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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很好看的片子,當然很好看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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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些比較大的影視片壓縮到只有一百兆左右的MP4文件,並不是一個特別複雜的技術。

當然,在這樣的壓縮之下,很多的一些影片分辨率會大幅度地降低。

但分辨率這種東西怎麼說呢?

如果是在正...

小藍鯨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在正午陽光下泛着冷冽的銀光,像一柄出鞘未久、尚未飲血卻已寒氣逼人的長刀。老周坐在十六層會議室的落地窗邊,手裏捏着一杯早已涼透的龍井,茶湯邊緣浮着幾片蜷縮發黃的葉梗。他沒喝,只是盯着窗外——遠處江面上貨輪緩緩調頭,汽笛聲低沉悠長,彷彿一聲遲來的嘆息。

張潮陽推門進來時,老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又看江?”張潮陽把一疊文件放在會議桌中央,紙頁邊緣齊整如刀裁,“你這習慣改不了了。每次想大事,就盯着水看。”

老周終於轉過頭,眼神裏沒有疲憊,也沒有劫後餘生的鬆懈,只有一種近乎凝固的清醒:“不是水。是流速。”

張潮陽一怔。

“QQ的流量是死水。”老周用指尖點了點桌面,“表面波光粼粼,底下全是淤泥。它不流動,只沉澱——沉澱用戶、沉澱關係、沉澱數據,最後沉澱成一座誰也繞不開的城池。可360不是水,是堰塞湖。我們蓄勢、加壓、等裂口,一旦開閘,沖垮的不只是堤壩,還有整條河道的生態。”

張潮陽沉默三秒,忽然笑出聲:“你這比喻……倒比馬哥那套‘開放生態’聽着還瘮人。”

“他那是理想主義的糖衣。”老周終於端起杯子,淺啜一口冷茶,喉結滾動,“我這是現實主義的砒霜。糖衣能裹三年,砒霜只消一劑。”

話音未落,會議室門又被推開。何歡穿着深灰高領毛衣,袖口挽至小臂,腕骨突出,左手無名指上一枚素銀指環在光下微閃。他身後跟着兩名穿黑西裝的年輕人,一人拎着鋁製密碼箱,另一人捧着三臺平板電腦,屏幕亮着,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碼流與實時數據圖譜。

“來了。”何歡徑直走到老周對面坐下,沒寒暄,沒客套,只把密碼箱往桌沿一推,“啪”一聲輕響,鎖釦彈開。裏面沒有現金,沒有合同,只有一塊巴掌大的黑色電路板,板面蝕刻着極細的金色紋路,形如纏繞的藤蔓,中心嵌着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墨色晶片,在頂燈下幽幽反光。

老周瞳孔驟然一縮。

“麒麟·青鸞。”何歡聲音不高,卻像一把薄刃劃開空氣,“第一代安全協處理器,專爲終端級可信執行環境設計。不依賴操作系統內核,不接入主內存總線,獨立供電,物理隔離。它運行時,連CPU都讀不到它的寄存器狀態。”

張潮陽呼吸一滯:“你們……真做出來了?”

“做了三年。”何歡示意黑衣人將平板推至老周面前,“第一臺樣機,昨天凌晨四點十七分通過全部壓力測試。零漏洞,零側信道泄露,零權限提升可能。它不殺毒,不掃描,不攔截——它只驗證。驗證每一行指令是否被篡改,驗證每一個數據包是否源自可信源,驗證每一次用戶操作是否處於未被劫持的會話中。”

老周的手指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節奏緩慢,像在叩問某種古老的門扉。屏幕上,一組對比數據正在滾動:傳統安全軟件平均駐留內存佔用287MB,CPU峯值佔用率41%,而青鸞協處理器功耗恆定在0.8瓦,內存佔用爲零——它根本不在系統內存裏運行。

“所以……”老周抬起眼,目光如針,“它不是給360用的。”

何歡點頭:“它給所有國產終端用。手機、PC、IoT設備、車載系統——只要裝得下這枚芯片,就能擁有硬件級可信根。企鵝可以繼續搞它的QQ,但它的QQ若想在搭載青鸞的設備上運行,就必須簽署《可信通信協議》。協議第一條:禁止任何未授權進程注入、Hook或內存讀寫。第二條:所有用戶身份憑證必須由青鸞芯片生成並簽名,不可導出、不可複製、不可模擬。”

張潮陽倒吸一口冷氣:“這等於……把QQ釘死在鐵砧上?”

“不。”老周突然笑了,眼角擠出細紋,卻毫無暖意,“是給QQ焊上一副鐐銬,再把鑰匙扔進長江。”

何歡微微頷首:“準確說,是讓QQ重新學會走路。以前它靠壟斷肌肉橫衝直撞,現在它得學着用神經反射來協調每一塊骨骼——否則,青鸞就會判定它爲異常進程,自動降權、限頻、甚至觸發強制沙箱隔離。”

會議室陷入寂靜。窗外江風忽起,捲起梧桐葉拍打玻璃,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老周慢慢放下茶杯,杯底與大理石桌面相觸,發出清越一響:“馬哥知道嗎?”

“他昨晚剛簽完首批十萬片訂單的備忘錄。”何歡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摺疊的A4紙,展開推過去。紙上只有兩行字,墨跡未乾:

【青鸞計劃·第一階段】

授權360安全衛士深度集成青鸞SDK,開放底層驗證接口;同步向全行業開源青鸞驅動框架V1.0。

落款處,是馬哥那力透紙背的簽名,右下角還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藍鯨簡筆畫。

張潮陽盯着那幅畫,喉嚨發緊:“他……真把命脈交給你了?”

