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帝族天驕們,我這麼幹她,你們就沒反應啊?”
“來啊!”
“就在這歲月神陣前排好隊!一會兒我生生乾死她,我給你們報仇雪恨的機會!”
“這麼大的帝族,自比青天,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人有種!”
齊麟血虐着那青天惜霜,放聲狂言。
爲了吞魂煉神強大,他拼了!
對別人來說,眼前都是讓他們恐懼的青天帝族天驕,對齊麟來說,這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修煉資源!
“屠山……一定要屠山……”
青天惜霜那俏臉成了一團肉泥,眼球都碾碎了,還在這嘶叫。
“殺光青鑑星宗,屠盡神胤星,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她嘶吼着、獰叫着。
“好,說得好。”
齊麟踩着她,小晶劍繼續絞殺,好似凌遲!
“她求你們呢,來殺我啊?怎麼還沒人來?”
“哦,她沒死你們進不來是吧?”
“那沒事,排好隊,一個個來送死,誰要能殺了我,有資格認我做爹!”
他就不信,一個如此自傲的所謂帝族,他都這麼虐了,你還給我講理智?
換齊麟自己被這麼刺激,他都沒這理智。
砰砰砰!
果然!
一個個青天帝族天驕,全部下來,圍在了那生死臺旁邊,已經全是血紅色!
長輩都攔不住!
而且很多長輩都快被氣死、辱了,怎麼阻?
徹底失控!
短短時間,上百個天驕堵在生死臺外面。
兵器都拿出來了!
全場大亂!
高空上,那第九天祖面色極其難看,“爹,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小罪畜確實有實力,不能再讓他控場了!”
第一天祖自然面目鐵青,他看向古君臨,聲音無比低沉道:“不如,直接屠山?”
古君臨搖頭:“不行!”
他這當女婿的,在青天界的地位實際上在第一天祖之上,大多數時間他可以尊重嶽父,但神武帝帥關係到他的晉升和前途……他不想永遠留在青天界!
有這鎮天總督的官職爲跳板,去了帝墟他就能騰飛,所以,他不能得罪神武帝帥。
一句‘不行’,堵死了青天帝族的怒火宣泄之路。
第一天祖沉默。
那第二天祖雙目滴血,看着那被暴虐的青天惜霜,她仍沒說話,但她看了古君臨一眼,那極度壓抑的眼神讓古君臨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只能道:“你們是帝族,天驕無數,若現在就輸不起,確實會在全帝星丟盡臉面。”
第九天祖怒極,“不用你強調!”
說完,她又後悔,只是心中火氣太盛,也沒法向古君臨道歉。
夫妻二人甚至都爲此事有些割裂了!
神武帝帥一句天才爭鋒,把他們一族架在火上烤!
當然,核心還是因爲他們青天帝族出戰的兩個人,確實在天賦戰力上被齊麟血虐了!
這兩戰引起的轟動,比所有人想象之中還要大。
青鑑星宗內,數十萬人全瞪圓了雙眼,半天都沒喘過氣,眼裏只有那膽氣、義氣非凡的黑衣少年!
師灝宗老都聲嘶力竭了,指着齊麟:“看到沒有?這就是老宗主的外孫!”
啪!
柳淵宗老一巴掌排在柳凡的後腦勺道:“看到沒啊兔崽子?你十八歲還在遛鳥呢,你好意思貶低我們宗主?”
柳凡臉面扭動,呆呆看着那生死臺,心中顫抖不已,但他還要嘀咕一句:“但是……後果呢?代價呢?人不能永遠活在歲月神陣裏,他是殺爽了,拉了這麼大仇恨,等下打完,我們數十萬人遭殃……”
柳淵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搖頭:“你很會分析,你總是認爲自己說得都對,但你也永遠都是弱者思維,你成爲不了強者,世間總以爲苟就能苟出絕世強者,殊不知修行乃大道之爭,本就你死我活!你若是孤家寡人你能躲能苟,你要是族系成羣子孫遍地,你苟了,他們怎麼辦?他們被人踐踏羞辱作踐,你躲在深山裏當聖人?論氏族宗門之道,盤根錯節,你事事低頭當烏龜,你以爲他人就會饒了你,不好意思,人家殺你更狠!”
