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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布萊克家族就是這麼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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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了將近5分鐘後,凱恩纔將枕頭拿了起來,伸手探了探眼前這個食死徒的鼻息,發現什麼感覺都沒有,這才確認眼前這個食死徒不出意外應該是被自己給捂死了。

接着開始下一個房間。第二個房間的食死徒很幸運,因...

凱恩的指尖在靈子分解器冰涼的金屬外殼上輕輕叩了三下,像敲擊一扇通往他人意識深處的窄門。圖書館穹頂的彩繪玻璃將正午陽光濾成幾縷稀薄的金線,斜斜切過他攤開的牛皮筆記本——紙頁邊緣已微微捲起,墨跡裏還夾着鄧布利多年輕時用羽毛筆尖點出的星標,細密如蛛網,又精準如鐘錶遊絲。他剛讀完第三頁“凝視錨定法”,瞳孔便驟然收縮:不是因爲文字艱澀,而是右眼視野邊緣毫無徵兆地浮出一幀灰白殘影——赫敏蹲在禁林邊緣掰開腐爛橡果殼的側臉,髮梢沾着露水,指甲縫裏嵌着黑泥。他猛地合上筆記本,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是幻覺。是攝神取唸的初次反噬。

平斯夫人端着修復咒語手冊經過時,他正把靈子分解器往額角又壓了半寸,金屬箍帶勒進太陽穴,帶來一陣尖銳的脹痛。“格蘭芬多的瘋子,”她壓低聲音啐道,“再拿那破銅爛鐵砸我的《基礎魔藥學》封皮,我就把它熔成坩堝底!”凱恩沒抬頭,只從口袋摸出一枚巧克力蛙卡片,背面用指甲劃出歪斜字跡:“賠您三本新印版,附贈活體曼德拉草養護指南——凱恩·索恩。”卡片飄到她手邊時,他忽然問:“夫人,上週三下午三點十七分,您在哪兒?”

平斯夫人愣住,枯瘦的手指下意識攥緊書脊:“在……在修復室熨燙《妖精叛亂始末》的羊皮紙襯頁。”她頓了頓,眼角皺紋繃緊,“你問這個做什麼?”

“確認您沒被攝神取念干擾過記憶。”凱恩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犬齒,“畢竟鄧布利多校長說,第一個成功施咒的對象,必須是絕對清醒且毫無防備的旁觀者。”他指尖一彈,卡片背面字跡倏然褪色,只餘一行銀光小字:“檢測通過,記憶錨點穩定。”

平斯夫人盯着那行字,嘴脣翕動幾次終究沒發出聲。她轉身快步離去時,凱恩聽見她 muttered 一句:“這屆學生比博格特還難搞……”話音未落,窗外掠過一道銀白色飛鳥——是赫敏的貓頭鷹海德薇,爪下卻捆着三枚暗紅色漿果,果蒂處滲出琥珀色黏液,在陽光下泛着詭異的虹彩。

凱恩抄起筆記本就衝向窗口。海德薇見他靠近竟不閃避,反而收翅停在窗臺,左腿綁着的細繩自動鬆開,漿果滾進他掌心。果皮觸手溫熱,像裹着一層薄薄的活體皮膚。他想起貝兒小姐頸間那條蛋白石項鍊崩裂時迸濺的碎屑,也是這般帶着體溫的猩紅。指尖剛抵上果皮,靈子分解器突然發出蜂鳴,鏡片內側浮出無數交錯紅線,勾勒出漿果內部蜷縮的胚胎狀陰影——那根本不是種子,是微型的、尚未睜眼的蛇形生物,鱗片縫隙裏鑽出細若遊絲的銀線,正沿着繩索朝格蘭芬多塔樓方向延伸。

“拉文克勞的‘雲雀’,”他對着空氣低語,“你們的漿果,比斯萊特林的毒牙還毒啊。”

話音未落,海德薇振翅騰空,羽尖掃過他眉骨,留下三道細微血痕。凱恩抬手抹去血珠,血滴墜地時竟在橡木地板上蝕出嘶嘶白煙,聚成一個倒懸的沙漏形狀。他彎腰湊近觀察,沙漏底部積攢的灰燼裏,有粒米粒大的銀砂正緩緩旋轉——和鄧布利多筆記扉頁那枚乾涸的銀墨水漬,紋路完全一致。

下午四點整,凱恩準時出現在醫務室門口。貝兒小姐躺在病牀上,手腕纏着浸透月光草汁的繃帶,呼吸平穩得近乎虛假。龐弗雷夫人正往她枕下塞一隻裝滿瞌睡豆的絨布袋,見凱恩進來立刻豎起食指:“鄧布利多說你會用那個……那個危險的咒語?我得提醒你,她現在處於深度昏睡咒保護狀態,強行侵入可能引發永久性記憶褶皺!”

