如許又笑着看向葉江:“多謝葉總。”
她倒了杯酒,站起身向葉江敬酒:“感謝葉總對我們的支持,我敬您。”
葉江卻沒站起身,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摩挲着酒杯,笑容淡淡地看着她。
溫如許端着酒杯的手伸在半空,笑着與他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