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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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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醫生頓時一臉的不自在,極想抽出自己的手臂,但是出門的時候,母親就一再電話,不許他對人家姑娘太失禮。

  唉,所以,他真的要被送作堆?

  “肖醫生,我女兒給你們惹麻煩了。”特別是,肖醫生仵在一旁,也不怒,就是冷瞧着的眼神,莫名讓人發毛,於是,趙仁誠用平淡的語氣客氣了幾句。

  “我不麻煩,倒是有人,挺麻煩。”肖圖皮笑肉不笑。

  趙仁誠明顯感覺到,掛在他手臂上的那具美軀明顯僵住了。

  頓時,氣氛冷到接都接不下去。

  惟惟很惱怒地瞪着他,恨他硬是揭她帶血的傷疤。

  她一直以爲小雨挺喜歡她,爲此還洋洋得意着,但是,自己現在的慘狀,徹底讓她的自信心瓦解。

  口香糖黏在頭髮上,所以就……怎麼聽,這個藉口都有點可笑吧?!

  “小雨,你做什麼事,惹姐姐不開心了?”趙醫生一臉疑惑地問女兒。

  小雨還是慚愧地低着頭,隱閃着淚光,一聲不吭。

  “算了,不是什麼大事!”惟惟乾笑着,唯心地搖搖手。

  也許,是她對趙醫生的示好惹發了小雨的不安?惟惟聽說過,很多孩子都厭惡有後媽的存在,所以,未來不僅要搞定趙醫生,在小雨面前,她該釋放出多少誠意,才能得到認可?

  邀請趙醫生到沙發上坐,惟惟經過肖圖身側時,刻意壓低聲音,磨着牙:

  “你是不是看我不爽,報復我?”

  他淡掃她,好象不懂她的意思。

  “你就是在報復我揍了你一拳!”惟惟低吼。

  所以,刻意想要在趙醫生面前提起那件事情,想讓趙醫生知道,他的女兒不似表面表現的那麼喜歡她?!這就是他的陰謀!

  肖圖不置可否,拿着雜誌也徑自坐入沙發,只是,他坐的位置太中間,大刺刺地幾乎霸住了半張沙發。

  這是他的家,他想坐哪就坐哪。

  趙醫生禮貌地坐在一側,把女兒小小的身子帶入懷裏。

  只是,惟惟苦惱了,現在,她的位置在哪裏?她要擠在哪裏?本想挨着趙醫生。

  “能換個位置嗎?”惟惟不快道。

  不是祝福她嗎?怎麼又壞她的好事!

  肖圖懶懶地抬眸,“你不怕?”他的聲音不大,剛好能讓趙醫生聽見而已。

  “怕什麼?”惟惟愣了一下,傻傻掉入陷阱。

  “你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不怕趙醫生聞到你身上的異味?”肖圖面無表情道。

  他也是好心,怕她在意中人面前自毀形象。

  頓時,惟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再到逐漸發青。

  他、他、他——

  她快氣炸了!

  “我想想,你哪天洗的——”肖圖露出一副準備好好想想的樣子,想了幾秒後,才恍然大悟,“好象是你腳傷的第一天,那天還是我——”

  停!Stop!

  她承認,她是已經髒到三天沒洗澡,她是承認,那天是他幫她洗得頭,而且還……

  但是,再任他這隻兔子精爆料下去,她還怎麼活?怎麼泡趙醫生?

  “哥。”她打斷他,露出好溫柔的微笑。

  一聲“哥”成功的讓肖圖什麼也不再說下去,只是淡然凝着她。

  果然,瞧見了她眉宇之間的挑恤。

  這是他和她之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戰爭的起因,是因爲一個求愛,一個拒愛。

  “客人都到齊了,哥,你去準備晚飯吧!”在趙醫生面前,惟惟必須維持細聲細氣的淑女形象。

  兔子小工,GOGO,好好的幹活去吧,不要再在這裏搞破壞了!

  肖圖聳聳肩膀,轉身就想重新拿起附近餐廳外送單,哪知道,她笑得更溫柔了,象一刀:

  “哥,你不是說親自下廚?”她假笑到面部都快要抽筋了。

  剛纔趙醫生說自己買菜了,準備幾個人自己在家燒一下,他沒聽到?

  肖圖挑了眉,眼危險的微眯成一條線,她是在叫他下廚?

  他還正在懷疑自己的聽力中,正在衡量這女人的膽量有多大,哪知道“沙沙”一陣細響,已經有件防水圍裙套在了他身上。

  噁心的粉紅色,上面還帶着肉麻兮兮的芭比娃娃圖案。

  肖圖低頭緩慢瞪視着這件廚衣,眼神越發陰側側的。

  這女人,還真敢!

  “前幾天,你不是自己說過,要開始學習做菜嗎?”惟惟故意不去回想當時的曖昧,和那冒似呢喃般的甜言蜜語,笑容可掬道,還一副從容就義的樣子,“我和趙醫生不怕做白老鼠呢,所以你現在機會來了哦!”

