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
聽到急診主任的話,王凡激動地從凳子上竄起來。
“趙院士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我,我還能入趙院士的法眼?”
急診主任微微搖頭,有些感慨。
“好像是上午那個方知硯,方醫生說的。”
“他在趙院士面前提了一嘴你的名字,說你能力不錯,趙院士也就聽到了。”
“再加上下午這個卟啉病一下子傳開來,又讓趙院士知道跟你有關係,這纔是記住了你的名字。”
“你小子,好運氣要來了。”
急診主任一臉複雜地看着他。
哪個醫生不是在基層苦熬一段時間才能往上爬?
這小子,他奶奶的運氣好,碰上了方知硯,結果一下子就入了趙院士的眼裏。
你別說這沒用。
那以後如果趙院士的團隊招人,一個你,別人。
你倆能力都差不多的情況下,你說趙院士會選誰?
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嘖嘖嘖。
急診主任感慨地離開了。
只剩下王凡一臉嘿嘿嘿地站在原地。
爽了,要起飛了,有能耐了。
媽,兒子有出息了。
而此刻的方知硯,則是跟着趙衛國來到了辦公室內。
“你這臭小子,我說你怎麼上午對這麼一個病症如此感興趣,原來是卟啉病。”
“這種病,我這輩子都沒碰見過,要不是你診斷出來,我還真不一定記得呢。”
趙衛國有種老當益壯的感覺。
尤其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更是讓人覺得他中氣十足。
沒辦法,要管的人太多了,而且手底下還負責好多項目,這樣的日子,又怎麼可能不中氣十足呢?
“趙院士謬讚了,我也是運氣好,對患者的牙齒算是驚鴻一瞥,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這纔是想出來了這麼一種情況。”
方知硯十分的低調。
要是擱中醫院,他說不定要傲嬌起來,翹個尾巴。
可在京都醫院,他還真不敢做這種事情。
畢竟在京都醫院,人才比比皆是。
或許方知硯算是有天賦的,但絕對不是最有天賦的。
因爲他很清楚,他的天賦不過是來源於自己的兩世積累罷了。
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什麼狗屁的兩世積累,都是狗屁。
趙衛國點了點頭,倒也沒說什麼。
他看着面前的方知硯,然後解釋道,“昨天晚上,我見了一面小澤真也。”
“他帶了好幾個人過來,就是想要跟我們在腦外科方面產生合作。”
“小日子那邊的技術,很不簡單,他們幾乎是走在世界前沿,所以跟他們合作,也不是不行。”
“因爲小日子那邊的技術很值得我們學習。”
“但是現在小澤真也輕易不肯交出真東西,我們雙方關係也不夠友善,怕是麻煩得很啊。”
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這個情況。
小澤真也的能力不必多說,他在小日子那邊可是國寶級別的存在。
要是這麼輕易被拐跑,那纔怪。
而且小日子給他安排的安保人員,肯定不少。
因此,方知硯開口道,“我們的主要目標,還是把千代明步留在這裏,畢竟她是小澤真也團隊的重要人員。”
“我們可以明面上,把重點放在小澤真也的身上。”
“而暗地裏,將重點放在千代明步的身上,不到最後留不住小澤真也,我們都不要暴露出千代明步的事情。”
趙衛國聞言點了點頭。
緊接着,他又是開口道,“想要讓千代明步留在這裏,其實壓力很大。”
“一方面,需要國家衛健委這邊出示相關證明,邀請千代明步留下來,但國家衛健委這邊並不一定會相信千代明步,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另一方面,就是一旦千代明步留下之後,小日子那邊一定會施壓,我們如何保住千代明步,這纔是一個問題。”
又是這兩個問題。
方知硯沉默地點了點頭。
早在Y國的時候,他就考慮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當時考慮到事情還早,所以並沒有多想什麼。
但現在時間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
方知硯開口道,“這一點,我會去接觸一下千代明步。”
可話沒說完呢,趙衛國就擺了擺手,打斷了方知硯的話。
“不行,你現在的工作重點,已經不在這個上面了。”
突如其來的話,讓方知硯有些驚訝。
自己昨天剛來京城,怎麼一轉眼的功夫,自己的工作重點又不在這上面了?
這不是跟世界外科手術大會有關係的事情嗎?
趙衛國耐心地開口道,“今天上午,我接到通知。”
“Y國公主吉納維芙殿下已經開啓了訪問中原的邀約。”
“她會在明天下午抵達京城,而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給吉納維芙殿下做好手術。”
方知硯聞言一驚。
沒想到她來得這麼快。
可仔細想想,人家那個傷勢,根本不可能拖。
越拖只會越發的麻煩。
想到這裏,方知硯輕輕點頭。
“放心吧,趙院士,我心中有數。”
“不過,我不是還要參加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討論會嗎?”
“對。”趙衛國點頭。
“討論會上,你是重要代表,你講完之後,直接走就行。”
“切記,這段時間你要保持神祕,不要讓小澤真也那邊的人找到你。”
聽着這話,方知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也行。”
“還有,我聽說你住到賓館裏去了?不行,那地方人多眼雜,不安全。”
“你的住址要保密,還得安全。”
“之前不是住在柳醫生家裏?柳家那地方大,回頭我說一聲,你暫時寄住他們家。”
“啊?”
這句話,讓方知硯懵了一下。
自己寄住他們家?這傢伙搞的,自己纔剛搬出來,就又住進去,不太好吧?
“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下午來開會,明天早上繼續開會,然後你去接吉納維芙。”
趙衛國擺了擺手,就這麼把事情給定下來了。
而聽到消息的柳書瑤,興奮地從空軍醫院那邊趕過來。
“方醫生,今晚住我家?”
柳書瑤一臉激動地看着方知硯。
那表情,讓方知硯有幾分尷尬。
我只是住在你家,不是跟你睡啊。
再說了,你表現這麼激動,沒必要吧?
不知道的還以爲咱什麼關係呢,這都是虎狼之詞啊。
“咳!”
方知硯咳嗽一聲,“那接下來幾天,恐怕還要繼續叨擾柳醫生了。”
“這叫什麼話?不叨擾,不叨擾!”
柳書瑤連連擺手,絲毫不在意。