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沒想到林海竟然在幫自己說話。
方知硯心中有幾分驚訝,不過還是迅速走了過去。
“公主殿下,埃德蒙爵士,哈裏斯醫生,幾位休息得如何?”
說話間,他衝着林海輕輕點頭,“林專員,早。”
“早。”
林海起身,同樣跟方知硯打了個招呼,臉色如常,好似昨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方,我們昨晚休息的還行。”
埃德蒙臉上帶着笑容,衝着林海開口道,“剛纔,林專員還在誇你的專業,沒想到你這就來了。”
方知硯聞言也是微微一笑,直接順着他的話接了下來。
“沒錯,爲了全力幫助公主殿下治療手臂上的傷疤,也爲了體現對Y國的尊重。”
“我們中原這一次無論是專員還是醫生,都是配備的最優秀的。”
“公主殿下還有埃德蒙爵士無論有什麼需求,儘管跟我們說,我和林專員一定最大程度地讓各位滿意。”
“也希望中Y兩國之間能夠保持着友好,平等,自由的交流。”
聽到這話,埃德蒙哈哈一笑。
旁邊的林海也是略有幾分驚訝地看着方知硯。
他倒是沒有想到,方知硯竟然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連帶着自己也一起誇了。
這臭小子,還是有幾下子的。
林海頓了一下,接着又是開口道,“沒錯,幾位有什麼問題,隨時跟我講,我盡力滿足。”
“好!”
吉納維芙輕輕點頭,隨後開口道,“感謝中原的相助,我也會積極配合治療,希望在中原這裏,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
簡單的交流之後,林海便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行程任務。
衆人坐車,準備直奔江安市而去。
而江安市那邊也早就已經做好了迎接準備。
因爲吉納維芙算是祕密訪問,所以並沒有太多的人送別。
只有簡單幾個醫院的院長,還有趙院士那邊也派了代表。
接着,四輛車子,直接出京城,上了高速。
最前和最後兩輛車都是安保人員的。
第二輛車方知硯乘坐,第三輛車則是吉納維芙的專用車子。
前往江安市,大概需要六個小時。
方知硯坐在車上,覆盤着最後的手術關鍵點。
不過,漫長的時間下,方知硯心中總是有一段隱憂沒辦法消除。
那就是方仲。
方仲這個人神神祕祕,這次幾乎可以說是突然出現的。
就這麼一個人,也不知道跟自己究竟是什麼關係,爲了自己竟然還動用了武警部隊。
足以可見這個人的背景之深厚,權勢之可怕。
說不定,只有楊板橋才能跟他比一比。
可這人,究竟是誰呢?
而且他還說自己馬上也要去江安市,難道是爲了自己?
方知硯摸不準,可這麼一個人時時刻刻在身邊,讓方知硯心中多少有幾分不是滋味兒。
他思來想去,掏出手機,給方家族長方德厚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方德厚的是座機,人家也不會一直守在座機旁邊。
好在家裏的人聽到了,這才及時把方德厚給喊了回來。
等聽到是方知硯的時候,方德厚走得那叫一個腳下生風,速度快的飛起。
“小方啊,怎麼了?你怎麼還打電話給我了?”
方德厚笑眯眯地開口詢問道,“你在京城那邊,有什麼需求就說啊,咱能幫忙的,一定給你幫忙啊!”
聽到這話,方知硯心中微暖。
“族長,放心吧,我今天已經準備返程了,正在回江安市的路上。”
“不過,我有個事情想要詢問你。”
“哦?你說。”
方德厚揹着手,一本正經地開口。
現在連知硯都有問題問自己了,這個族長的含金量,還真是在一點點的上漲啊。
只是,等方知硯的問題出來之後,方德厚的表情就有些不自在起來。
“族長,京城,難道也有我們方家的人?”
方德厚一愣,眼中露出一絲愕然。
“怎麼可能呢?我們方家除了你,咋可能還有人在京城?我沒聽說有誰去京城打工了啊。”
“怎麼了?”
方知硯抿了抿嘴。
打工?
人家可不是打工的,人家那是打仗的。
“是這樣的,族長。”
方知硯頓了一下,簡單把昨天自己被綁架的事情換了個說法。
“我昨天跟一夥兒賊人鬥智鬥勇,結果有個很厲害的人幫我,甚至還調動了武警部隊。”
“我問他爲什麼幫他,他說因爲我姓方,對了,他也姓方,他叫方仲,你認識嗎?”
方知硯的問題,讓方德厚表情有些驚詫。
“仲?方仲?”
“我不認識這麼一個人啊,怎麼會這樣呢?”
“真的是因爲人家姓方嗎?”方德厚滿臉不解。
“族長,你再想想,真的沒有方家的人在京城?否則的話,人家憑什麼幫我?對不對?
方知硯耐心地開口道。
從方德厚的聲音之中,他隱約聽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兒。
因爲方德厚在說謊。
他好像知道什麼,但是沒有敢說出來。
或者說,沒有敢現在說出來。
“族長,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
“如果是,你今天晚上到我家來,我在家裏等你,怎麼樣?”
方知硯繼續開口道。
從方德厚的聲音之中,他能聽出來一絲絲的不對勁兒。
方德厚肯定知道。
沉默數秒之後,方德厚緩緩開口道,“晚上再說吧。”
“那個方家,你還是不要打交道的好,我們跟他們的關係,不是特別的好,甚至,可以說是很惡劣了。”
“我們江安方家雖然差,可也是有骨氣的,不用人家的垂青。”
聽到這話,方知硯心裏一個咯噔。
果然,兩者之間是有關聯的。
只是很可惜,方德厚現在並不準備說出來。
車上還有不少人,這件事情或許牽扯到了方家以前的事情,所以方知硯便沒有追問。
簡單寒暄幾句後,他掛斷了電話。
可問題沒有得到解決,這讓他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兒起來。
這個方仲,到底是什麼人。
京城的方氏,跟江安的方氏有仇?
不能吧?
思來想去,方知硯也是長嘆一聲。
車子一路前行,路上並未停歇。
等到了江安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下了高速後,車子直接往江安市中醫院而去。
最終,在江安市中醫院的側門停了下來。
爲了保密,車子直接被接引開進了內部停車場。
而這裏,已經站了不少人在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