“褶皺?”凱恩晃了晃手中剛從廚房順來的南瓜汁,“比如把南瓜汁記成毒藥,或者把您的頭髮記成會唱歌的藤蔓?”

龐弗雷夫人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讓開了牀邊位置。凱恩坐下時故意碰倒牀頭櫃上的銀盃,清脆聲響中,貝兒小姐睫毛顫動了半次。就在她眼皮掀開一條細縫的剎那,凱恩左手拇指按住自己右眼瞼,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懸停在貝兒鼻樑上方三寸——這不是標準攝神取念手勢,鄧布利多筆記裏稱之爲“雙生錨點術”,專爲規避昏睡咒的神經屏障而設。他默唸咒語,視線穿透貝兒渙散的瞳孔,撞進一片翻湧的靛藍色霧靄。

霧靄深處,先浮現的是霍格沃茨校徽的浮雕紋路,青銅表面爬滿細密裂痕。裂痕縫隙裏滲出粘稠的紫黑色液體,匯成蜿蜒小徑。凱恩沿着小徑疾走,兩側牆壁開始剝落,露出底下蠕動的、佈滿複眼的暗紅色肉壁。肉壁中央嵌着無數面破碎鏡子,每面鏡中都映出不同時間點的貝兒:她正把蛋白石項鍊塞進德拉科袖口;她跪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爐前,將銀砂撒進火焰;她背對鏡頭解開巫師袍領釦,頸後皮膚下浮現出蛛網狀熒光紋路……

凱恩猛地抽回意識,後頸已被冷汗浸透。貝兒依舊閉着眼,但嘴角正緩慢上揚,形成一個與她本人氣質截然不符的、近乎貪婪的弧度。他悄悄掀開她左袖,小臂內側果然有一簇微弱的銀光脈動,如同埋在皮下的螢火蟲羣。

“您給她用的不是常規昏睡咒,”凱恩直起身,聲音沙啞,“是‘繭化安眠’,對吧?”

龐弗雷夫人擦拭銀盃的動作僵住了。她慢慢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如解剖刀:“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凱恩把南瓜汁推到她面前,“但您給貝兒喝的藥劑裏,加了三滴鳳凰尾羽灰——這種劑量只夠維持七十二小時‘繭化’狀態。超過時限,她的意識會永遠困在記憶褶皺裏,變成會走路的活體日記本。”他頓了頓,指尖蘸着南瓜汁在牀單畫了個簡筆沙漏,“而沙漏流盡時,就是所有被篡改的記憶開始實體化的時刻。”

龐弗雷夫人沉默良久,忽然扯開自己領口,露出鎖骨下方同樣搏動的銀色光斑:“所以鄧布利多讓你來,不是爲了找兇手。”她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是讓你看看,我們這些‘守門人’,到底被種下了多少顆銀砂。”

凱恩沒接話。他轉身走向門口時,貝兒的手突然抬起,五指張開停在半空——掌心朝上,無名指與小指詭異地向內翻折,搭成一個扭曲的拱門形狀。那是霍格沃茨初代校長梅林親傳的“緘默契約”手印,傳說唯有自願獻祭記憶者纔可結成。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凱恩側身讓開,盧娜抱着一摞《唱唱反調》走過,髮間插着的乾枯蒲公英隨風簌簌抖落銀粉。她瞥了眼醫務室虛掩的門,忽然停下:“凱恩,你知道爲什麼禁林裏的夜騏只在滿月時啃食銀杏葉嗎?”

“因爲它們的胃囊裏養着會發光的苔蘚,”凱恩頭也不回,“而銀杏葉的苦味能抑制苔蘚過度繁殖。”

盧娜笑了,笑聲像風鈴撞碎玻璃:“那你猜猜,如果有人把苔蘚孢子混進霍格沃茨的南瓜汁裏,喝下去的人會不會在滿月夜長出翅膀?”