老周沒回答。他伸手撫過平板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指尖停在一行小字上:“青鸞驗證日誌:2010年11月23日 09:17:03|檢測到QQ.exe進程嘗試繞過TLS握手直接讀取SSL密鑰緩存|行爲標記:高危|執行動作:內存加密鎖死|持續時間:17.3秒。”

“看到了嗎?”老周聲音很輕,卻像冰錐鑿入凍土,“不是我們逼它守規矩。是規矩自己長出了牙齒。”

三天後,深圳灣體育中心。

企鵝新總部奠基儀式。紅綢未揭,禮炮未響,大陳寧站在臨時搭起的觀禮臺上,手裏捏着一把鋥亮的鍍金鐵鍬。臺下黑壓壓一片媒體鏡頭,閃光燈亮成一片刺目的雪原。張志東立在他身側,西裝筆挺,嘴角掛着無可挑剔的微笑,可右手食指卻在褲縫邊反覆摩挲——那是他緊張時的老習慣。

“馬總到了。”祕書低聲提醒。

大陳寧目光一凝。只見入口處,一輛沒有標識的黑色MPV緩緩駛入。車門開啓,先下來的是何歡,隨即是張潮陽,最後纔是馬哥。他今天沒穿西裝,一身藏青羊絨衫配灰呢長褲,腳踩一雙舊得發亮的牛津鞋,左手拎着個帆布包,右肩斜挎着一臺老式海鷗DF-1膠片相機。

全場靜了一瞬。

馬哥卻像沒看見千百鏡頭,徑直穿過紅毯,走向奠基碑旁那臺嶄新的360安全衛士廣告機。機器屏幕正循環播放着一段視頻:一個卡通版QQ小企鵝被無數紅色病毒箭頭圍攻,眼看就要被射穿,突然一道青色光盾自天而降,將所有箭頭彈開。畫面定格,光盾化作一枚青鸞徽記,下方浮現一行宋體字:“真正的安全,始於不可篡改的信任。”

馬哥仰頭看了五秒,忽然抬起相機,“咔嚓”一聲,快門音脆得驚人。

所有記者本能地舉起長槍短炮——可沒人敢拍。因爲就在快門響起的同時,大陳寧放下了鐵鍬。

他走下臺階,穿過人羣,一直走到馬哥面前,距離半米。兩人身高相仿,視線平齊。風掠過廣場,吹動馬哥額前一縷碎髮,也掀起了大陳寧胸前那枚小小的青鸞徽章——和廣告機上的圖案一模一樣,只是材質更暗,邊緣有細微的磨砂質感。

“師兄。”馬哥收起相機,帆布包滑至臂彎,“這牌子,你戴了三天。”

大陳寧沒否認:“青鸞驅動框架V1.0的測試版,昨天晚上九點四十七分,企鵝郵箱團隊提交了首個兼容性補丁。”

“他們修好了?”

“修好了。還順手把郵箱的SSL證書鏈驗證邏輯重寫了。”大陳寧頓了頓,目光掃過廣告機上那枚青鸞徽記,“馬哥,你說……如果當年我們沒拆掉那個實驗室,今天站在這裏的,會不會是另一個版本的我們?”

馬哥沒接這句。他伸手,從帆布包裏掏出一疊照片,紙頁微黃,邊角略有捲曲。最上面一張,是二十年前的合影:三個少年站在大學實驗室門口,背景是斑駁的磚牆和褪色的“微電子研究所”標牌。左起是戴眼鏡的瘦高青年(張志東),中間是扎馬尾辮的女生(賴雪羣),最右邊,少年馬哥摟着一個咧嘴大笑、頭髮亂得像鳥窩的男生——正是年輕十歲的老周。

“你還留着?”大陳寧聲音啞了。

“燒過三次。”馬哥把照片遞過去,指尖拂過少年老周那張笑臉,“每次火苗舔到邊,我都搶出來。後來發現,不是捨不得燒,是燒不乾淨——有些東西早滲進紙纖維裏了。”

大陳寧接過照片,指腹摩挲着少年老周飛揚的眉梢,忽然問:“他什麼時候回北京?”

“明天下午三點,首都機場T3。”馬哥看着他,“我讓他帶了樣東西。”

“什麼?”

馬哥笑了笑,從相機包夾層裏抽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透明薄膜,對着陽光一展——薄膜上密佈着肉眼難辨的納米級蝕刻紋路,在光線下流轉出青金石般的幽光。

“青鸞·靈犀。”他輕聲道,“第二代。可嵌入任何屏幕基板,實現全場景生物特徵+行爲軌跡雙重認證。下週量產,首批十萬片,貼片封裝。”

大陳寧盯着那抹青光,良久,忽然抬手,將那枚青鸞徽章從胸前摘下,輕輕按在薄膜中央。徽章背面的磁吸觸點與薄膜瞬間咬合,發出幾乎不可聞的“嗒”一聲輕響。

“告訴老周。”大陳寧把徽章連同薄膜一起放進馬哥掌心,聲音平靜如深潭,“三Q大戰沒輸家。只有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談重建。”

馬哥握緊掌心,青光透過指縫微微滲出。

當晚,360官微悄然發佈一條僅27字的消息:

【青鸞既鳴,山海同聽。360安全衛士V8.0正式版,即日推送。】

無圖,無鏈接,無轉發提示。

三小時後,該微博被轉發三十二萬次,評論破八十萬。熱評第一是一張截圖:某三線城市網吧,二十臺老舊電腦屏幕右下角,齊刷刷跳出同一個藍色彈窗——“青鸞認證完成。您的360安全衛士已激活硬件級防護。”

沒人解釋青鸞是什麼。

但所有人都看見了,那枚青色徽記,在二十三寸顯示器幽藍的光暈裏,正微微搏動,如同一顆初生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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