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離開辦公室的斯內普回頭看着一臉世界觀崩塌的斯拉格霍恩,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不應該留在這裏的。”
“我....我...我沒想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嘴脣顫抖的呢喃着。
“嗯,很遺憾就是這樣,這是我沒見過的其他手法,他還有另一種。”斯內普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而斯拉格霍恩則是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悠閒玩着手指頭的凱恩。
我要跪下去嗎?不能跪吧,自己都這麼大歲數了,好沒面子的,但是自己真的非常想學這一手。
要不乾脆辭職算了,而且不光要辭職,還要把那些雜七雜八的魔藥學領域的專業頭銜全給退了,屁用沒有。
一瞬間,斯拉格霍恩的大腦好像放空了一樣,就像是賢者時間,他不再有任何過大的情緒波動,沒有歇斯底裏,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痛哭流涕,哭喊着這個世界不真實之類的。
有的只是一種詭異的平靜,不如直接去肘擊水泥地吧。
就這樣,斯拉格霍恩慢悠悠的朝着校長室的窗臺邊走去,正當校長室的其他人只是以爲斯拉格霍恩打算去吹吹風,清醒清醒的時候,這個身材肥碩的胖老頭,直接身形矯健的翻了過去。
“哦,我的天吶!”鄧不利多以一種老年人不應該有的飛快速度,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魔杖甩了甩,重新把斯拉格霍恩提了上來。
“咱們在這裏好好的,幹嘛非要突然跳樓呢?”鄧布利多一本正經的說道。
“呵呵,你對魔藥學的鑽研沒有我深刻,我用你能聽得懂的例子跟你說,如果你見到一個人用兩個石頭搓一搓,就能把另一個死亡的人復活的話,你也會和我一樣我瘋狂,覺得自己整個前半生都像個笑話一樣。”斯拉格忽然十
分氣憤的說道。
“真是沒想到,你一個巫師竟然這麼迷信。”鄧布利多用一種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斯拉格霍恩:“看到這種情況,你不應該喜極而泣,覺得魔藥學又有新的發展了麼?”鄧布利多有一種鄙夷的神情說道。
“那你也得看這玩意講不講究邏輯啊?就凱恩做的那些事...等等...你爲什麼是這個反應?”斯拉格婚說到一半,突然發現了一個華點。
“什麼反應?”鄧布利多皺了皺眉頭說道。
“就是復活啊,以你的性格,聽到有人能夠復活,不應該嗤之以鼻或者像你愚蠢的把那枚戒指戴在手上那樣整點什麼,別人看都不想看的爛活嗎?而你卻這副詭異的態度,就像是...”
斯拉格霍恩說到這裏,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想到這裏,他就看了看鄧布利多那種詭異的目光和表情,接着又看向了依舊在那裏玩手指和攻擊開心果的凱恩。
他慢悠悠的走到了鄧布利多旁邊,坐了下來小聲的說道:“他不會真的……”
鄧布利多知道斯拉格霍恩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凱恩到底有沒有什麼能夠復活其他人的神奇妙妙手段,也不怪他反應這麼大,畢竟斯拉格霍恩年紀確實大了,世界觀構築的比較堅硬。
突然被凱恩這麼一砸,想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奇怪。
不過雖然他誤打誤撞猜對了事實,但是爲了保護凱恩,鄧布利多還是選擇隨意的扯了個謊:“你想哪去了,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斯拉格霍恩也不知道是慶幸於自己的世界觀底層就這麼被保護住了,還是真的相信了,總之整個人彷彿鬆了一口氣一樣,就這麼鬆弛的坐在了沙發之中。
整個人也不急,也不惱,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看着牆壁對面那些歷代校長的畫像,心中不斷祈禱仁慈的梅林,趕緊一道雷把凱恩給劈死。
而凱恩也終於得空看向了正裝作自己無所事事的鄧布利多:“我們是不是一直忘記問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整成這樣的那個什麼復活石戒指?”
鄧布利多看向了斯拉格霍恩,那表情很明確,你是時候可以撤退了。
“我嗎?你要跟凱恩說悄悄話,而且是非常重要的悄悄話,然後要把我支走?把你幾十年的老同事,把你拉着臉求着我讓我返聘的魔藥學教授?”斯拉格霍恩眼神詭異的看着鄧布利多。
“沒錯,就是你。”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霍格沃茨沒救了,米勒娃說的沒錯,小巫師有沒有一代不如一代,我不知道,校長是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你還不如那個狗操的布萊克。
隨着斯拉格霍恩話音落下,正在牆上裝睡的某布萊克校長突然睜開了眼睛:“怎麼還有我的事兒呢?我在位期間,霍格沃茨多好啊,人傑地靈長治久安,而且四大學院和平共處。”
“那麼他們爲什麼和平共處呢?”鄧布利多眼中充滿了笑意的看向畫像中的布萊克校長。
“那個你別管,你就問是不是和平共處吧?”畫像中的布萊克校長耿着脖子說道。
“嗯,你贏了。”鄧布利多隨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鄧布利多成功的把斯拉格霍恩和畫像中的布萊克校長全部給清了出去,前者回到魔藥學教室,後者則是回到了布萊克老宅的畫像中,打算催一催小天狼星趕緊結婚。
就這樣,整個校長室只剩下了兩個活人。
“所以呢,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凱恩看向鄧布利多。
“這不正要回答嗎。”鄧布利多一邊說道,一邊走到了自己辦公桌後面,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塊古樸大氣的戒指,上面鑲嵌着一顆黑色的寶石。
“就是這東西。”鄧布利多將戒指交給凱恩:“上面的詛咒是一次性的,你或許可以試一試?你不是一直挺喜歡首飾的嗎。”
凱恩接過戒指:“這戒指有什麼神奇的嗎?能引誘你把它帶上去?”
“嗯,這就是一個傳說中的故事了,非常非常長。”隨着鄧布利多話音落下,凱恩直接就把戒指重新放回了桌子上:“那我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