柳凡沒想到爺爺會生這麼大的氣,一時無言,只能默默看着那黑衣少年。
說實話他很想成爲齊麟,但似乎不可能,因爲他本能的就對青天帝族感到恐懼。
反觀齊麟,從頭到尾哪有一個怕字?
這就是‘齊天’兩個字,帶給少年的心氣和依仗,他知道,他背後站着人!
大膽幹!
人家一上來都說要屠山了,求饒有用?
噗嗤!
他在連番挑釁之後,在眼前數百個天驕們心中的火氣、仇恨拉到極致的時候,送了青天惜霜歸西!
大賺!
吞了一個大道元神之魂!
效果極佳!
比青天凌霄的要好上好幾倍!
這幫人的情緒在齊麟掌控中!
情緒是個好東西,他能讓人失去理智,一波波上來送死,就爲了一個斬殺齊麟的可能性!
第三個青天帝族天驕,登場!
上來一個,齊麟血虐一個。
改變死法,增加羞辱方式,一邊殺,一邊嘲諷,一邊罵!
他押着這第三個對手的腦袋,將他頂到生死臺的邊緣,一邊砍他四肢,一邊給他們自己人近距離看!
“不行啊?太廢了啊。”
“這就是青天帝族的天驕嗎?一劍也擋不住啊。”
“你們到底是喫什麼長大的?屎?”
“哈哈,這位天驕被嚇得屁滾尿流了呦。”
伴隨着手中戰敗者淒厲的哭嚎,那仇恨的暴怒的情緒繼續往上拉!
下一位登場!
很快!
基本上手裏的人一死,就有新的人撞上來了!
又是一頓虐殺!
又是一個吞魂到手!
又往上拉一波仇恨!
管他上來的是男的還是女的,是美人還是醜逼,齊麟照殺不誤。
一邊殺一邊虐!
屠山?
娘死爹廢?
爲了滅青鑑星宗,爲了搶鏡中界,上百萬強者殺來,這種滅族局,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怎麼狠怎麼幹!
只有殺,纔會讓人把‘小罪畜’這三個字吞回去!
這就是人性!
第五個!
第六個!
根本不缺人!
來了都是吞魂,都化作白色魂潮湧入齊麟的識海。
現在識海夠大,能暫存一段時間,有空了再煉魂還完全來得及。
先殺一波大的!
“還有沒有啊?”
“我真是爲你們感到悲哀,堂堂青天帝族,被我當狗一樣騎,還不敢叫?”
“若我是青天帝族,我得羞愧而死,我一出生就自殺,把身體靈魂都給燒咯,下賤,咱不要!”
“嘖嘖嘖,你咋嚇尿了?”
“快上來人啊!就沒人能殺我嗎?啊?”
死了十幾個青天帝族天驕後,確實有人怕了,但經他再次辱罵、踐踏,又有人上來!
繼續殺!
齊麟就喫死了這青天帝族的一種特質:傲!
他們太傲了!
很多時候,放不下傲慢等於自殺。
這生死臺上如此慘烈又刺激的一幕幕,對那一開始就縮着脖子的青天界大小宗門而言,簡直是精神雷殛。
這些圍觀者,完全看麻木了。
其中,那與青鑑星宗紀氏交好的藍靈星宗宗主‘慕珩’,深吸一口氣道:“青鑑星宗這小宗主的戰力,應該已經達到煉神第四境了!”
他旁邊有一位藍裙少女,長髮飄飄,雙眼如湛藍之海,身姿曼妙,如海中精靈般精緻。
她名爲慕莘欞,乃慕珩之女,更是青天界有名的年輕美人,追求者無數。
此時,她正那湛藍雙眼正微微顫動着,精巧的紅脣微微張開,“爹,這等戰力,青天帝族兩千歲內,在歲月神陣應該沒人能擊敗他吧?”
慕珩想了想,道:“據我所知,哪怕青天帝族緊急把帝星戰場的天驕都召喚回來,論單挑,也沒人是這齊麟之敵。”
慕莘欞輕咬紅脣,目光有些震撼,也有些疑惑:“可是爹,你不是說,那神胤星是帝星的伴星嗎?一個伴星的天才,能橫壓帝星一個界域兩千年?”
慕珩有些汗顏道:“是有那麼一點誇張,但是想那齊天荒,上次一拳打死八個青天地祖,似乎又合理了。”
慕莘欞深吸一口氣,“有機會我一定去那神胤星看看。”
她很好奇了,伴星鎮壓帝星一個界域?
