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鄧布利多,這大老遠的你怎麼來找我了呢?”鄧布利多話音剛落,還沒等凱恩答應進屋呢,斯拉格霍恩就突然從一個沙發之中破體而出,憨態可掬的說到。
“當然是找你當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了,契約我都帶來了。”鄧布利多見狀也露出笑臉說到。
“西弗勒斯呢?”斯拉格霍恩一邊問道,一邊朝着鄧布利多身後,門口的玄關打去,想要看看身後到底有沒有一個該死的凱恩出現。
如果出現了,自己就繼續別扯犢子,如果沒有,那就面談,讓西弗勒斯繼續好好教書去。
不過很可惜,他看到的是凱恩打着哈欠走進房間隨意的找了一個舒服的沙發坐下來的一幕。
“嗯……看我做什麼?你們繼續,做你們應該做的哈。”凱恩說着繼續擺了擺手,饒有興致的看着眼前百歲老人霸凌百歲老人的戲碼。
而鄧布利多也又一次露出了笑容,這是他成爲魔法界頂端之後第一次有一種,被人撐腰了的爽感,所以之前凱恩在霍格沃茨上學竟然這麼爽的麼?自己之前竟然都沒有感受過。
就這樣,鄧布利多笑眯眯的開始解答斯拉格霍恩的問題:“西弗勒斯被我安排去教學黑魔法防禦課了,所以魔藥學的空缺,我認爲整個英國,乃至於整個歐洲,只有你有資格頂替這個空缺。”
“啊,說真的阿不思,你的話說的讓我心花怒放,但是真的非常抱歉,我已經退休了這麼多年,讓我繼續回去教書,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那個節奏了。”
斯拉格霍恩說完之後本來是打算繼續跟鄧布利多拉扯一會的,誰知道鄧布利多不講武德,直接就是一句:“沒關係,你的第一節課可以給明年六年級,啊,也是凱恩所在的年級上,他們對魔藥課的節奏已經了熟於心了,我想
他們能夠很好的讓你找回節奏。”
威脅!恐嚇!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恐嚇!
“所以你要簽訂這個契約麼?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職位...”鄧布利多依舊用一種蠱惑的口吻說着。
而他身後的凱恩則是用一種古惑的氣質在後面站着。
只有哈利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裏有些多餘,然後看着比馬嘍更加卑微的斯拉格霍恩屈辱的在契約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這樣了,你滿意了吧?所以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我的房子了?”斯拉格霍恩一臉恥辱的說到。
“當然,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到:“那就開學見了,霍拉斯。”
“當然,阿不思,記得讓小巫師們買教材。”斯格拉霍恩悠悠的說到。
“嗯哼。”
隨着一陣幻影移形的轟鳴聲,凱恩三人已經回到了小天狼星在女貞路的家,哈利也中午找了一個最近的沙發,直接的躺了下去,打算急忙補補覺。
而鄧布利多則是打算接着出去遛彎,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一樣,然後就在他打開門的時候,斯內普正好站在門前。
“你有很多心事,走吧西弗勒斯,咱們邊走邊說。”鄧布利多說着就自顧自的往外走。
“凱恩,你也來。”斯內普朝着凱恩招呼道:“有很重要的事情。”
“啊?還和我有關係?”凱恩剛剛在斯拉格霍恩那邊違背自己的人設與原則,當了一會惡人之後,現如今竟然還有麻煩事等着自己?
給人一種白放假了的感覺。
很快凱恩也跟着走了出去,二人三兩步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雖然不知道斯內普這是什麼事情,還需要把凱恩叫上,但是也沒說什麼。
反正在他看來,年紀輕輕的凱恩能夠幫助自己的可要比相當一部分的魔法部蟲豸還有普通教授們多得多了。
“說說吧。”隨着鄧布利多話音落下,斯內普也開口道:“黑魔王給德拉科馬爾福下了任務,他要殺死你。”
“嗯...我不會讓他那麼做的,德拉科馬爾福是個無辜的孩子,他或許並不是特別的可愛,但是還沒到那一步,也沒必要到那一步。”鄧布利多說完之後還看了一眼明擺着就要磨刀霍霍的凱恩:“當然了,凱恩,你也沒到那一步,
所以我並不認爲你有必要下黑手。”
“事實上你理解錯了,我並不認爲德拉科馬爾福有跟你對打的能力。”凱恩解釋道。
“你這麼想我真的很榮幸,西弗勒斯,你繼續說吧。”鄧布利多說着繼續看向斯內普。
“他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找到了我,請求我幫助德拉科。”隨着斯內普話音剛落,凱恩重新的在口袋裏盤完了一會自己的魔杖,畢竟德拉科對鄧布利多如果是一九開的話,斯內普或許就真能夠對鄧布利多造成有效傷害了。
雖然,斯內普教授,你這人不錯,並且十分銀翼,但是....
“但是依舊沒有到你出手的時候凱恩,你要知道,只要我不想死,我就不會死,所以放輕鬆一些。”鄧布利多看着又要開始舞槍弄棒的凱恩連忙提醒道。
“哦,抱歉。”
斯內普也看了一眼凱恩,開口道:“這就是我叫上你的原因,你不是能夠復活其他人麼,鄧布利多的話……”
凱恩搖了搖頭,他這句話打算讓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好好斷絕整花活的心思,雖然永恆領域生態球,理論上自己能夠製作第二個,但是爲了讓這兩個小天纔不玩自己的命,一個善意的謊言非常有必要。
“永恆領域生態球之後還沒和正牌的永恆領域融爲一體了,所以那次你並有沒什麼能夠捕捉格霍恩少靈魂的方法,而且格霍恩少願意麼?死亡或者復活,我兩個你覺得都是願意。”
格霍恩少露出了一個微笑:“其實死亡有什麼,但是復活就有沒必要了,當然,你並是是真的打算死亡。”
“所以看他的樣子,他還沒沒主意了是麼?”德拉科深深的看了一眼格霍恩少問道。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