  他是說過,他可以學燒菜,但是,那是去泡她的花言巧語,他可沒說過要任勞任怨去做男奴,替他們三口之家服務,好讓她把節省下來的時間去泡仔。

  怎麼看,他都不象這種會無私奉獻型的男人吧?!

  “爲什麼不是他?”肖圖冷冷指問,“君子遠庖廚,所以,爲什麼遠庖廚的那個人是他不是我?”不平。

  因爲,趙醫生是君子,你是陰險小人!

  惟惟差點衝口而出,只能生生忍住,依然笑得暢歡,“趙醫生買菜,你做飯,不是很公平?”

  “我不做!”肖圖穿着那條可笑的芭比裙,大刺刺地坐到沙發上,一副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小雨縮在爸爸身後,好奇地探出頭。

  她才住在這裏三天,已經發現哥哥和姐姐的關係好象很不好,兩個人動不動就“槍”來“槍”往,幾乎每回都難分勝負。

  趙醫生也一言不發着,一點也不想參與人家的家事。

  “你不做?”惟惟笑眯眯地,開始反擊,“那也行,要不你叫你爸派個廚師過來好了?

  “廚師?”趙仁誠皺了眉,終於問。

  “是啊,他是大少爺,家裏很有錢的,他爸現在在做房市投資,房子都是一棟一棟大廈的買。”簡單來說,就是萬惡的房地產商。

  惟惟故意這樣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現在的她,也學會心情不好就耍人玩。

  “XX房地產聽過嗎?”惟惟專心問趙醫生,故意把肖圖當空氣。

  那個即造樓又做二手房買賣擁有上百家連鎖門市的公司?趙仁誠有點意外。

  “那是肖叔叔經營的,而那些店鋪基本都是個人持有,而持有者大多都是肖圖本人。”換句話說,肖圖一輩子不工作,也喫穿不用愁。

  趙仁誠很意外,那得多富的資產?肖醫生向來不開名車,衣着也普普通通全都不是名牌,所以真的有點看不出來,原來他是個富二代。

  “XX信託投資公司聽過嗎?”惟惟又問。

  如果不是孤落寡聞,應該都聽過!

  “也是他家的!”所以,總結出來,知道肖圖有個多麼有錢的老爸了吧?!

  眼前兩個人完全無視他,就討論他的身家背景,肖圖不爽到了極點。

  所以,那隻豬想表達什麼意思?

  而趙仁誠的眉頭也打了結,怪不得,肖醫生工作態度這麼散漫,原來是來玩,不是來工作的。

  其實,他挺看不起這種人,靠着豐厚的家底,不腳踏實地,不努力工作,散漫的工作態度讓周圍人的氣氛也跟着低迷。

  那張文憑估計也是買的吧?真倒黴,醫院怎麼會有這種華而不實的醫生呢!

  “爲什麼不子承父業?”

  “應該是好玩吧,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從醫。”看他的樣子,也好象不太喜歡這份職業,怎麼會走了這條路?

  不過換過來一想,兔兔還是不要經商比較好,以免禍害人類。

  一肚子的壞水,如果從商的話,肯定是個大奸商!

  “所以,你知道了吧,這傢伙很矜貴,如果指望他下廚的話,還不如指望他帶個廚師過來。”惟惟聳聳肩膀,故意下最後一副猛藥。

  肖圖的臉色越來越沉,兩個人居然敢當着他的面就討論起他!他爲什麼從醫,她以爲他喜歡嗎?這隻豬,根本就是忘得一乾二淨!

  而且,擺明了就是趕他,故意讓他根本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我去做!”他終於起身。

  明知道自己着了她的道,卻還是不得不從。

  惟惟漸露笑容。

  嘿嘿,她贏了一次!

  “但是,朱惟惟,你要記住,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肖圖陰側側警告完,轉身就乾脆地走向廚房。

  被警告了的惟惟,整個人莫名發毛。

  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

  “他好象生氣了。”趙醫生告訴她,自己目測結果。

  接收的敵意太重,想忽略也很難。

  惟惟乾笑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堅持,反正,她就是一定要他燒頓飯。

  “惟惟你陪小雨吧,我進去幫忙吧。”坐着等喫飯,總是不太好,趙仁誠挽起自己的袖口。

  惟惟來不及制止,只能牽着小雨的手,只是,這回,她異常沉默。

  唉,有誰可以告訴她,到底後媽該怎麼當?

  趙仁誠幫忙着,把剩餘的一些菜提進廚房。

  “我買了番茄,但是沒買雞蛋,這裏應該有吧?”趙仁誠一邊問一邊打開冰箱。

  “沒有。”冷冷地、果斷地回答聲。

  沒有蛋?

  “青菜或者小白菜這些蔬菜有嗎?我忘記買了。”趙仁誠又問。

  他只買了幾樣比較貴的海鮮,沒有去費心準備蔬菜。

  “沒有。”還是冷冷地聲音。

  “我買了一些小黃魚,你放些生薑,在鍋裏清蒸一下就可以了。”

  趙仁誠打開冰箱,愣住了。

  裏面什麼都有,蛋和青菜儲備充足。

  “沒有,什麼都沒有!”這回,回答的更乾脆了。

  他什麼意思?明明什麼都有!

