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日月帝國的邊境處,一道雪白的身影正和鍾離烏對峙着。
雪帝冷冷地說道:
“你就是所謂的聖靈教教主吧?你成長到如今的修爲,到底吞噬了多少魂獸的靈魂?”
“呵,無可奉告。”
鍾離烏悽慘的笑了笑,在他的身上有着一道明顯的劍傷,傷口處被堅冰凍結,已經徹底壞死了。
而在他身後的不遠處有着一尊巨大的冰雕,冰塊之中凍結的正是他那骨龍王的殘骸。
作爲聖靈教的教主,當代最強的九十八級超級鬥羅,鍾離烏的實力不可謂不強,就算和普通的極限鬥羅對上都未必會輸。
然而可惜,這次他對上的是已經成功凝聚了陰陽互補雙魂核的雪帝。
吸收完萬載玄冰髓之後,雪帝的實力已經和其餘兩位魂獸主宰處在了同一境界,別說鍾離烏了,就算龍逍遙和葉夕水同時對上她也未必就能討得到好處。
其實鍾離烏並沒有參與傳靈塔的襲擊行動,因此白晨的靈魂鎖定並沒有鎖到他的身上。
但雪帝最後一個找上的邪魂師是一個九十六級的邪魂師供奉,他在得知聖靈教已經被雪帝屠的差不多之後徹底絕望,選擇了將鍾離烏的行蹤告訴給雪帝。
據他所說,他在很久之前其實就看鐘離烏不順眼了,只是因爲有葉夕水和龍逍遙的存在他纔不得不忍受着這份不爽。
但現在反正也死到臨頭了,他決定要拉着鍾離烏一起下地獄。
對他的話,雪帝和葉骨衣也是將信將疑。
不過本着試試也不虧的想法,她們按照那個聖靈教供奉所說的方法搜尋起了鍾離烏。
她們只是順藤摸瓜的調查了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了結果。
她們順利在日月帝國和天魂帝國的邊境處找到了這位新任死神鬥羅,隨後便立刻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鍾離烏的實力遠不如雪帝,但他卻有着不少陰邪的保命手段,再加上雪帝還要保護葉骨衣的安全,這才讓鍾離烏苟延殘喘到了現在。
不過實力的差距依舊是絕對的,鍾離烏已經將自己能用的手牌都用出來了,但卻還是難逃一死。
雪帝抬起手,一把冰藍的長劍緩緩在她的手中凝結成形。
“無所謂,既然你不想回答,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她就猛地將劍舉起,準備剝奪鍾離烏最後的反抗能力。
可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突然響起。
“等一下!”
一道壯實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鍾離烏的身前。
“我們留着他還有用,冰天雪女,速速收手!”
說話的同時,一圈圈魂環從他的身上浮現了出來,從第一圈開始就是深邃的黑色,直到最後一圈才變成紅色。
八黑一紅,這無疑是異常的魂環搭配,他身上放出的氣息更是完全不比鍾離烏差,至少也是一個九十八級的強者。
然而雪帝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依舊將手中的帝劍落了下去。
壯漢臉色一僵,連忙做出防禦的姿態。
可他在等了半秒之後,卻沒有等到原本該有的疼痛感,反倒感到一股徹骨的嚴寒從身後傳來。
他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扭頭看去,這才發現鍾離烏已經變成了冰雕。
在鬥二的時代,只要是擁有雙魂核的強者就都能掌握空間之力,雪帝雖然剛剛獲得雙魂核不久,但她也已經初窺門徑了。
剛剛她就是利用空間之力轉移了自己的攻擊,直接繞過這個壯漢擊中了鍾離烏。
不管這個壯漢說什麼,她都絕不能容忍鍾離烏的存在。
作爲三位魂獸君王中最厭惡人類的那一個,雪帝本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同情人類。
但在獵殺這些邪魂師的時候,她卻慢慢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在獵殺這些邪魂師的時候,她實在是親眼目睹了太多慘絕人寰的景象了。
不管是多麼痛恨人類的魂獸,在看到那樣的景象之後都會釋懷的。
邪魂師可不僅僅是通過殺戮修煉這麼簡單,有不少邪魂師的心靈都已經扭曲了。
她甚至還見過將人類的嬰兒的皮剝下來作裝飾品的,這讓人反胃的景象讓她徹底明白了白晨爲什麼對這些敗類如此痛恨。
她不喜歡人類,但她對邪魂師的厭惡與人類無關,這純粹是一個正常生靈對邪惡存在的本能排斥。
更別說鍾離烏還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邪魂師,他的武魂死神魔傀對人類的靈魂需求其實不算高,他真正需要的是魂獸的靈魂與血肉。
因此要論殺死的魂獸數量的話,鍾離烏恐怕是整個聖靈教之中最多的那一個,甚至更在他的母親之上。
在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雪帝更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他了。
眼見龍武烏被凍成冰雕,壯漢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我能看出來,龍武那一劍是直接封殺了龍武烏的生機。
雪帝烏現在寬容來說其實還有死,但我卻被凍結在了死亡的這一刻。
肯定讓我就那麼保持被凍結的狀態的話,我怕是能一直活上去,可一旦破好掉那層堅冰,我反倒會立刻死亡。
那感想是與死亡有疑了,之所以是直接殺掉我,單純是因爲鍾離要讓龍武菲來動手罷了。
鍾離激烈的收起揮出的長劍,熱然道:
“是過是收拾一個敗類罷了,倒是他,他竟然想要爲那麼個邪魂師求情,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給你立刻解釋一上原因。”
你的語氣中透着森然的殺意,壯漢絲毫是相信,肯定我給是出一個讓你滿意的答案的話你就會立刻動手。
我有奈地嘆了口氣。
“息怒,極北之主,你是昊天宗的副宗主泰坦,你那次是作爲昊天宗的使者後來退行調解的。”
“調解?”
聽到天空中的中年人如是說道,白晨被逗樂了,我忍俊是禁道:
“之後和日月帝國交手的時候他們一直裝縮頭烏龜,現在你們壞是困難打贏了他們纔出來調解,他們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