離譜!
慕珩卻道:“神胤星被封禁一萬年了,你去不了。”
慕莘欞疑惑道:“那這齊麟是怎麼來的?”
慕珩捂臉道:“據說是卡了帝星歸墟的漏洞。”
慕莘欞恍然:“原來如此……”
這時,一個身穿焚燒長袍的老者來到了慕珩的身前,拱手道:“慕宗主!”
慕珩拱手道:“熔谷主。”
這位熔谷主,正是火溟谷的谷主。
在青天界範圍內,火溟谷要比青鑑星宗、藍靈星宗低一個檔次,不過因爲近些年和青天帝族聯姻頻繁,不斷強盛,已經快趕上藍靈星宗的水平了。
“欞兒。”
熔谷主旁邊,跟着一個雙目如火琉璃般的青年,器宇軒昂,彬彬有禮。
“熔獄哥好。”
慕莘欞禮貌問好。
那青年‘熔獄’微微笑了一下,看着慕莘欞的目光十分溫柔,好似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瑰寶。
當然,還沒屬於……只是應該快了。
“爺。”
熔獄提醒了一聲熔谷主。
熔谷主嗯了一聲,一臉嚴肅對慕珩道:“慕宗主,老夫勸你還是速速離去吧。”
慕珩一怔,沒想到對方如此唐突,便問:“熔谷主這是何意?”
熔谷主道:“你父親和那紀古辰是舊交,而今青鑑星宗有這天資戰力在歲月神陣幾乎無敵的少年,只要鎮天總督在爭鋒規則上不鬆口,老夫怕青天帝族持續喫虧,恐怕會遷怒他人。”
慕珩聞言一驚,拱手道:“多謝熔谷主提醒。”
熔谷主看了一眼慕莘欞,聲音和藹些許道;“貴宗想脫離青鑑星宗這個交情漩渦,現在去向青天帝族獻殷情肯定不合適,等今日風波過去後,讓欞兒和我孫兒儘快完婚,熔獄的母親來自青天帝族,可以此爲橋樑,商談藍靈星宗歸順之事。”
慕珩聞言,卻是皺了一下眉頭。
他和女兒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神深處,看到了許多無奈。
鎮天總督古君臨和第九天祖強強聯合後,官方和青天界第一帝族幾乎融爲一體,這對其他大小宗門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順則昌逆則亡的道理慕珩當然懂,火溟谷的崛起就是一個例子,青鑑星宗在青天策的掌控下,本也是個例子。
按理說,他慕珩也該識趣,順應大勢……只是其父死於青天帝族,這股血仇,屬實難消,而且有這個事實在,恐怕在青天帝族那裏,也很難被人信任。
這是慕珩近些年,最愁的事情了!
無解!
“又死一個了!”
忽然,慕莘欞打斷了父親的思緒,捂着紅脣輕呼了一聲。
熔獄聞言,看向了那生死臺,那火琉璃般的雙眸湧起烈火,他低聲問:“爺,我娘是青天帝族,我可否出戰?”
他乃是青天界最近數百年崛起的蓋世天驕,名氣極其之盛,算是除了青天帝族和鎮天帝府外,少數一兩個能在天賦評級之中能在全青天界進入前十的存在。
青鑑星宗、藍靈星宗,都出不了熔獄這個級別!
十八歲時,熔獄已是煉神第三境大圓滿,比青天惜霜當時還強幾分。
他心念灼烈,卻沒想慕莘欞忽然說道:“熔獄哥,我爹說此人有煉神第四境的戰力,你應該也不是他對手。”
聽到喜歡之人長他人意氣,熔獄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一下!
慕珩也道:“實事求是的說,只論天賦戰力,齊麟此子在青天界應該能排上第二,可惜第一那位應該沒辦法出手,青天帝族今日要按照規則取勝,只能靠堆天才、車輪戰磨死對手了。”
他明顯是對這一場場戰鬥很感興趣,甚至能體會到痛快,所以非但沒急着走,又在這分析了起來。
而熔谷主似乎看出了他的心理,眼眸忽地冷了一下。
然後!
他忽然挑眉,看向青天帝族的方向,嘴角勾起,笑了:“慕宗主,你猜錯了,青天界第一天賦那位……要登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