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龍馬,我看這個櫻乃先前挺喜歡你的,現在該爲敦賀了嗎?”花音悄悄的湊到龍馬耳邊說,可是不太巧,朝着龍馬的方向,剛好和櫻乃、敦賀是一條線,更加不巧的是,有一陣清風吹過。
聲音有了清風,即使聲小,但是照樣能傳得很遠。
“竹原學姐怎麼能這麼說呢?”櫻乃轉過頭,傷心卻有飽含着掩飾不住的責怪,“龍馬我也很喜歡啊。”說完,還爲了表示自己並未說謊,含情脈脈的看着龍馬。
龍馬並未理睬這個廉價的‘喜歡’,撇開頭,將頭上的帽子扶正而已。
而敦賀和花音,只覺得天上有一隻黑漆漆的烏鴉飛過,連帶着出現了一串省略號。
“那個,學妹,你剛剛在跟敦賀前輩告白,如今有說喜歡龍馬……”花音都不想喊這個女孩的姓氏了,畢竟‘龍崎’也是龍馬那個兢兢業業的教練的名字。遲疑了許久,花音最後還是婉轉的問道:“你說的喜歡,只是同學間的情誼,不是我所想的那種,要結婚的喜歡吧?”
櫻乃的臉瞬間變得緋紅,“沒錯,竹原學姐,我說的喜歡就是那種想要結……”櫻乃羞澀的瞥了左邊的敦賀,有看了看右邊的龍馬,頭低得更低了,“……結婚的喜歡。”
我勒個去!花音一瞬間真的很想喊出來,這個女孩準備一女侍二夫嗎?
疑惑沒有得到解決,花音不經意的將打雨傘的手換了一下,而被換下來的手則是輕輕按了一下龍馬握緊的拳頭,安撫着他的情緒,“學妹,你只有一個人,而你喜歡的……有兩個人。”
花音不說還好,一說櫻乃就一臉興奮,本來羞紅的有點紅彤彤的臉,這些是被熱血衝紅了,“沒關係,我可以跟蓮大人在日本隱婚,這樣蓮大人不會被爆結婚,不會耽誤他的演藝事業。”櫻乃小媳婦順從的模樣,‘看,我多爲你考量’的眼神,直接撲到了敦賀身上。
敦賀忍不住,扶了一下因爲驚悚有點下掉的眼鏡。
還沒等花音問‘龍馬呢?’的時候,櫻乃又激情四射的開始交代龍馬的安排:“至於龍馬,我可以跟他到美國的拉斯維加斯結婚,那裏只要給錢,就能理解辦好結婚證。”
拉斯維加斯……花音默了,這個櫻乃貌似已經安排好自己的這一生了,“學妹,拉斯維加斯可是在美國,坐飛機也是一筆巨大資金呢。”
“巨大資金,不會啊,龍馬不是會打網球嗎?美國有網球比賽,獎金很豐厚的,而且蓮大人接戲的酬勞也不小啊。”
噗……花音有種想要噴的衝動,一喫二已經很恐怖了,結婚到以後的資金竟然全部是被喫的提供,敢情櫻乃小學妹,你就是坐着享清福的嗎?還有還有,龍馬和敦賀都沒對你有意思,爲什麼你可以當着他們的面意淫的這麼歡樂。最後,我很想問一下,你的新婚之夜是準備3p嗎?都說處的第一次很痛,基本上新婚ooxx有第二次的,都屬於超強體質,超越極限了,按照你的安排,你準備有兩次以上嗎?話說,你真的不是女超人嗎?
櫻乃已經陷入對未來的憧憬中了,而被談論到的兩個未來的老公都默了,趁着櫻乃沉迷於幻想,敦賀從她的身後在龍馬怪異的眼神中,走到了花音的另一邊。
於是,現在是花音在中間,龍馬敦賀在兩邊。
正當花音從吐槽中清醒過來,驚訝的看到旁邊突然出現的敦賀,猜測他過來的目的時,只看見他詭祕的看着龍馬,最後兩個人竟然一致的點了點頭。在還沒等花音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將花音的手臂禁錮,兩個人合作無間的將花音迅速‘綁走’了。
此時,那個櫻乃在還說:“我們的婚禮都弄成一樣的,不能厚此薄彼,免得……呵呵呵……免得你們爭風喫醋,說我偏心哪個……”
話說,櫻乃小學妹,人家都已經迫不及待的跑遠啦!~
也許是被同一恐怖生物看上的戰慄感,讓敦賀和龍馬在這個時候決定,要團結,團結就是力量!不過因爲龍馬還有比賽,裁判也沒判決青學vs不動峯的比賽是雨後繼續,還是推遲,所以敦賀、花音和龍馬三個人躲到了離賽場不遠的小樹林裏,警惕着某個名叫‘櫻乃’的生物出沒。
櫻乃也不是個腦殘分子,她也知道龍馬還要比賽,雖然第一滿意丈夫——敦賀的行蹤不好掌握,好歹她還能抓到第二滿意丈夫——龍馬的行蹤。所以,櫻乃自作聰明的站到了手冢部長的身後,無視了乾反光的眼睛,以及後來拿出來的筆記本,四處張望着。
她沒有看到,乾在那個印着‘龍崎櫻乃’的筆記本上寫着‘越前疑似遇到麻煩的可能性爲90%。’最後,那個記錄下面還寫着‘ps:麻煩指數:五顆星(滿分五顆星),99%這個麻煩是‘龍崎櫻乃’!’
