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假期到來,原本空蕩蕩的德思禮家對面的小天狼星家又一次熱鬧了起來。
當然,這只是因爲韋斯萊夫人帶了一大堆食材來到這裏打算給小巫師們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的緣故。
至於小巫師們現如今還在列車上呢,而除了小巫師之外,這個車廂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所以爲什麼一定要在找一個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呢?你就不能把盧平從鳳凰社抽調過來麼?實在不行我甚至能夠幫你聯繫下洛哈特,我和他關係不錯,聖誕節也會互相送禮物之類的。”車廂中,凱恩看着眼前鄧布利多不由
得問道。
而車廂中的其他人,哈利啊,羅恩啊,赫敏啊,聽着要把盧平叫回來的計劃都很認同,不過聽到要把洛哈特叫回來後就一個勁的搖頭。
“我並不是要找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都已經決定把那個職位交給西弗勒斯了,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新的的魔藥學教授。”鄧布利多解釋着。
“問題不就在這裏麼?你只要把盧平或者洛哈特,再不濟瘋眼漢叫回來,把黑魔法防禦課的口子填上,至於斯內普讓他接着回去教魔藥課不就好了?雖然我也覺得斯內普的黑魔法防禦課非常好,但是沒必要啊,我想學直接去
他辦公室開小竈了,而不是好不容易放個假期還要被你拉出去當成先禮後兵的兵。”
凱恩邏輯清晰條理通暢的說到。
“你就不想讓你斯內普教授過一把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癮麼?他向我求了這麼久的職位,我給一下也沒什麼問題吧。”鄧布利多無奈的說到。
“我還是覺得你不可能這麼....好心。”
凱恩跟鄧布利多就這麼你一眼我一語,在其他人耳朵裏面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可憐巴巴的老人在哀求着他的孩子在十二月份的冬天把他放進家門,烤烤火,喝一碗熱湯一樣可憐。
雖然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的人設確實是這樣,不拘小節,喜歡小巫師,並且對小巫師無限寬容,但是這也太寬容了。
不過即使眼前的鄧布利多表現的在怎麼不對勁,也不會有人失了智一樣在他面前效仿凱恩的花活。
畢竟上一個在考試現場效仿凱恩的羅恩當時就差一點點就考試不及格,要留級了。
所以雖然鄧布利多在車廂裏表現的平易近人,但是誰知道如果換個人這麼說他還會不會這麼表裏如一。
鄧布利多就這麼一臉無奈的看着凱恩,對於這一幕,他心中已經有了一點小小的盤算。
黃昏,隨着霍格沃茨特快停靠在了九又四分之三站臺,衆人也是被小天狼星開車帶回了女貞路。
到這裏開始,人們分成了兩波,鄧布利多用他也一起回德思禮家折磨德思禮一家三口的條件讓凱恩同意了跟他一起去捕捉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條件。
而相對應的,鄧布利多和凱恩今天晚上會美美的在德思禮家睡一晚。
只能說,人的感受如何是和經歷掛鉤的。
如果是十一歲,剛剛從永恆領域逃出來,對人類的心理還不太熟悉的凱恩那肯定是不想進去粘半點的。
但是對於現如今對當人這件事情上已經如魚得水了的凱恩來說,這可就是不可多得的樂子了。
畢竟人類從古至今對於如何折磨同類這件事情上一直有着相當的興致,就比如現如今的凱恩。
他只要坐在德思禮家的餐桌上,看着對面三人精彩的表情就已經興奮的不行了。
很快,佩妮德思禮將今天晚上的最後一份菜端了上來,凱恩就一馬當先的直接滿血斬殺了一隻火雞,看的對面原本用着怨恨目光看着自己的達利一愣一愣的。
眼神從,你竟然敢,到你竟然能的變化,有一說一,真的是有點意思。
和專心於乾飯和看着對面表情的凱恩不同,鄧布利多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神祕人,我想,佩妮,你應該記得這個名字吧?原諒我沒有直接說出他的名字,這是因爲我並不想讓你們出任何意外。”
隨着鄧布利多話音落下,佩妮也猛地抬起眼睛,這個名字,亦或者代號她當然熟悉,自己妹妹就是死在這個人手中。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說什麼呢,弗農德思禮就絲毫不給情面的開口:“你把這小子塞進我家裏就已經是讓我們家承擔了想都不敢想的意外了。”
鄧布利多突然被這麼一頂,也有些尷尬的看向一旁正在和哈利一起攻擊火雞的凱恩,而後者則是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不,我答應的是幫你威脅那個斯拉格霍恩,而不是幫你威脅德思禮一家。”
凱恩話音落下,德思禮一家兩口才瞬間明白眼前的凱恩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感情是這個叫鄧布利多的白鬍子老鬼帶過來讓他威脅自己的,不過好在凱恩和另外兩個徹頭徹尾的怪胎比起來還不算是太過分,現如今也只是安靜喫飯而已。
也不枉自己曾經短暫的收養過他,而另外兩個,一個鄧布利多,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怪胎頭子,一個哈利波特,白喫白喝了十多年的小號怪胎,現在竟然敢坐在這裏,企圖與他們談條件。
他們怎麼敢的!
就在德思禮先生正要發作的時候,鄧布利多也是一臉尷尬的從凱恩身上收回了目光,然後一臉好奇的看了看這個房子,確認這房子現如今的智慧生命有且只有加上自己所在的六個人。
沒有外人,這就可以了,自己可以盡全力的展示了。
是得是說,那種事情自己之後從來都有沒做過,現如今突然要那麼做,還沒些大興奮呢。
說起來自己馬下要做的事情自己之後從來都有沒想過,而現如今和盧平相處那麼長時間了,我也或少或多的略微降高了一上自己的底線。
以至於,我就那麼當着鄧布利一家八口的面,掏出了自己的老魔杖,我當然有沒想對麻瓜出手的心思,只是一些象徵性的展示實力。
自己之後也是那麼做的,是過有沒那麼直白。
“你想,現在他們能夠聽你說話了,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