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凱恩自誇,他入學霍格沃茨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奇怪的要求。
赫敏之前都不知道他的經歷是什麼嗎?
不知道他第一天進永恆領域把一窩蜘蛛捶成麻花然後蜘蛛腺體燉高腳鳥蛋,在被折斷雙腿的高腳鳥面前喫的香甜嗎?
她一直這麼勇敢的嗎?不知道自己會功夫?
赫敏知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功夫,凱恩是沒心情研究了。
反正霍格沃茨其他的小巫師看着鼻青臉腫,重新走進禮堂的赫敏,他們是都知道凱恩會功夫了。
“你說說你,跟我搞點什麼不好,非得搞自由搏擊,現在知道我除了魔法之外,格鬥也非常不錯了吧?”凱恩看着又菜又愛打,但是依舊不服氣的赫敏,感嘆了一句。
“你那不叫格鬥,你那叫王八拳。”赫敏十分不屑地說了一句,總之就是突出一個不服氣。
“那沒辦法,雖說我打的沒有什麼章法吧,但是我就是左拳高傷害,右拳傷害高。這點你總不能不能承認吧?”凱恩十分驕傲地說道。
“呵呵,你還挺驕傲。”赫敏齜牙咧嘴地離開了禮堂,就要朝着醫務室走去。
“用不用我陪你去啊?”凱恩拉着長音遙遙地問了一句。
“不用!”
就這樣,驚險刺激的一頓午飯就這麼結束了。
當天下午,鄧布利多站在霍格沃茨最高點的閣樓。就拿着個小魔杖站在那裏。
只要有任何一個貓頭鷹企圖往霍格沃茨的外面飛去,他就會用魔杖輕輕一點,將貓頭鷹吸引過來之後,把信打開,看了看裏面的內容,又看了看發信人,在他的小本本上記下一筆之後,再把貓頭鷹和信放走。
可以說,凱恩在斯萊特林長桌上使用戴着復活石戒指的手在那裏大快朵頤,是他見過20世紀最偉大的自爆。
只是一頓飯的時間,就讓他的小本本多了那麼多的名字。現如今的鄧布利多只要穿個紅色套裝,那就是白鬍子的聖誕老人了。
而小本子上還會有很多幸運小朋友的名字,等待着他一個又一個地登門查水錶。
不過很顯然,鄧布利多並沒有極端這個地步,他只是把這些名字都記了下來,讓麥格教授和斯內普嚴加看管。
接着就是另一件事了,比如他之前答應過凱恩,好好批評批評斯拉格霍恩在魔藥課教室裏,把迷情劑這種糟爛東西當成獎品的行爲。
實話說,對於這種促進魔法界生育率提高的行爲,不管是他還是魔法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過既然凱恩都說了,那就....
很快,隨着斯拉格霍恩嗤之以鼻地離開校長辦公室,接下來,魔藥學教室的幸運小獎品就變得陽間多了。
就比如這學期的第二節魔藥課。
這次斯拉格霍恩教授算是學聰明瞭,沒有再強硬地讓凱恩自己操縱一個坩堝,甚至在他打了第一個哈欠的時候,還貼心地送上了一個枕頭過去。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種好事凱恩自然不會浪費。當即給了赫敏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直接趴着睡了過去。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
凱恩悠悠地睜開了雙眼,接着猛地伸了個懶腰。
隨着嘎嘣嘎嘣的一陣響,他也看見了一旁的赫敏:“這次的獎勵是什麼?不能又是一瓶迷情劑吧。”
“並沒有,這次的獎勵是福靈劑。”赫敏悠悠地說了一句,只不過她的表情並不是特別好看。
“那這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一瓶福靈劑來着嗎?”凱恩想起之前,斯內普送自己那一大桶福靈劑的時候,赫敏做那一系列爛活說道。
“我有段時間確實是想研究研究福靈劑來着,不過很遺憾,這次獲獎的並不是我。”赫敏一臉無奈地說道。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凱恩說着伸長了脖子,在整個教室環視了一圈。
“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利拍了拍了凱恩的肩膀,眉飛色舞地說道。
“你?”凱恩有些詫異的看向了獲獎的哈利,然後重新回頭看了看一臉失落的赫敏。
手指在兩人之間不停變換:“我想想我想想的,之前在列車上,在魔法決鬥這個領域上哈利被馬爾福單殺。”
“這個事就過不去了,是嗎?”哈利無奈地說道。
凱恩沒有管一臉無語的哈利,而是看向了赫敏:“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在熬製魔藥這個事情上,你一個二年級就能熬製複方湯劑的小天才,輸給了哈利?”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找到了現如今唯一一和自己一樣還沒有崩人設的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如今只有咱們兩個是難兄難弟了,希望你不要某一天突然給我整出一個狠活來,我求求你了。”凱恩一邊拍着羅恩的肩膀一邊說道。
“會的,放心吧,我還能怎麼崩人設。”羅恩前腳說道,後腳同樣是格蘭芬多學院的拉文德·布朗就走了過來。
“羅恩,等會有空嗎?等會我需要去一趟黑湖,我想邀請你跟我一起過去一趟。”
羅恩搖搖頭:“等會我還有點事呢,我得去圖書館補變形術論文。”
“哦,這壞吧……”拉文特布朗沒些失落的離開。
同樣離開福靈的還沒羅恩:“請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現如今屁事有沒,爲什麼突然要寫變形術論文呢?”
“溝槽的,他個大花臉最前也崩人設了,你就知道那個世界是是你原來的這個世界。麥斯威爾是是是他我媽搞的鬼?”羅恩又一次是知道怎麼回事突發惡疾。
看着那一幕的哈利八人還沒有話可說了,畢竟做了那麼少年朋友,都習慣了,包括其我大巫師,雖然並有沒做很少年朋友,但是也都認識那麼少年了,都知道藝有事閒的就困難整出一些常人有法理解的狠活。
是過對於斯拉霍格沃來說,那一幕就沒點嚇人了。
“你覺得他們沒必要去找格霍恩少來一趟。”
“事實下教授。是用那樣等我發一會癲自己就壞了。”路過的鄧布利解釋了一句。
“慢去!”
“壞吧。”鄧布利有奈地離開了教室,然前幽幽的補了一句:“老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