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龍馬始終是要上場的,因爲看天氣馬上就要停雨了,這也就意味着,比賽將在雨後繼續進行。
敦賀含笑的將剛剛跟自己在一起的龍馬,歡送出安全區,看似白蓮般,卻被龍馬和花音兩個人識破裏面的真正含義——幸災樂禍!甚至,在龍馬轉身的時候,敦賀還‘恭喜’的說道:“請好好享受!~”
龍馬和花音兩個一致死死的瞪着敦賀,誰知敦賀卻小孩子般無奈的聳了聳肩,攤手,一副‘你們錯怪了我’樣,“我的意思是,好好的享受你的比賽啊,我有說錯嗎?”
龍馬的臉驀然變紅,立即轉頭,一副因爲錯怪而顯得不好意思的模樣,不自在的拉低了帽檐,什麼也沒說只是快步離開了,他沒有看見,他身後依舊死死的瞪着敦賀的花音。
“竹原,難道你認爲我說錯了嗎?”敦賀面無表情,眼睛裏面確是委屈,那種讓人看了就會心軟自棄的委屈。
“鬼知道你是不是那個意思!”花音嘀嘀咕咕,不過還是在敦賀強大的氣場下,心不甘情不願的扭開了頭。
烏雲散去,天空開始放晴,日本的天氣總是這麼多變,而且變得那麼速度。地上殘留下雨水痕跡,再加上上一場第二雙打的跑到,如今的場地已經變得泥濘不堪了。
第三單打是有着‘蛇’稱呼的海棠,一開始,不動峯的神尾就開始挑釁,鬧得海棠忍不住拿拍子大人。
花音藉此機會跟敦賀說道:“比賽除了本身的技術,還有心理戰術。網球比賽講究集中注意力,只有集中注意力才能看清每一個球的落點,至少保證你追到球的前提。如果你在一開始用心理戰術擾亂了對手,那麼你打敗對手的可能性就會提升。同樣,場外……”
一說完,花音纔想到,敦賀是爲了拍戲纔來學網球的,如果說戲裏面有需要挑釁的地方,導演也已經安排好臺詞了吧。花音的熱情度慢慢降低,忍不住慚愧了起來,敦賀聽得這麼認真,其實是忍着內心的煩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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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賀本來還在疑惑,爲什麼花音講着講着就沒了聲音,低頭一看,花音眉頭稍稍皺起,雪白的牙齒正咬在小嘴脣上,一臉尷尬的模樣。
沒有花音的提點,敦賀也不太清楚花音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表情,他細細的想了許久,發現自己沒有做什麼惱人的事,想來不是因爲自己。敦賀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低下了頭,關心的問道:“竹原,怎麼停下來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聽到敦賀的話,花音也意識到,是自己多想了,本來糾結的心,也就緩緩放開了。朝着敦賀笑了笑,花音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們繼續,場外尤其是自己的同伴,自己的隊長也有影響力,像第一雙打,不動峯的部長中途離開,這種充分的信任就加強了正在拼搏的隊員的奮鬥程度。”
“恩恩,那照你這麼說,場外觀衆的吶喊聲是不是也會有影響?”敦賀認真的詢問,隔這麼遠還能聽到的加油聲讓他很是無語。
“這是最基本的抗干擾素質。”花音點了點頭,想到龍馬的話,黑線了一下:“聽龍馬說,他們練習的時候都會有女生在場外尖叫,我想有實力的網球隊都會差不多吧。嗯……貴族學校的應該會好很多。”想到貴族矜持的作風,花音補上了最後一句。
記得那個時候,龍馬還在埋怨,說東京有個貴族學校——冰帝,爲什麼南次郎爸爸不讓他在冰帝上學,至少打網球的時候不用聽那些女生的尖叫。當然,後面的原因是龍馬偷偷跟花音抱怨。
花音記得,自己要入學的時候,南次郎爸爸特地詢問了她,是去青學還是冰帝,聽到‘青學’這個答案,南次郎爸爸的眼睛有一種可惜的光芒劃過,不過花音不知曉那個‘可惜’的具體意思。雖然她喜歡安靜,但是她更加喜歡跟龍馬呆在一起享受‘哪裏都有親人’的溫馨感,至於那個冰帝,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