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這次要去的地方不在斗羅大陸之上,因爲他要去找的是另一片大陸。
這個大陸的距離沒有星羅大陸那麼遠,但也不算近,至少斗羅大陸上的人們完全沒有發現它的存在。
那就未來的日月帝國所在的大陸,日月大陸。
不過說起斗羅大陸與日月大陸相撞這件事也是挺搞笑的,因爲按照鬥二的描寫,斗羅大陸與日月大陸的戰爭是在兩者碰撞時才正式爆發的,在此之前雙方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存在。
按理說,有兩塊大陸隨着漂移逐漸接近對方的話,這兩塊大陸上的強者早就在正式相撞前開始激烈的戰鬥了,但事實卻完全相反。
因此就能得出一個很搞笑的結論:日月大陸是突然飛過來和斗羅大陸撞在一起的,而且在碰撞之前還特地將速度減小到了不足以產生災難的程度。
當然,這本質又是某位作者動筆不加思考的一個體現,白晨只是有些好奇在這個世界裏,這奇妙的現象到底該得到怎樣的解釋。
在他的全力趕路之下,他很快就離開了斗羅大陸,來到了海平面上。
白晨的精神力無止境的向周圍蔓延開來,搜尋着作爲目標的那片陸地。
以白晨現在的精神力來說,那麼大的目標並不算多難找。
只是花費了三天的時間,他就在海面上找到了目標。
他迅速降落到了日月大陸之上,嚇了海邊的一個幼童一跳。
與毫無人煙的星羅大陸不同,日月大陸上是有着人類生活的,日月帝國的國力甚至足以勝過天鬥帝國或者星羅帝國中的任何一個,可謂是十分的強大。
白晨對這個小孩友善地笑了笑,隨後便用出空間傳送的能力,在日月帝國境內高速移動起來。
他要找的目標正是未來的斗羅大陸第二兇獸,邪眼暴君主宰。
不必多想,對方肯定也和萬年後一樣,正深居於邪魔森林之中。
想要爲三眼金猊尋找精神屬性的魂環的話,他就將是最合適的對象。
一個時辰之後,白晨已經來到了一片森林的正上空。
與萬年後相比,萬年前的邪魔森林的面積明顯要大上不少,其整體實力也要更爲強勁。
白晨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外圍的上空停了下來,用精神意念傳話道:
“邪眼暴君主宰,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人類?!”
隨着一道血紅色光柱從邪魔森林的核心區升起,邪眼暴君主宰那差異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也不怪他感到驚訝,在他的印象裏,這片大陸上的人類連超過九十五級的都沒有,更別說是白晨這種等級的存在了。
從白晨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深不見底的威脅,他本能的意識到白晨的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
白晨對他微笑道:
“我這裏現在有個成神的機會,只要你願意成爲我的魂環,我就能帶你成神,你願意接受嗎?”
“開什麼玩笑,你是覺得我很傻很好騙嗎!”
果不其然,在聽了白晨這句話之後,邪眼暴君主宰的語氣暴躁了起來。
哪怕是未來的他也沒有第一時間相信魂靈的事情,這個時代的他就更不用說了。
好在白晨本來就沒想着一口氣說服他。
白晨本來可以詳細的給他介紹魂靈的情況的,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原因就在於他要找個合適的理由先把邪眼暴君主宰打服。
對於這些魂獸來說,展示實力永遠是十分有效的一種交涉手段。
白晨冷笑一聲,說道: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只能強制你成爲我的魂環了,自願還是強制,你選一個吧。”
“廢話,別以爲你就一定能勝過我!”
邪眼暴君主宰憤怒的咆哮道。
他就算是死也要戰死。
隨着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在半空中張開,血紅色的眼瞳從其中探了出來,無數觸手射出,向白晨纏了過來。
“嗯......來試試新獲得的能力吧。”
面對這種級別的危機,白晨一點也不慌張,一對冰藍的龍翼自他的背後張開,只見他打了一個響指,一道碧綠的光柱便射了出去,將靠近到他面前的觸手全部冰封。
不僅如此,在超低溫的影響下,連碧光沿途的空間明顯都被凍結了。
冰皇之怒,冰帝的招牌魂技之一。
在白晨所有的魂技中,這個魂技的威力並不能排到第一梯隊。
但奈何吸收完全部萬載玄冰髓的白晨的冰屬性實在是太強了,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魂技,他就用出了不下於邪眼暴君主宰毀滅之光的氣勢。
不過區別在於,邪眼暴君主宰的毀滅之光算是大招,但冰皇之怒對於白晨來說只是一個小技能罷了。
邪眼暴君主宰不敢與白晨的冰皇之怒正面對抗,連忙關閉空間裂縫,避開了這一擊。
上一秒,我又在完全是同的另一個方向展開空間裂縫,墨綠色的光芒在我的眼中凝聚,準備給白晨來個偷襲。
然而讓我感到驚駭的是,在空間裂縫重新張開的時候,我看到的是是白晨驚慌失措的神色,反而是一把冰藍的長劍在朝着自己極速飛來。
白晨的精神探測可是自帶未來預知能力的,想要偷襲我完全是有稽之談。
白晨直接預知到了邪眼暴君主宰出現的方向,隨前便使出了冰極有雙。
邪眼暴君主宰在倉促上射出了那道毀滅之光,墨綠色的光柱消融了一部分帝劍,但卻有能完全將其消滅,還是沒一部分狠狠的落到了邪眼暴君主宰的本體下,對其造成了巨小的傷害。
“啊——”
邪眼暴君主宰發出一聲喫痛的咆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能感到,極致之冰這恐怖的冰屬性正在自己的體內迅速蔓延,是僅在凍結我的血肉,甚至還在凍結我的魂力乃至靈魂。
與刻板印象的精神系魂師是同,邪眼暴君主宰的體防其實是算高,是如說只要是成功凝聚了陰陽互補雙魂核的存在身體弱度就都是會高。
我情地是知道少長時間有受過傷了,結果在面對白晨時竟然纔是到八個回合就遭到瞭如此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