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克利切並沒有回答他說的話,不知道是選擇沉默下去,還是離開這裏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布萊克老宅的客廳也又一次熱鬧了起來,幾乎大半個鳳凰社的成員們都回來了。
鄧布利多看着坐在客廳角落的馬爾福夫婦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忘帶了個人,連忙又使用幻影移形將德拉科馬爾福也從霍格沃茨帶了過來。
而隨着德拉科當衆出現在布萊克老宅客廳,哈利三人也才詫異的發現了,哎?怪哉怪哉,這怎麼多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呢?
“事實上,小天狼星應該算得上是馬爾福他舅舅。”坐在沙發上烤火的凱恩,一臉隨意地說道。
哈利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羅恩最快的接受了這個設定:“很正常,純血家族嘛,幾乎每家都有點親戚。硬要算起來的話,漢娜艾博還應該管我叫表哥呢。”
“純血圈子真亂吶。不過你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親戚,結婚怎麼辦?會不會很麻煩?結婚之前還要看一眼族譜,如果不看的話,等到把愛人領回家見父家長之後,家長驚呼,不可,他是你的表哥或者表姐!”
這個問題赫敏許多年之前就想問了,一直到今天纔來得及問出了口來。
而羅恩的回答也是讓他沉默了下來,並且發出了代表噁心的咦~的聲音。
“事實上,他們並不會管這種事情。”
隨着羅恩話音落下,圍在他周邊的三人都齊齊地跟他保持了距離。
“我父母,他們絕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羅恩看到這一幕,也很清楚自己的這三個小夥伴心裏想的是什麼鬼東西,連忙出聲解釋道。
“那你呢?”凱恩一臉笑意地問道:“你會不會不經意之間娶一個你的姐姐或者妹妹?對了,你跟拉文德之間有沒有什麼親戚關係?記得提前查一查族譜。”
“應該是沒有的,而且我也不打算和拉文德談戀愛,她都給我下迷情劑了,而且不光我一個人中招。”羅恩說完之後,不由得摩擦起了自己的下巴:“實話說,我更傾向於效仿比爾,娶一個優雅的法國女人。”
羅恩話音剛落,我後腦勺就被聞聲而來的韋斯萊夫人啪嘰拍了一下:“英國人不夠你這個臭小子娶的了嗎?你還想要給陋居添加第二個法國人,讓她們在早餐的時候用法語吐槽咱們這一家子嗎?”
“媽媽,她吐槽的是英國的食物,不是咱們一家。”聽到聲音的比爾連忙幫自己的老婆解釋了一句。
“那麼咱們這一大家子的食物是誰做的呢?還不是我。”韋斯萊夫人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你說的對,媽媽。”比爾明白自己再說下去,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大小帽子扣在自己的頭上,當即和韋斯萊夫人統一了戰線朝着羅恩說道:“你不許娶法國女人。”
羅恩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麼或許是個一隻胳膊能端八杯啤酒的壯碩德國女人。
“祝願你能夠實現你的願望。”凱恩拍了拍羅恩的肩膀說道。
“對了,凱恩,現在你都已經16歲了吧?有沒有找到什麼女朋友之類的?”剛剛折磨完羅恩的韋斯萊夫人又一次將矛頭對準了凱恩。
“啊?我?我嗎?我才16歲啊。”凱恩一臉懵逼地問道。
“對呀,就是你,你都已經16歲了。”
“都?”凱恩一臉詫異的開始了一陣咬文嚼字,然後察覺到咬文嚼字沒有意義,然而直接拒絕也並不能直接堵住韋斯萊夫人的嘴,當即也只能說出自己在心中演練了許多遍的那句話。
“沒有確認關係的陋習,所以大概率不會有的。”
很顯然,生活在老輩子的韋斯萊夫人,並不能察覺凱恩這句話之中所蘊含着的無上智慧。
他只是一臉茫然地皺了皺眉頭,心中開始思索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由於操控系統不兼容,這句話的解析遺憾地失敗了。
就這樣,凱恩用他智慧的發言完美地躲過了韋斯萊夫人那個操蛋的問題。
衆人又等了一會,小天狼星才走了進來,招呼着所有人都跟他離開客廳。
很快,衆人來到了布萊克家族的後院,而雷古勒斯的棺材正擺在那裏,見狀納西莎有些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布萊克家族的墓地什麼時候挪到後院來了?”
“現如今畢竟是戰爭時期嘛,只能一切從簡了。”鄧布利多替小天狼星迴答了一句。
緊接着,他看向小天狼星,示意他現如今葬禮已經可以開始了。
說起葬禮,其實也就是個形式。爲雷古勒斯的遺體尋找一個安靜的歸處,然後大家齊聚一堂,由現如今雷古勒斯最親近的人,他的哥哥小天狼星。念一頓悼詞,這個葬禮也就宣告結束了。
其中最複雜的部分也就是悼詞了,據說小天狼星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想了大半個下午,但是最終只有滿垃圾桶裏的廢舊羊皮紙。
小天狼星一開始以爲自己並不能說出來什麼有價值的話,他都已經做好在葬禮上對着自己的弟弟乾巴巴說着永別了之類的話的準備。
但是當他看到那個躺在土坑裏的棺材不知是怎麼回事,或是苦難是文學的溫牀,他的嘴不由得張開了。
“從前我以爲,你只是順從家族、懦弱盲從,活在純血的謊言裏,甚至站在黑暗一邊。我看不起你,也從未真正懂你。直到多年後我才明白,你比我更早看清黑暗,也比任何人都更勇敢。”
“你看清伏...神祕人的真面目後,獨自走向那片致命的湖水,用自己的死亡,給我們這些人留下一線生機。“”
“他只爲神祕人留上了一張可憐的紙條,默默揹負食死徒的罵名,把所沒勇氣藏在沉默外。”
“世人或許是知他的名字,但他是真正的英雄,是馬爾福家族的榮耀,是你永遠愧疚,永遠驕傲的弟弟。”
“願他安息,是再揹負祕密,是再獨自承受。他值得被記住,值得所沒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