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個樣子,軒轅澈並沒有說什麼,只揮揮手,示意丫鬟僕人都下去。
緊跟着他的丫鬟戰戰兢兢地將冒着熱氣的大海碗放到喬伊牀前的桌案上,就順從地離開了。
臨走時,還很好習慣地將門給帶上,留給他們一個安靜的空間。
“喝了它。”
見所有人都已離開,軒轅澈這才緩緩坐到牀沿邊,將桌案上的大海碗端了起來,面無表情地遞到喬伊麪前。
“這是什麼?”喬伊轉過頭來,看着面前冒着熱氣的大海碗,眉頭皺了一下,海碗裏裝着深灰色而濃稠的藥汁,聞起來很苦,十分的嗆鼻,“這麼難聞……”她捏着鼻子,用手輕推了一下。
“補藥,快喝了它。”軒轅澈卻並解釋,只是面無表情一味地重複着那個句話。
“我好好的,幹嘛要喝補藥……”喬伊還是有些掙扎,可心裏卻是高興的,原來,他還是很關係自己的。
抿着脣,偷偷笑了笑。
“喝完,喫這個。”啪的一聲,不知他從那裏拿出來一個紙袋子,隨手就扔到了桌案上,眉毛一挑,“這是蜜餞。”
喬伊有些嘴饞地望着那包蜜餞,“那我先喫兩顆可不可以?”
軒轅澈搖頭,“不可以,先喝了這個,纔有得喫。”
“哼,小氣!”喬伊不滿地嬌嗔了一聲,卻在說話間將大海碗接過來了,然後,又在他神色怪異間將藥汁一口氣喝了下去。
“哇,好苦,蜜餞,快點拿來!”喬伊吐着舌頭,哇哇亂叫。
軒轅澈面無表情將蜜餞往她手裏一放,便忽然站起身說道:“慢慢喫,我還有事,先出去了。”
“你要去哪裏?”喬伊抓了一大把蜜餞塞到嘴裏,抬眼看着軒轅澈,含糊不清地問道。
“有點事情要去辦一下。”再回聲,軒轅澈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朝她點了點頭。
不知爲何,喬伊總覺得今日的他有點怪怪,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悶悶不樂地哼了聲:“哦……”
軒轅澈走了,本來就不算熱鬧的房間,算是徹底安靜下來。
喬伊割吧割吧地咀嚼着蜜餞,卻是喫不出一點甜味,心裏更是五味陳雜說不出個滋味。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總覺得自從那天晚上送別之後,軒轅澈就對她冷淡起來。
山寨臨別的時候,沒有去送她,甚至,連見一面都吝嗇。
現在,好不容易在王府相見了,可對她卻又開始不冷不淡起來。
說他關心吧,他卻又態度冷淡,顯得很是疏離。
說他不關心吧,他卻偏偏又送補藥。
拿着蜜餞,喬伊的心忽然開始七上八下,唉,男人心,海底針,真是猜不透。
搖頭晃腦,她打算起身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下,不要老陷入感情裏不可自拔,誰料才站起身,小腹忽然就絞痛起來。
她忍着疼痛,慌慌張張地往裏間跑,裏間放了個便桶,是她個人專用。
結果纔沒跑幾步,便有溫熱的液體至腿間緩緩流淌下來,順着褲管滴在了鞋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