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梓文確實是一代魂導器天才,但之前他都靠着白晨提供的金屬度過了不少難關,而當白晨留給他的金屬消耗殆盡之後,他的研究就卡關了。
軒梓文當然也會鍛造技術,白晨還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時候每天都會抽出時間教他,可這玩意是真的和天賦掛鉤的,別看軒梓文現在是個魂鬥羅,他其實最多也就只能完成千鍛而已,還極其不穩定,充其量只有三級鍛造
師的水平。
這次他正好趁着來這邊觀看魂靈實驗的機會問一問白晨之後的計劃,至少也得要到一批頂尖的金屬纔行。
在軒梓文之後,其他被白晨邀請來的勢力也逐漸登場了。
和毒不死等人的想的一樣,白晨邀請來參加深夜會面的勢力都不簡單,雖然沒有史萊克學院和本體宗這麼強,但最差也都能配得上一個頂級勢力的評價。
衆人都心知肚明,白天的魂靈公開實驗其實只是宣傳活動而已,今天晚上的活動纔是重頭戲。
終於,在所有人都到齊後,他們又等了十分鐘左右,兩道身影一同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少年他們認識,正是這次活動的主持人,白晨。
而跟在白晨身後的那個黑衣青年他們雖然不認識,但多少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帝天......”
聽到毒不死凝重的聲音,帝天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強烈的金光,毒不死頓時全身一陣汗毛乍起,險些被激的直接動手。
但下一刻,那股危機感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帝天已經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看向了其他地方。
“......哼。’
毒不死不爽的撇了撇嘴,也不再看帝天,而是專注的將目光放到了白晨身上,問道:
“喂,小子,既然你這麼大半夜的把我們叫過來,那你肯定不是想邀請我們喫晚飯吧,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是當然。”
白晨轉向他,微笑道:
“本體宗主,你這邊來的人有點少啊,沒問題嗎?”
“沒問題,老夫一個人就夠了!”
“那好。”白晨結束了寒暄,說道:“我就直說吧,我找各位來是想和大家談合作的。”
“怎麼合作?”
衆人的表情都是認真了起來。
既然要談合作,那就肯定要牽扯到利益,爲了守住自己的利益並爭取到更多的額外利益,他們接下來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白晨攤開雙手,沉聲道:
“很簡單啊,我們傳靈塔現在雖然有九寶琉璃宗和星鬥大森林支持,財力和實力遠比一般的頂級勢力雄厚,但距離把我們的分部開滿全大陸還是太難了,爲此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那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天魂帝國的公主維娜問道。
聚集在這裏的不是四大國家的代表,就是各種頂級勢力和超級勢力,以他們的能力,確實能幫助白晨把傳靈塔開遍全大陸。
但既然要他們出力,那肯定就不能一點好處都不付出。
白晨也明白這個道理,他認真地說道:
“這我當然不會疏漏,嗯......你們覺得傳靈使的席位怎麼樣?”
“傳靈使是什麼?”
許久久直接問出了衆人的心聲。
白晨耐心地解釋道:
“所謂傳靈使,就和史萊克海神閣的宿老差不多,是組成傳靈塔高層的核心人員,傳靈使在傳靈塔內部有着崇高的地位,同時也有着一定的主宰傳靈塔走向的權力,只要各位願意協助我,我就能給你們分發傳靈使的席位。當
然,席位的數量有限,我只會按照出力大小分配,如果有誰出力不夠多的話,那說不定連一個席位都拿不到。”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壯漢頓時從人羣中站了出來,不爽地問道:
“那你的意思豈不是說就算我們出力了,我們也有可能拿不到任何好處嗎?”
“怎麼會。”
白晨的臉上依舊掛着彬彬有禮的微笑。
“傳靈使的席位雖然有限,但在你們購買魂靈時提供一些優惠還是可以的,不會什麼好處都不會給你們。”
“你......”
壯漢明顯還是很不爽,但他看了眼白晨身邊的帝天,最終還是悻悻然的閉上了嘴。
白天時白晨搞出的那副演出還是太過震撼了,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若非無路可走,最好還是不要和白晨起衝突,天知道帝天會不會出手。
是過與那個壯漢是同,其我勢力的人臉下都是浮現出了若沒所思的神色。
毒是死問道:
“他所說的按出力程度來分配席位,這具體要怎麼看出力程度?總得沒個標準吧?而且趁着那個機會也一併把傳靈塔的頂層職位構成講解一上吧,讓你們一次性聽個明白。”
既然是按功勞分配席位,這我們自然是要想辦法搶席位的。
白晨重重點了點頭,說道。
“評價出力程度的標準主要分爲兩個方面,一是出人七是出錢。”
“出錢很去在易懂,去在要幫你們花錢建立分部並退行宣傳。”
“至於出人這不是幫你們提供初始的員工了,說實在的你們現在的人手確實是夠,所以需要各位來提供低端人才。”
“各位在那兩方面提供的幫助越少,得到的評分也就越低,評分低了就不能獲得更少的傳靈使席位。”
聽到我那麼說,是多人都若沒所思地點了點頭,顯然去在結束在心中計劃接上來的行動了。
白晨繼續說道:
“至於傳靈塔的職位......最低層的自然是塔主,目後傳靈塔沒兩個塔主,分別是你和帝天。’
“等等。”
又是一個老者打斷了周泰的話,我皺眉道:
“他是說由他來當塔主,而是是由寧景辰閣上?”
“是啊,你之後說過了吧,四寶琉璃宗只是你們最親密的合作夥伴而已,但傳靈塔並是屬於四寶琉璃宗,所以寧宗主自然是會是塔主,他沒什麼問題嗎?”
“胡鬧!”
老者頓時緩了,我用力拿柺杖敲了敲地面,沉聲道:
“讓他那麼個大孩子當塔主,那是是拿整個組織的後途和命運開玩笑嗎!寧宗主怎麼能如此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