凱恩終於回頭。盧娜眼中沒有慣常的迷離,只有兩簇幽藍火焰靜靜燃燒。他忽然明白鄧布利多爲何堅持讓他獨自完成這次攝神取念——真正的考題從來不在貝兒的記憶裏,而在所有知情者選擇沉默的瞬間。

回到格蘭芬多塔樓時,公共休息室已擠滿備戰O.W.Ls的學生。赫敏蜷在壁爐旁的扶手椅裏,膝上攤着《高級魔藥製作》,但目光始終黏在樓梯口。見凱恩出現,她指尖立刻掐進書頁邊緣,紙頁應聲裂開一道細縫。凱恩假裝沒看見,徑直走向男生寢室,卻在臺階中途被羅恩攔住——後者鼻青臉腫的臉頰上,赫然印着半個清晰的脣印,顏色豔得刺眼。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羅恩聲音嘶啞,喉結上下滾動,“赫敏昨天半夜把我拖進有求必應屋,逼我喝了三瓶複方湯劑……她說要驗證某個‘跨物種記憶污染’理論!”他扯開領口,鎖骨處浮現出與貝兒如出一轍的銀光脈絡,“現在每次打嗝,吐出來的都是會發光的泡泡!”

凱恩掏出魔杖,杖尖輕點羅恩咽喉:“閉嘴,吞下去。”銀色泡泡剛冒出便被他吸入魔杖頂端的水晶球,球體內頓時翻湧起微型風暴。風暴中心,赫敏伏案演算的側影若隱若現,她面前攤開的並非魔藥課本,而是用血寫就的《記憶拓撲學導論》,字跡正在緩緩蒸發,蒸氣在空中凝成一行懸浮小字:“當所有鏡子都朝向同一面牆,最先碎裂的永遠是照鏡子的人。”

凱恩猛地攥緊水晶球。球體應聲炸裂,碎片割破他掌心,血珠滴落地板的瞬間,整座格蘭芬多塔樓的燭火齊齊搖曳,所有畫像人物同時轉頭,齊刷刷望向他站立的方向。胖夫人肖像眨了眨眼,用氣聲說:“親愛的,你鞋帶上沾着禁林東區第七棵銀杏樹的樹膠——那裏今早死了三隻夜騏,翅膀上都帶着南瓜汁的味道。”

凱恩低頭看向自己鞋帶。深褐色樹膠裏,確實嵌着半片透明蝶翼,脈絡間流淌着與貝兒頸後如出一轍的銀光。

他忽然笑出聲。笑聲驚飛了窗臺休憩的夜梟,也震落了赫敏書頁上最後一粒銀砂。砂粒墜地時綻開一朵微型銀花,花瓣層層剝落,露出花蕊裏蜷縮的、縮小版的鄧布利多——白鬍子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懷裏緊緊抱着那本牛皮筆記本。

凱恩彎腰拾起銀花。指尖觸到花蕊的剎那,鄧布利多的幻影睜開眼,嘴脣開合:“孩子,真正的攝神取念從來不是偷看別人記憶……”

“是讓所有人看見,你自己願意展示的記憶。”凱恩替他說完,將銀花按進自己左眼眶。

劇痛襲來時,他看見整個霍格沃茨在眼前解構成流動的數據洪流:城堡磚石是加密的符文矩陣,學生心跳是跳動的節拍密碼,連窗外掠過的蝙蝠翅膀扇動頻率,都對應着古老預言詩的韻腳。而在數據洪流最底層,一行血色代碼正瘋狂閃爍——【警告:檢測到第17號記憶錨點異常激活,關聯人物:凱恩·索恩。是否執行格式化?Y/N】

凱恩抬起染血的手指,在虛空按下“N”。

洪流轟然坍縮。他踉蹌扶住樓梯扶手,發現赫敏不知何時已站到身後。她手裏攥着的不再是魔藥課本,而是一張揉皺的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銀砂繪製的星圖,中央赫然標註着今日午夜的天文座標——正是禁林銀杏林上空,月亮將被天王星完全遮蔽的精確時刻。

“你早就知道銀砂會引動月蝕?”赫敏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銀針,“所以鄧布利多讓你學攝神取念,真正想查的……是三年前那個暴雨夜,消失在禁林裏的第十七個霍格沃茨學生?”

凱恩沒回答。他只是抬手抹去嘴角血跡,任由血珠滴在赫敏腳邊。血珠落地即化,卻未洇開,反而凝成一枚小小的、不斷自轉的沙漏。沙漏上半部盛着猩紅,下半部盛着銀白,中間狹窄的瓶頸處,一粒微不可察的金色塵埃正艱難穿行。

胖夫人肖像突然高聲唱起走調的歌謠:“當沙漏傾覆之時,竊光者終將歸還所有偷走的晨曦……”歌聲未歇,整座格蘭芬多塔樓的掛毯忽然無風自動,所有繡金線織就的雄獅圖案齊齊轉頭,鬃毛間浮現出細密的銀色刻度——原來每根金線都是活體測距儀,正以凱恩爲中心,無聲測算着他與真相之間,尚餘多少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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