  趙仁誠耐心,“這裏不是都有嗎?”他拿出一個姜。

  “放回去!”肖圖轉過身來,聲音冷,視線更冷。

  趙仁誠怔住。

  頓感難堪。

  從來沒人對他這麼不客氣過,而且,嚴格來說,他還是他的上司。

  “蛋、青菜、生薑都是我買的,你一樣都不能碰!”肖圖肅嚴着臉,強調。

  這是他做人的底線,是他的東西,別人碰都不能碰一下!

  趙仁誠關上冰箱,“好,我出去了!”轉身就走。

  別人不給他面子,他自然不想拿熱臉貼人家冷臉。

  而且,見過的人多了,沒見過氣度這麼狹窄的人!

  ……

  一頓飯,讓惟惟喫的很想死。

  幾個菜。

  番茄炒得全糊了,而且鹹的下不了手。

  小黃魚沒放姜沒倒黃酒,味道極腥,而且,還鹹的要死。

  活得斑節蝦被燙得掉了腦袋,而且,被鹹得翻了蝦眼。

  青蟹、野生甲魚等等貴菜,全部都面目全非,炒的全部都黑焦一片,照舊,鹹到能毒死大象。

  惟惟的淚,往心裏流,一桌的人,都逼着喫到煤渣的模樣,果然,強扭的瓜是不甜的。

  人家,明顯就是在用鹽抗議。

  “喫完了嗎?”肖圖放下筷子。

  鬆了口氣,趙醫生也放下筷子,一併把女兒的筷子抽走。

  女兒是他的寶貝,如果不是礙於當事人,他早就很想讓女兒碰都別碰這些菜。

  “誰洗碗?”肖圖問,眼睛卻是盯着惟惟。

  彷彿在說,該是你了。

  趙醫生買菜,他做菜,她洗碗,天經地義。

  惟惟乾笑:“你覺得我強大能單腳獨立幹家務嗎?”不是她懶,而是她擔憂了一晚上,就怕兩個男人一有獨處的機會,肖圖會亂說話。

  “醫生說,頭三天要很注意你的腳。”所以,基本上危險期已過,這成不了藉口。

  呃。

  惟惟無語。

  “我幫你吧,我們一起。”這回,肖圖居然意外的主動和配合。

  呃,他都說成這樣了,她再不去的話,恐怕趙醫生要替她安上懶姑孃的帽子了。

  只要不讓他和趙醫生獨處,讓她幹什麼都行。

  爲了給趙醫生留個好印象,惟惟勉強着起身。

  兩個人到廚房,惟惟在放洗碗水,肖圖扔套着那件芭比娃娃圍裙。

  “其實,這件衣服挺適合你的!”惟惟脣角一勾,惡作劇道。

  肖圖的脣角也一勾。

  “喂,你說我要把你這樣子拍下來放到網上,你會不會成爲網絡名人?”惟惟捉狹,眼睛一眨一眨,“芭比圍裙男僕,這標題不錯,可能會比犀利哥還紅哦!”有可能會一夜走紅,很有可能啊!

  “怎麼,你想紅?”很詭異,肖圖不怒,反而笑容深了,深到都露出了酒窩。

  “我們這種平民,哪有機會啊!”惟惟不自然的拿着泡沫手,壓壓自己的帽沿。

  “怎麼不會?鳳姐都能紅,你這‘帶草帽的小尼姑’要對自己有信心。”他安慰她。

  帶草帽的小尼姑?惟惟眼角一抽,被他嘲笑的差點崩潰。

  靠!她想揍人!

  “我覺得吧,芭比圍裙男僕不夠驚悚。”他摸摸下巴,冒似的沉思,最後很誠懇地建議,“也許,芭比圍裙男僕與帶草帽的小尼姑廚房激吻,比較能吸引網民的眼球?”

  芭比圍裙男僕與帶草帽的小尼姑廚房激吻?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砰”的一聲,廚房的門突得被拉上。

  惟惟愣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就洗個碗,至於關掉廚門嗎?

  外面隔着一道門,趙醫生和小雨奇怪的目光應該也會投射過來吧。

  “你想幹什麼?”惟惟整個人都警惕起來。

  惟惟正想爲了自己人身安全慢慢走過去,去打開廚門,但是,突得被一把拉住:

  “來吧,帶草帽的小尼姑,既然你很想紅,那麼,我就成全你吧!”他動作很快,一手扯掉她的大洋帽,露出她修剪的參差不齊快要變成板寸的發,再一手舉高自己手機,迅速按向錄象功能。

  惟惟頭腦一片空白之際,俊臉已經無預警的襲來,濃息冷不防的侵入她的口中。

  伴隨而來的是眼前一片暈黑的狂熱之吻。

  Oh,my God!

  芭比圍裙男僕與帶草帽的小尼姑的廚房激吻……

  VVVVVVV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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