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叫喊聲讓哈利下意識的一激靈。
然後他終於回想起了那些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觸感,還有哪些熟悉但是自己沒敢認的人。
他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這是什麼情況,而是惜而逼之的呢喃了一句。
“我此時此刻不應該在德姆斯特朗麼?”
話音落下,就有兩道讓人聽着都恐怖的笑聲,那是韋斯萊雙子發出來的。
凱恩輕輕的摟住了哈利的肩膀,一開始他還沒有意識到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很快哈利就反應了過來。
他被凱恩給耍了,而且是這種大庭廣衆之下,這麼多人都看着,還耍了他。
他當即像是觸電一樣吧凱恩的胳膊甩到了旁邊,有些憤怒的推了凱恩一把。
沒怎麼用力,也沒什麼傷害性,不過倒是能夠讓凱恩想起來,這個時候應該跟哈利好好解釋解釋。
“好啊,你解釋,我到要聽聽你能怎麼跟我解釋!”哈利抱着雙臂,整個人輕聲的哼了一聲,把腦袋扭到一旁去。
“我不知道你學習大腦封閉術之前能不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話,看到奇怪的東西,亦或者感覺自己突然變了一個人。”
聽到這裏哈利慢慢悠悠的把腦袋轉了回來……
凱恩還真說中了,自己學會大腦封閉術的時候,還真是那樣。
“所以呢?這是爲什麼?”
凱恩看了看圍在自己周邊這麼多人,有些無奈的朝着不遠處的走廊仰了仰頭:“找個沒人的地方說,或者你想要一步到位的話,直接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先去走廊吧。”哈利看着凱恩突然嚴肅的戰鬥臉,也不由得感覺渾身一陣汗毛倒立,能夠讓凱恩這麼嚴肅。
他好像感覺自己攤上大事了一樣。
而很快,哈利就明白,自己不光攤上事了,自己攤上的是大事。
“什麼叫我腦袋裏面的聲音,我看到的那些畫面,都和伏地...神祕人有關係?”
在走廊裏得知真想的哈利一瞬間就把剛剛生氣的情緒扔到了十萬八千裏,接着懵逼的看着凱恩,想要問一個答案。
“不光如此,他還能夠通過那種特殊的鏈接,看到你所看到的東西,所以鄧布利多爲了不打草驚蛇,讓我隨便編一個理由讓你學習大腦封閉術,然後我編的理由就是這個。”凱恩聳了聳肩:“現在還生氣麼?”
“實話說,依舊生氣,不過我覺得現在有比生氣更加讓人重要的事情。”哈利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我覺得我得給小天狼星寫一封信,不僅如此我還得去找...鄧布利多?他會幫我麼?”
“他一直都在幫你。”凱恩雖然有的時候非常喜歡對鄧布利多惡語相向,但是在這方面他還是有點良心的。
“你陪我去麼?”哈利幽幽的說道。
凱恩下意識的想說,這種特麼的狗屁倒竈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想去,並且還要用自己的級長身份當成一個擋箭牌。
不過一想到哈利突然受了這麼大的一個打擊,自己如果能夠陪陪他或許能夠讓他好受點。
“嗯……爲什麼不呢。”凱恩聳了聳肩,又伸手攬住哈利的肩膀。
這次哈利沒有掙脫,相反還開始回應,二人就這麼勾肩搭背的朝着校長室走去。
校長室中的鄧布利多,此時正應付着喋喋不休的烏姆裏奇,聽着她在哪裏不停的嘰裏咕嚕的說着什麼東西。
而他本人則依舊是昏昏沉沉的,很顯然他給自己的耳朵用了哈利波特同款魔咒。
不過好在他的眼睛還是好使的,因爲這次凱恩敲門敲了好久,裏面的人都沒有開門的心思,他索性選擇背過身去,然後讓哈利自己開門。
就這樣,鄧布利多終於解除了他的耳朵塞雞毛的神奇小魔法,然後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烏姆裏奇教授,我覺得你現在已經可以離開了,我現在有了新的客人。”
烏姆裏奇用一種禮貌但是疏離的目光撇了一眼凱恩和哈利,幽幽的開口道:“沒有人教過二位,不能再上級說正事的時候闖進上級的辦公室麼?”
“首先,我們不是闖進來的,我本來就有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權限,第二,霍格沃茨沒有上下級之分,這裏不是魔法部。”凱恩一邊說着一邊舒舒服服的坐在了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沙發上。
然後就自顧自的拿起茶幾上堅果盤喫了起來,一個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分給烏姆裏奇。
“我要扣你的分!”烏姆裏奇之前畢竟是魔法部的高級官員,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不給面子,當即就要給凱恩點顏色嚐嚐。
而小巫師們最害怕的,當然就是扣分了。
“哈利波特!給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爲...左腳先進入的校長室。”凱恩一邊喫堅果一邊說道,接着他突然抬起頭,朝着烏姆裏奇挑了挑眉。
那模樣好像在,不對,就是在挑釁,用一種明擺着告訴你,你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方式。
畢竟現如今都霍格沃茨對小巫師一共就兩種懲罰方式,扣分,禁閉,一來,任課教授沒有對級長扣分的權利,只有他們的院長有。
同樣的,任課教授也沒有給級長關禁閉的權利,凱恩剛剛還特意扣了哈利的分,不光是告訴烏姆裏奇,自己不怕扣格蘭芬多的分,自己還不怕連累朋友。
所以通過其他人來威懾凱恩這一條路,也被他給堵死了。
接上來凱恩外奇還沒什麼辦法呢?哈利是想是明白了,總是能是體罰這一套吧?校園暴力?
嗯....實是相瞞,哈利還真沒點怕捏。
“壞了,凱恩外奇教授,你的客人們到了,他也該離開了。”隨着鄧布利少欣賞了一會凱恩外奇喫蒼蠅的表情前,我也直截了當的上了逐客令。
“這你的計劃……”“凱恩外奇還有說完,鄧布利少就搖了搖頭:“是通過。”
原本凱恩外奇臉下的虛僞笑容一時之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很慢,隨着凱恩外奇的離開,馮毅靜少也看向了馮毅。
我當然知道馮毅是爲了什麼而來。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